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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赶紧去禀告元辅。”
“快,去禀告指挥使。”
蒋家门内,蒋庆之突然吩咐,“石头。”
“少爷。”
“那些眼线你可知晓在哪?”
“就在巷子口,还有,斜对面那家被人买下了,里面躲着几个眼线。”
“打。”蒋庆之走出去,几个男子冲着他笑。
“打的他们老娘都不认识。”
“得令!”
随后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毒打。
当五城兵马司的人赶来时,只见巷子口躺着十余人。
“谁干的?”带队的将领知晓自己摊上事了。
无论是谁干的,都不是他能管的。
但总不能坐视吧?
进退两难的将领愁眉苦脸。
“是我等……我等自己摔的。”
一个男子艰难爬起来,看了巷子里一眼,眼神怨毒,低声道:“迟早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自己摔的?
将领乐得不管。
消息传到了严嵩父子那里。
正在吃饭的严世蕃放下筷子。
“陛下这是要制衡?”严嵩蹙眉,“多年来第一次去臣子家,便是去了蒋家。这是在明晃晃的说,蒋庆之是朕的心腹。陛下这是……让蒋庆之与我等彻底割裂!”
严世蕃却有不同看法,“爹,陛下的制衡之道炉
;火纯青,怎会这般轻易让人看出来。”
“那……”严嵩老了,反应慢了许多。
严世蕃说道:“爹,你想想这数十年来曾被陛下信重的臣子和亲人,最终依旧对他忠心耿耿的有几人?”
“陆炳……”严嵩第一个想到了陆炳。
“陆炳首鼠两端,为了自保和咱们联手,爹以为陛下不知吗?”严世蕃笑的得意,“不过,要想让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草。”
“水至清则无鱼!”严嵩点头,“陛下若是不想孤立无援,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可陛下的性子。”严世蕃揣摩嘉靖帝的心思,“陛下重情。”
“你是说……”严嵩想到了一种可能,眼中多了厉色。
“听闻陛下有意为蒋庆之做媒,爹,宫中两位皇子陛下视而不见,却对蒋庆之如此关爱。”严世蕃笑的很是得意。
“陛下不遮掩出宫,这是在告诫老夫,莫要拉拢蒋庆之!”那个念头越发蓬勃了,严嵩的眼皮子在跳。
严世蕃突然大笑起来。
他笑的前仰后合,直至喘不过气来,这才大口呼吸着,独眼看着严嵩,说道:
“二龙不相见,陛下被迫疏离了皇子,可他重情义,所以……”
严嵩老眼冰冷,“蒋庆之在陛下的眼中……”
“就是能见面的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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