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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做好屁股被打烂的准备了,结果师尊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弄得他这个厚脸皮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一半师尊实在是太善良了,与小世界里面的师尊简直天壤之别。 哪怕现在回想起来被小世界师尊打屁股时候的感觉,他都不自觉轻颤。 叶伶舟坐在膳房桌旁,对着正在做饭的谢池书眼睛弯成了月牙,“师尊,您真好。” 早知道这样,他早就坦白了嘛,省得一直提心吊胆的,他可不像师尊,他完全不擅长骗人。 谢池书处理虾线的手微顿,眼睫垂下,轻轻应了一声,“嗯。” 指尖抚过整齐排列的去了壳与虾线的虾肉,灵力的光芒一闪而过。 将虾放入油锅,他随口问道:“小舟,除了止疼药,如今是所有药物都对你无效吗?” 叶伶舟一愣,想了一下才道:“倒也不是,如果弟子处于受伤状态的话,什么药物都无效。像现在这样的状态,其实弟子就跟以前完全一样,连个稍壮些的凡人都打不过。” “那小舟现在没有受伤吧?” “没有啊,弟子的愈合速度您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有伤留下来。” 谢池书又嗯了一声,不再多问了。 叶伶舟心里暖洋洋的,师尊真关心他。 小世界当中,谢池疏长眉紧蹙,心头有种奇怪的预感。 色香味俱全的一道道菜端了上来,叶伶舟自己吃一口,师尊投喂他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就没有平下去的时候。 “您也吃呀。” “师尊不用,都是给小舟的。” 叶伶舟也没多想,毕竟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师尊没什么口腹之欲,苦心研究菜色完全是为了他,每每做一大桌子菜,自己一口都不吃,恨不得全部喂进他的肚子,将他喂得白白胖胖才好。 吃着吃着,叶伶舟渐渐感觉有些困倦。 是他今天花了太多血的缘故吗, 弃道前为了警惕师尊逃跑,他布置屏障里里外外花了好多血,量足够榨干几十个壮年男人了。 比跟昨天天道残片打架的时候用的还多。 “是累了吗。”谢池书温柔的嗓音响起,好似春风一般加深了叶伶舟的困意。 他揉揉眼睛,“是有些。” “你昨日消耗过大,许是还没彻底恢复。” 是这样吗可他以前也没有这种情况啊。 谢池书不知何时挨近了叶伶舟,他体贴的没有碰到叶伶舟,却与人靠得极近,近到叶伶舟都能感受到师尊温热的呼吸。 嗅着令人心安的气息,叶伶舟想,大概是因为在师尊身边吧。 师尊对他来说,比什么安神的熏香都好使,已经到了自带心理暗示的程度。 百年间夜夜梦魇,他甚至不敢踏入师尊的寝屋,生怕沉溺其中,就没有往前走的勇气了。 足足隔了一百年,如今活生生的师尊在旁边,想吸就吸,奢侈程度堪比穷人乍富,效果明显一些也是正常的。 谢池书柔和舒缓的声音又道:“天色也暗了,小舟去师尊寝屋睡吧,师尊陪你。” 越来越困,叶伶舟还想挣扎,摇摇晃晃站起来,“弟子还是想回” 又被牵着手坐了回去。 “让师尊陪你好吗?”谢池书温声细语,指腹轻拍他的手背以作安抚。 “小舟不是说过,最喜欢抱着师尊睡了吗?那个人能哄好你吗?” 耳边师尊的声音越来越轻,模样也越来越模糊,只有那令他所有焦躁都消散的气息越来越清晰,与久远的年幼记忆重叠在一起。 迷惘望着眼前眉眼含笑的白衣青年,意识渐飘渐远。 只要有师尊在。 他就什么都不怕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叶伶舟脑袋猛地朝下砸去,被早有准备的谢池书托住。 法术加上对人体无害的迷药,以及刻意的声音引导,还特意靠近小舟。 一连串下来,叶伶舟便是不困也困了。 顺势将人打横抱近怀中,站起身。 小世界中,谢池疏错愕看着这一幕。 之前的预感应验了。 只是这个自己究竟打算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明着做,以至于还要行这偷摸鬼祟之事,将小舟迷晕? 谢池疏虽好奇却也不担心,总归是另一半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出伤害小舟的事情。 谢池书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少年,腾出一只手替人撩开面上的发丝。 或许拥抱对于小舟来说还是过于刺激,怀中的身子在无意识地轻轻颤抖。 “抱歉小舟” 谢池疏眸色暗沉,再不复此前努力维持的温柔。 “但师尊不能放任你错下去。” 抱着人回到寝屋,谢池书将人轻轻放到床上,抬手将整个住所布下隔绝阵法。 坐于床沿俯下身,指尖触上腰封,解开结扣。 寂静的屋内,只余布料窸窣摩擦的轻响。 张扬的大红衣衫散开,里衣也被解开,露出被遮掩的景色。 上边的红痕浅了许多,但在雪白的皮肤映衬下,仍旧明显。 尤其是腰两侧,指痕层层叠缀,甚至有青紫,可见是用了多大的力。 谢池书紧紧盯着那些痕迹,指尖何时攥进了掌心都无知无觉。 谢池书一直以为,自己会是小舟最亲近的人,是唯一对小舟了若指掌的人 直到如今才惊觉,是他自己以己度人了,他平素清心寡欲,不会有旁人,小舟却终究会同旁人在一起。 会对旁人展露他从未曾见过的模样,,会对旁人较之他更亲密无间。 而他却对这些一无所知。 光是这么想着,谢池书便感觉恼火,杀意在胸腔中翻涌。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想象。 脑中不断勾勒出弟子在某个男人怀中身下的模样。 小舟可是他一手养大的,怎么能有他不知道的事,一切的一切都合该让他知晓。 毕竟他绝对比任何人都更爱小舟。 只有他绝对不会伤害小舟,只有他最懂小舟。 晦暗的目光在叶伶舟身上一寸寸扫过,指尖似有若无抚上那些指痕。 轻划过腰侧时,床上的少年瞬间颤抖起来,蜷缩着身子想要躲开。 为什么要躲? 连这般都受不住,如何与人行那事? 还是说只是唯独不愿让自己碰罢了? 还会有更多痕迹吗,那个人还会碰小舟其他地方吗? 谢池书很清楚自己在自欺欺人。 小舟都与那人做了最亲密的事,又如何会没碰。 如漆墨滴入清水,暗色在原先澄澈的眸中蔓延开。 谢池书的手伸向裤腰。 小世界,谢池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他”? 简直荒谬! 原以为只是自己变得不像曾经那个清珩仙君,不曾想这个也变得离谱。 雪白映入眼底,谢池疏仓皇错开视线,不好再去看神识传来的画面。 可他又实在担心发生些什么,目光闪烁。 腿侧的指痕映入眼中,狠狠刺痛了谢池书的眼。 指尖抚过每一寸留了痕迹的皮肤,激得睡梦中的人细细战栗。 叶伶舟无意识侧身蜷缩,想要去抱住被子或枕头,却被谢池书扣住手腕向旁一压,整个人被迫展开。 这个姿势极其没有安全感,以至于在中了药与法术的情况下,他的眼睫都颤抖起来,似乎就要转醒。 “乖,再睡会儿。” 谢池书压低身体,混杂了灵力的嗓音传入耳中,叶伶舟在引导下又恢复了平静。 他整个人仰躺在床榻上,被红木床衬得雪白一片,唯有薄粉与指痕是异色。 叶伶舟当真被师尊养得很好,从被带回四时峰,莫说什么粗活累活,便是体术练累了,都有师尊替他揉肩捏腿,准备药浴,娇生惯养到了极致。 这才养出了这么一身雪雕玉砌似的模样。 谢池书的目光落向 耳尖面侧染上了红意,下意识别过头去。 一百一十九岁了,小舟那处为何还是同小孩一般 可一想到这般景色还有旁人见过,杀意又笼罩上心头。 大概是真的不习惯这般舒展四肢的姿势,哪怕在睡梦中,叶伶舟也并不安稳,总是无意识扭动身子,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 两条细长的腿动了动,蹭过谢池疏的腿侧。 谢池书喉头微动。 还有没检查过的地方 凡人界男风盛行,修仙界也多有断袖之癖。 谢池书虽是没亲身试过,但听得多了,自是也了解不少。 他只是担心小舟受到伤害而已 小心翼翼抱起人,肌肤直接相贴,几乎是在一瞬间,叶伶舟不断发抖,眼尾弥漫开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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