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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生用挖耳勺的顶部挠鼻子:“啥办法?”
“月底有个慈善晚宴,”施然把头发挽到耳后,晃了晃吊椅,“我去聊一聊。”
有跟审核那边打过比较多交道的资方会参加,她问问情况。
挂完电话,她又点开微信,小面包没发来消息。施然轻掖嘴角,一边思考月底的慈善晚宴,一边懒怠怠地搜索阮阮,看有没有最近的路透。
有,还很多。
施然将小腿放下来,支到地面上,晃悠的吊椅停住。
阮阮上了文娱榜热搜,虽然是低位,讨论度却不小。狗仔偷拍了一个视频,截出几张图,说阮阮深夜在小区里痛哭,疑似因为网暴心理崩溃。
阮阮梨花带雨地坐在花园木椅上,由于妆容精致,穿搭成套,看起来像朦胧的艺术片。
施然蹙起眉头,打开评论区,舆论的走向她能猜到。
“???网暴?谁网暴她了?”
“不就是说她读错字了吗?嘲了两句希柯区克姐,至于吗?也还好吧……”
“戏真多……”
“也没作品,正着反着上热搜。捂脸jpg”
“她那些cp粉也很疯,到处ky到处撕。”
“妆造都做好了,家里也不待,非要跑到外面哭,美美被偷拍,仿佛在我的智商上蹦迪。”
“我只会心疼姐姐~滑稽jpg”
“好会卖惨。”
……
层出不穷的文字,好像长出了会咬人的利齿,啃噬几张照片,咀嚼一段视频,吞咽屏幕里光鲜亮丽的无助与脆弱。
出道这么多年,施然很少在公众面前展露喜好,更少展露出脆弱。因为在风声鹤唳的娱乐圈,真心往往是一个人的墓志铭。
她紧紧抿住嘴角,低下头给阮阮打电话。
没接。
施然眼神稍暗,又给安露打电话。上次她说让阮阮自己决定工作相关问题之后,安露便没有再打扰过她。
这回安露接得很快,那头有往休息区走的气息抖动声。
“你想问哭那事儿是吧?”安露单刀直入,“我问了,那天她刚拍完杂志,说是猫跑丢了,找的时候没忍住哭了,后来找到了。”
施然回忆,那天阮阮说拍了一天杂志特别累,等不到她收工了,嘱咐她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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