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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不过片刻,刘莲便已恭立在御极殿外,随内侍躬身入内。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得睹天颜,是一步登天,还是就此坠入泥沼,全在今夜一念之间。她不会忘记,方才黄公公宣召她入殿时,淑妃望向她的那道目光——阴鸷、怨毒,几乎要将她生生撕碎。倘若今夜未能博得圣宠,便这般狼狈回宫,以淑妃的性子,她断无活路。当年淑妃盛宠之时,但凡敢与她争上一分的宫人姬妾,落得的下场无一不凄惨。可刘莲半分不愿退缩,反倒满心孤注一掷的决绝。能攀龙附凤做个体面主子,谁又甘心一辈子做个任人磋磨、忍气吞声的尚乐局宫人?……少女屈膝伏拜,身姿几乎贴紧冰冷地面,纤细腰肢弯作一道柔弱弧度,楚楚动人,惹人垂怜。“抬起头来。”帝王的声音淡淡自殿上落下,沉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是。”刘莲依言抬首。皇帝晋昭目光沉沉落于她脸上,细细打量,只见她一双眼瞳水润清亮,眉眼间竟有几分酷似陈嫔,也难怪方才会一时错认。“叫什么名字?”“回陛下,奴婢乃尚乐局刘莲。”“怜……怜儿?”二字入耳,晋昭眉心骤然紧蹙,脑海中似有破碎的片段飞速闪过,纷乱模糊,偏偏抓不住分毫。旧伤遗留的钝痛骤然袭来,刺得他额角突突直跳,心头翻涌着莫名的烦乱。刘莲见帝王久久不语,反倒扶着额头面露痛楚,心下顿时一紧,惶惶不安。她不过自报姓名,陛下怎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她下意识望向一旁的黄内侍求助,黄公公却只朝她挤眉弄眼,暗中示意她上前。刘莲咬碎银牙,心底一横——富贵险中求。终究是大着胆子迈步上前,指尖轻触上晋昭的手臂。“陛下,您怎么了?”话音未落,她的手腕便被一股铁钳般的大力骤然攥住。晋昭指节紧绷,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节,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情欲与失序的狂躁。“刘莲,哪个莲?”刘莲赶紧回答,生怕小命不保,“回陛下,是莲花的莲。”“莲儿,好名字。”他低哑开口,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今日,朕便要采下你这朵小莲花。”皇上赤裸裸的想让她承宠的话昭然若揭。刘莲心头猛地一喜,几乎要按捺不住飞上枝头的狂喜,只得强装羞涩,柔声道:“陛下……啊!”一声轻呼未落,晋昭已猛地将她打横一带,径直掷向身后的龙榻。身子重重坠入柔软的云绸锦褥,榻下紫檀木沉稳微凉,江南上供的锦缎如云般托住她,竟让刘莲生出一种被云端接住的错觉。情事急骤,晋昭解带剥袍的动作行云流水,竟等不及刘莲褪去衣衫。他指尖一扯,那身轻薄的舞衣便应声而裂,滚烫的体温随即覆了上来。“莲儿…莲儿……”晋昭有些失神地低唤。这名字仿佛带有奇异的力量,每念一遍,一向难以轻易燃起的龙根,竟在这低语中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般,瞬间变得坚挺而灼热。这是一种久违的、令他感到震惊的生理反应。他像是终于找到什么丢失已久的珍宝。皇上失了控,在刘莲体内疯狂冲撞,全然不顾身下人的痛楚。天子力道悍猛,刘莲初承恩露,哪堪这般征伐,若换作旁人,只怕早已伤损。“陛下……”女子细弱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努力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冲击。幸而她自幼在尚乐局摸爬滚打苦练舞技,身骨柔韧。她咬紧唇,强忍着撕裂般的痛楚,极力忍耐着,勉力适应那撕裂般的胀痛。晋昭立在龙床外缘,不住抽送。这般极致的酣畅,他已许久未尝。过往唯有观赏猛兽厮杀时,才偶有这般战栗的快意,床笫之事,竟从未如此。借着这汹涌的欲望,他纵情宣泄。“莲儿……莲儿。”真是怪异,这名字为何听来有几分熟稔?伴随着身体的酣畅淋漓,他感到缠绕在脑海中的、那该死的头疼似乎也得到了一丝缓解。然而,名为“莲儿”的这个名字,却像一根刺,依旧在他脑海中盘旋。“莲儿……莲儿。”他再次低语,感觉这个名字熟悉得令人心慌,却又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它与眼前的女子清晰地对上号。不能想。一念及此,头又隐隐作痛。皇上晋昭烦躁地皱紧了眉头,额角青筋暴起。为了驱散这挥之不去的头疼和烦扰,他猛地低下头,锋利的牙齿狠狠地咬上了女子白皙的脖颈。“啊——”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自女子口中溢出,她本能地想要挣脱,身体因疼痛而绷紧。然而,晋昭却像被激怒的野兽,死死地控制住她的双腿,收紧了手臂,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深深地陷入她大腿内细腻的肌肤中,留下了几个触目惊心的红痕。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带着一丝残酷的审视。他知道,这个女子并非他心中所念的陈嫔,她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乐人,是他在头疼中可以肆意发泄的玩物。既是天子,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自然可以肆意索取,无所顾忌,更可以随意支配任何人的身体和欲望。刘莲疼得浑身发颤,却不敢有丝毫抗拒伤及龙体,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承受着颈间的锐痛与身下的撞击。硕大的阳物在她腿心肆虐翻滚、律动,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种粗暴的占有。绵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御极殿内回荡不息。……京城深宫之内风起云涌,而湖州兴王府之中,亦是一片纷乱嘈杂。陆钺领着李环转身离去,世子晋珩此刻半点也不愿见这个牵涉命案、蠢笨不堪的书童。若不是今日需要要借他交由奶兄查案,他根本不会将李环从禁所放出。这几日,王总管总在他门外哀嚎不休,实在惹人心烦。念在他是跟随过已故父王的老人,世子才勉强容他这般吵闹,否则早命人拖下去痛打一顿板子了。真是晦气,连他初尝云雨的几分畅快滋味,都被这桩事搅得荡然无存。世子晋珩心头,不由得积了几分郁气。正思忖间,下人来报,母妃一行人已在回程路上,不日便要归府。想起那夜画舫之上与牡丹的缠绵情事,晋珩心底仍有几分余韵缭绕。他沉吟片刻,不如趁母妃尚未回府,寻个由头将牡丹召入王府,再续欢好。陆钺行至院中,问:“王德才的尸身现在何处?”吕内侍躬身答:“世子怜悯王总管,已准他将儿子领回家中安置了。”陆钺缓步走到跪伏在院中的王总管面前。看见以往趾高气昂的王总管如今哭得老泪纵横、涕泗横流,眉宇间掠过一丝嫌恶,身形下意识向后微退半步。身后的小厮陆明也极有默契地同时退了半步。“陆舍人,我儿他……”王总管抬起浑浊的泪眼,正欲哭诉,却猛地瞥见陆钺与陆明身后的李环。他浑身一颤,竟从地上弹起,不管不顾地要扑上去厮打——他唯一的儿子,正是赤条条地死在这李环的床上!他儿子的死,绝对与这李环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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