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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擦门开,偷听的野利羌立马闪现,结结巴巴:“皇,皇太子。”
真金没理睬,拉过凌枝的手朝里走。
野利羌忙跟上:“皇太子,怎,怎么了?”
真金径直进里屋:“刚刚那么大动静,你没听见?”
“听,听见了,我正要开门……”
真金截断他的话:“消毒香囊有吗?”
野利羌脑子嗡嗡的,稀里糊涂就说了有。
“拿来!”
进到里屋,真金脚步一顿,见上方位置,坐着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女人的背后是成为了独眼龙的费米听,两人一动不动。
纯儿神情僵硬,一把匕正抵在她的背脊骨。
这算是纯儿第二次跟女儿身的凌枝对视,她脑中有个熟悉的东西一闪而过。
凌枝沿着敞开大门的光线走过去,扫一眼大概,纯儿受了些皮外伤,她故意靠拢。
“王子,我疼。”
惊得费米听的身子稍微抖了一下,纯儿也奇怪地偏了偏脑袋。
也就说明没有被点穴,凌枝坐上旁侧的椅子,忍痛地吸一口气:“好疼啊。”
真金吩咐野利羌:“去拿!”
野利羌走之前跟费米听眼神投递了一下。
凌枝立马对纯儿使用唇语:“快走!”
纯儿愣了愣,试探着动一下身,见背后的费米听不敢有动作,拔腿就跑。
“喂!”
费米听想去追,一道阴影却盖住了他的脸庞。
费米听无高官职位,仅是野利羌的一个杀手,他本就因为真金的突然出现而身体僵硬,这时候不免更僵硬,尤其是看到真金鄙夷又探究的眼神,连忙藏住匕,心悬到了嗓子眼。
两男一女关在房间里,那么大的动静却不开门,谁都知道这里面有事情。
“皇,皇太子。”半晌,费米听终于出声,跪下行礼。
此时野利羌拿着中药香囊出来,现纯儿跑了,使用眼色让费米听去追。
真金捕捉到了,当即斥道:“你敢?”
那女子脸上明显有伤,这两个党项人偷偷摸摸,真金以为他们是欺辱民女,因为他们又不是第一次。
“哪个案子中的,怎么没有呈上来?”
野利羌和费米听无言可说。
真金夺过消毒香囊:“没有立案的不可随意抓捕。”
野利羌忙道:“是。”
“出去。”
那两人走后,真金把凌枝带到光线好一点的窗户口。
原本碎片擦伤,被故意挤过,让半截手指那么长的印记就挺深。
消毒会有疼痛,凌枝脑袋往后缩,真金道:“忍忍。”
却也不是太大的伤,她不乱动了,真金静静地将香囊贴在她的脸上,她也静静地看着真金的脸庞。
光线好的地方,都可以清晰地看到真金脸上的每一丝纹路。
“王子。”
“嗯?”
“刚刚那个女子,你认识吗?”
“不认识。”
“那他们是在做什么?”
“府衙经常会有案子,可能与哪个相关吧。”
“哦……”
凌枝略作思考,纯儿会武,跑得很快,野利羌还受了喝斥,问题不大。
“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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