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您干嘛躲他啊?”裴屿自动发散思维,“你们以前有过节?”
“跟你没关系。”陈育痕说。
“您不让他来不就行了,干嘛要出去住?”
你出去住了,我和摩尔怎么办?
陈育痕又退回到搜索界面,扩大了酒店的定位范围,“公司租了楼下那套房子给他,他今天中午就到。你和狗那么大动静,人家不知道家里有人?”
“有人就有人,咱家有人关他什么事?不让他来,难道他还敢硬闯?”
陈育痕忙着手上的事,大概没注意到裴屿话里的夹带,烦躁地说,“他不会硬闯,但他会上来敲门。我没兴趣陪他耗,出去住两天。”
裴屿脱口道:“可摩尔住酒店不方便。”
“你带狗回自己家去。”陈育痕飞快地浏览信息,看也不看他。
“不行。”
裴屿嘴快,这两个字已经说出口,理由还没从脑子里挖出来。
虽然理由没挖出来,但目的地裴屿已经想好了。
他要带陈育痕去一个地方。
陈育痕瞥他一眼:“为什么不行?”
裴屿现编:“因为……春节来这儿旅游的人多,这两天酒店都订满了。”
陈育痕没说话,把手机屏幕举起来朝向他。
屏幕上是一个五星级酒店,上面显示还有行政套房。
裴屿看了一眼,“那也不清静,肯定到处都是人。而且这种套房很容易遇到拖家带口的,万一您隔壁住俩熊孩子,早上七点就开始闹,您受得了吗?”
陈育痕像是听见了什么废话,直接点击订房,开始填写入住信息。
“说实话,”裴屿道,“您为了躲他,大过年的跑出去住酒店,这听着也太憋屈了。要是以后被他知道,他还以为自己多重要呢。”
陈育痕终于抬眼看他:“所以呢?”
裴屿顿了下,假装自己并没有任何预谋,一脸纯良地说:“我有个小院子,离这儿两个小时左右车程。您要是想出去住两天,去那儿总比住酒店好。”
“好在哪里?”
“不用办入住、不用见到其他人,更不用拎着东西在一堆游客里挤来挤去。”裴屿强调,“最重要的是,非常安静,院子里就我们两个人,绝对没有人打搅。”
陈育痕慢慢挑高眉毛:“你倒是替我安排得挺明白。”
“没有替您安排,我就是觉得酒店太吵了。那院子在一个古镇上,风景也好,您就当散散心。”
陈育痕低头,继续填写信息,“我现在没有心情散心。”
“那您也不是有心情去酒店,反正就是图个清净。”
陈育痕手指停在屏幕上,看向裴屿,“最清净的地方,就是你的小院子?”
“嗯。”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打这个主意的?”
“临时想到的,”裴屿摆出无辜的表情,“那院子我小时候住过,平时没人。要不是您想出去住,我也没想到能去那儿。”
陈育痕看着他没说话,像是在判断这个提议里藏多少阴谋。为了表示坦荡,裴屿也没移开目光,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对视。
片刻之后,陈育痕勾了勾嘴角,摁灭屏幕,微微抬起下巴:“行。”
院子那边有成套的日用品,不用带多少东西,裴屿只背了个双肩包。但他懒得考虑摩尔要带些什么,干脆把所有狗东西都往行李箱塞。
摩尔见要带它出门,兴奋地叼着牵引绳跑来跑去。陈育痕提了包出来,它立马摇着尾巴凑过去,一副等得不耐烦,想让陈育痕带它先走的样子。
此时裴屿还没有把行李箱装好,“摩尔东西太多了。”
摩尔以为这是在夸它,尾巴摇得更起劲,把牵引绳往陈育痕手上放。陈育痕弯腰接过来给它套上,它就拽着陈育痕往玄关跑。
好不容易把行李箱关好,裴屿的手机又响起吃药的提醒。待会儿要开车,药必须得吃,他都差点忘了。
裴屿从双肩包里摸出药瓶,用冷水吞了一颗,顺手放在茶几上。
黑色越野驶出地库,阳光从挡风玻璃斜斜落进来,副驾那边被照得很亮,陈育痕抬手放下了遮阳板。
“下面有太阳镜,”裴屿用下巴指了指储物箱,“您拿出来戴。”
陈育痕的视线在他右手停了几秒,“不用。”
裴屿打开暖风,出风口的小风车跟着转起来,形成一辆赛车的图案。
车厢里播放着没有歌词的轻音乐,陈育痕靠在椅背里,头偏向窗外。
这时车载电话响了,中控屏上显示两个字:妈妈。
裴屿接起来:“妈。”
“你跑到哪里去了?我过来看你,你这儿一个人都没有。”裴屿没戴耳机,妈妈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