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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央看到自己将金信钱庄种种的疑点说给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三人知晓,不成想三人顿时也同意了自己的观点,并答应收回村民手中的金信钱庄的银票。徐央看到已经是下午时分了,未避免夜长梦多,决定现在就从村民手中收回金信钱庄的银票,说道:“若是村民问起金信钱庄银票的事情,我们就说银票现在已经过时了,还是兑换为银子或者用四大钱庄的银票比较的保险。倘若村民们不肯兑换,大不了我们用那箱碎银子来兑换就是了。”徐央已经将所有的问题考虑在内,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三人点了点头,马子晨抱着那箱碎银出来,开始在村中收集着金信钱庄的银票。令四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些朴素善良的村民听到四人要收回金信钱庄的银票,除了表现惊愕之外,也没有多问为什么,直接就将银票交给了徐央四人,更没有说要兑换银子之类的话。其实这些村民从军营当中死里逃生,也知道自己这条命是被徐央救来的,更加对徐央所说的话深信不疑;再加上,徐央身边还有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作为担保,就放心大胆的将手中的银票交给了四人处置。甚至有的村民还说将手中的银票送给四人也无妨,反正自己多活一日就多赚一日,将这点银子舍弃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徐央没有这些村民对自己是如此的信任,越加的不敢将这些银子给丢失了。等四人在天还没有完全黑之前返回到马子晨的家中,点了点这些银票,发现这些银票的数量竟然有一千二百多两。若是这些银子将来不复存在,那还不让村民们伤心不已啊!大虎小虎二人相继离开,说好明早儿再一起前往湘城,将金信钱庄的银票给兑换出来。徐央等人用完饭之后,马子晨则是回到自己的小黑屋当中,借助微弱的灯光开始温习功课了。徐央将村民们的银票小心翼翼的放回怀中,返回马子晨曾经休息的房间,将戴天德那儿得来的《太阴炼形法》拿出来观看。徐央津津有味的翻看着手中的这本书,发现这是一本修士在修道的过程中会遇到的种种的劫运,而将这些劫运为我所用的信息。那戴天德所幻化出来的红骷髅正是对方的劫运,并且对方已经可以将这个幻化出来的事物灵活的运用自如了。原来,修道之人在修行的过程中就是逆天而行,违背天理的因果循环,自然会收到天地之间的约束,从而就会在修炼的某个阶段产生一些阻扰修道之人前进的东西。而这些东西轻则断送修炼之人的前进步伐,重则则会将会断送人的性命,并且越往后面修炼,这些东西就越加的难以应付,而登上人生巅峰的人则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了。徐央原本在五云观修行之时,每每修炼到一个瓶颈之时,都会幻化出一个怪物来阻扰自己的修行。若是能够用意志或者一些法器将这个怪物打死,则会踏上下一个阶段开始修炼;若是不幸被这个怪物所击毙,轻则断送了修炼的根基,重则就此丧命。而徐央在被门派赶出去后,由于自己的脉络已经损毁,造成无法在继续的修炼下去,故而至始至终都跟一个凡人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就会画一些灵符,制作一些小小的阵法,用来趋吉避凶。若不是徐央被阐幽真人修复了脉络,恐怕徐央始终还是一个凡人。徐央仔细的看完手中的《太阴炼形法》,想着自己在五云观修炼的最后阶段,只是一个一人高的白骷髅阻扰自己修炼,而自己也从未突破过这个瓶颈,进入下一个元婴阶段。原来,在修炼的过程中会经历锻体、练气、筑基、虚丹、金丹、元婴、化神、合体、大乘、真仙十个阶段,而每个阶段又分为前、中、后三步,方才能够进入下一个境界。而徐央则是停留在虚丹的阶段,无法突破那个白骷髅的阻扰,故而一直都无法朝着金丹修炼下去。若是能够修炼到真仙,则是正真不受天地的约束,成为了生命的主宰。凡是能够修炼到真仙这个境界的人,在这个世上都是屈指可数的无敌人物。徐央想到五云观的李掌门不过只修炼到了合体阶段,竟然都被人给杀死了,可想朝廷那个国师现在已经到达了大乘境界也说不定。至于那个为徐央恢复脉络的阐幽真人修炼到了那个境界,徐央则是无从知晓。徐央想着自己已经一年多的时间都不曾修炼过了,顿时盘手盘脚,默默的合上双眼,按照以前在门派当中修炼的法门,先试一试自己是否可以像先前那般的将灵气吸入体内,然后再想方设法的突破自己的瓶颈,到达金丹的境界。只见徐央眼观鼻,鼻观心,心潮涌动之间,就会看到弱不可见的光华朝着徐央的毛孔涌入体内。先开始只有数股,越往后面的灵气竟然像是波浪翻滚般的朝着徐央的内体涌入,而仔细观察徐央的身体,则会发现对方的身体时而臌胀起来,时而收缩起来,好似对方的身体像是一个巨大的肺一般,一呼一吸的。呼则,将浊气排出;吸则,将灵气吸入体内。随着徐央在引气入体的过程中,则会清晰的看到对方的毛孔中流淌出股股的浊物,这就是对方体内的废弃物。徐央引气入体运行了一炷香的时辰,通过自己的意念,清晰的可以看到自己的气海当中有一个核桃大小,金色的圆球在滴溜溜的旋转,呈倒挂的心脏形状,只是这个金色的圆球若隐若现的悬浮在体内,沐浴在真气当中,这就是徐央的虚丹。灵气在进入身体之后,经过各个脉络的过滤,则是成为了真气,而这个真气则是比环境中的灵气浓郁百倍不止。而那个虚丹则是要比灵气浓郁万倍不止。徐央看到自己体内的虚丹依旧存在,重重的松口气,这也就意味着徐央还是可以继续的修行下去。徐央重重的吐口浊气,收功,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那个降纹针则是在昏暗的房间当中发出光华绚烂的光芒。徐央看着这个降纹针上面的纹络好似植物或者血管一般,也从五云观所学到的书籍当中了解这个降纹针是用天地罕见的降纹钢炼制而成。而降纹钢则是来自天外陨石,产量极小,可谓是用金钱也难以买得到,可遇不可求。徐央在回忆自己在门派当中所学到的东西,惊恐的想到这个降纹针是可以运魂载物的,也就是说可以用自己的魂魄寄居在其中,来控制这个针。徐央想到自己在门派当中经常遁出自己的魂魄神游外物,也从而发现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徐央在马子晨的房间当中找到一根香,然后点燃插在香炉当中,重新的盘手盘脚进入忘虚境。马子晨乃是一个书生,经常会用香来提神,故而对方的房间当中自然会存放一些香。徐央在冥神之时,轻车熟路的将自己的魂魄遁出体外。但是徐央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不曾遁出魂魄了,故而这次遁出魂魄倒是有点的仓促。徐央感觉自己的魂魄遁出体外之时,好似自己是从百米悬崖上跳下的一般,差点摔个倒栽葱。徐央晃悠悠的站起身,看着自己的身体飘忽不定的站立在房间当中,反观自己的肉身则是盘手盘脚的坐在床上。徐央想到现在是深夜十分,而自己的魂魄虽然可以在外面行走,但是必须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就要返回肉身,否则就会魂飞魄散,从此就蒸发在天地之间,只是留下一具躯体在。徐央看着香炉中燃烧的香刚开始燃烧,想想时间充足的很,又何必担心这个问题发生。徐央看着自己透明般的身体在房间当中游动,顿时泪如雨下,“我已经一年多就不曾遁出自己的魂儿了,若不是自己有牢狱之灾,又岂会结识阐幽真人。若是没有对方的帮助,我又岂会恢复当年的风采。”徐央的魂魄穿透墙体,静悄悄的来至院落当中,看着鸡鸭狗都在大睡,唯独能够听见马子晨之乎者也的读书声。徐央看到马子晨的头顶有一道亮光高十丈,直冲房顶,胸口金光闪闪,知道这亮光只有自己的魂儿才可以看到,也只有读书破万卷的人才会出现这样的光芒,而对方是看不到的。读书人头顶的亮光长短和耀眼程度,跟对方所读的书多少有关;读的书越多那么光华越高越亮,反之则会又短又暗。徐央看到马子晨的房间打开一个窗户,而对方则摇头晃脑、如醉如痴的坐在窗前读书,顿时飘飘然来至对方的窗下,就看到对方借助昏暗的灯光挑灯夜读。徐央的魂儿站在对方窗子侧面,好不使对方发现,否则定会将其活活吓死不可。徐央算了算时间,差不多距离天明还有四个时辰,而对方还依旧没有休息的打算。若是不休息好,岂不是明天会耽误行程,顿时一计,张嘴朝着对方面前的书吹口气,顿时那书就胡乱的翻着。马子晨正之乎者也的读书,不成想自己面前的书竟然胡乱的开始翻着,连忙将书合上,嘀咕道:“今夜没有风啊?为什么我的书就开始胡乱的翻着了。”说毕,探头探脑的朝着月光看去,算了算时辰,恍然觉悟,喃喃自语道:“就只顾读书了,差点将明天还要去湘城的事情忘记了。算了,先睡觉,否则明儿就要拖累徐央等人不可了。”徐央看到对方将窗户合上,然后吹灭油灯,上床安寝去了。徐央看到对方已经睡去了,闲来无事,就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然后又遁入肉身当中。徐央看着香只燃烧了一半,拿着手中的降纹针,想着自己的魂儿进入到针中会事一番什么情景?徐央又遁出自己的魂儿,一头扎进到指头粗细的降纹针当中。本来徐央还疑惑自己的魂儿有这么的大,是怎么都无法进入到指头粗细的针当中,但是当徐央魂儿真的处在针里面的时候,才发现这个针当中另有一番空间。只见徐央魂儿所处的降纹针空间约有一亩大小,真是无法想象这么小的针儿是如何的有如此大的空间?徐央在针里的空间转了转,发现有一个石碑,上面题“须弥藏芥子,芥子纳须弥。”徐央看到这句话后,恍然觉悟,喃喃自语道:“一切的事物并不是可以从表面上就可以胡乱的猜测而出,世上万物,事中有理,理中有事。眼睛所看到的事物不过是假象,而这个针儿看起来并不起眼,但是里面却是蕴藏着无法估量的宝藏。”徐央看到这句话或许是戴天德所刻,又发现自己已经跟这个针儿融为了一体,好似这儿所有的事物都是自己的手足一般,可以感知到所有的地方,各个细小的旮旯角落都一目了然。徐央看着周围的环境边缘出现像是植物的纹络,而借助这些个纹络则是可以看到外面的事物,恍如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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