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真的有鸡叫?”“是。”聂獜点点头,走到祁辞的床边:“声音从一楼传来的,确实是鸡的叫声。”祁辞皱了皱眉,他可不觉得贺家的公馆里,会养活公鸡。刚刚的那声鸡叫,更像是在唤醒什么。果然,几分钟后,他就听到了二楼的走廊上,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所有因为醉酒而沉睡的客人,都在同一时刻醒来了。“出去看看。”祁辞从床上起身,披好西装外套,然后就和聂獜向着门外走去。公馆的走廊同样布置得极为奢华,地面铺着厚厚的织花地毯,屋顶还悬挂着一排水晶灯,可惜无论怎么按墙上的开关,都无法打开它们。之前祁辞看到的那几个人,正陆续从两侧的房门中走出,他们的脸上完全是麻木与僵硬,仿佛是被什么驱赶着的尸体,摇摆着身子向一楼的宴会厅走去。那里早已褪去了繁华与热闹,再没有一人的身影,空洞得连走路都有回声。唯有中央留下了一张孤零零的圆桌,桌上点着数根长长短短的白色蜡烛,像是简易的灵堂,蜡烛后则是黑白色的遗照。不用说,遗照上的人,就是胡老板。客人们直到围坐到圆桌边,才猛地清醒过来,而他们第一眼所看到的,就是摆在面前的黑白遗照,胡老板面带微笑的模样,顿时他们令他们感觉毛骨悚然,甚至有人低声咒骂、尖叫起来。作为不请自留的客人,祁辞与聂獜当然没有座位,他们隐藏在圆桌之外的黑暗中,冷眼看着宴会厅中发生的事,而贺桦则是干脆没有现身。几个小时前,刚刚播放过靡靡之音的留声机,忽然自动打开了,可这一次唱片转动间,放出的却是凄凄艾艾的丧曲。客人们顿时更加慌乱,就在这时候,宴会厅深处烛光无法照到的地方,忽然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各位晚上好。”祁辞抬眼看过去,就见一个身披麻布丧服的身影,缓缓地从暗中走来,而更诡异的是,那人的胸前竟抱着只被铜钱红绳紧紧缠住脖子的公鸡。几乎所有人,都想到了他们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了那声鸡叫,顿时又躁动起来。王靶子是砖厂工人,身糙胆大,第一个站出来向着那人质问:“你,你是人是鬼?!”男人白麻头披下露出的嘴忽然笑了,他来到了圆桌边,这才抬起头来:“大家别怕,我现在还是人。”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曾经跟胡老板的侄子打过照面,此刻见是他,都稍稍松口气。“你这是什么意思?”胡老板的债主魏承财一条腿有些瘸,脾气却暴得很,当即撑着桌子站起来向他吼道:“你把我们留这里干嘛!?”“就是!这大半夜的要吓死人了!”丽槿也跟着抱怨道,可她一说话,就引来了姓冯的胖子恶狠狠的目光,顿时息声不敢再言语。冯胖子眼神怨恨地看着丽槿,但还是先转向眼前的事,他是胡老板的合伙人,自然也是认识胡昌斌的:“贤侄呀,叔知道老胡没了你心里难受,可你弄出这么摊子事来就不对了。”“铺子的事咱们都好商量,听叔的话,今晚就别闹了。”可胡昌斌听到这话,被白色蜡烛照亮的脸上,露出了平静却又疯癫的笑容:“冯叔,侄儿我可没有闹。”“实在是我大爷没得蹊跷,他近来夜夜给我托梦,跟我说在地下过不安稳。”胡昌斌的声音空灵又怪异,他抱着那只被铜钱红线缠住的公鸡,围绕着圆桌,像是厉鬼般贴着每个人的身后走过:“大爷跟我说,自己的魂就附在这公鸡上。”“他要我今晚把所有人都请来,然后割开他的脖子,往每个人的酒杯里都掺了他的血……”众人听到这里,脸色都变得煞白,一直缩在角落不太作声的宋铁匠更是忍不住想吐。“大爷他挑中了你们几个留下来,就说明你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或多或少沾染人命,只不过有的成了有的没成。”“只要你们都说出来,找到害死我大爷的那个人,天亮大家就能走了。”“无稽之谈!”魏承财狠狠拍了下桌子,震得白蜡烛火苗都跟着颤动,“你小子怕是疯了!有时间弄这些神神怪怪的,不如想想怎么替你大爷还钱!”说完,他就一瘸一拐地向宴会厅大门走,口中还嘟囔着:“魏某人先走一步,你们也别在这里听他胡说了。”其余人见有人打头要走,也纷纷起身要跟上去,可胡昌斌却不慌不忙地说道:“慢着,诸位天亮前是走不了了。”魏承财脚下步子顿顿,听到胡昌斌继续说道:“我已经托贺三老爷派人将这里围住,天亮之前只要有人出去,就会被直接开枪打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正文已完结,番外持续掉落中三年级的寒假,奥罗拉被带回马尔福庄园过圣诞。她满怀期待地踩过草坪,想象着门内有一群佣人对她鞠躬并大喊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家养小精灵在一旁细声细气说少爷好久没这麽笑过了!她推开门,赫然看到她最怕的斯内普教授正在里面慢条斯理地用餐。她回头问德拉科你们家有博格特?斯内普盯着这位魔药课差生作业都不交怎麽好意思谈恋爱?奥罗拉忘带了。斯内普作业没带就是没做!在德拉科九岁时,他曾见过一个像山茱萸木魔杖一般的女孩。总会迸发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咒语,永远不拘泥于课本和传统,色彩鲜活而自由,倒像苏格兰高地上呼啸的风。就像,就像1989年某个春天的午後。高亮cp德拉科马尔福×奥罗拉加西亚全员欢乐日常向,全篇无虐点,一个单纯的小甜饼。可能会有ooc,私设请注意。本文又名我是少爷的天降青梅丶少爷欠了我一块钱该怎麽办丶重生之我是泰晤士拳王。她想,她在那个午後弄丢的不是金加隆,而是春日的蝴蝶。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甜文校园...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卖淫合法化,赌场合法化,吸毒合法化。 每个月有五百万游客到来,城市中过三成人为色情业服务。这就是新巴比伦,人类最堕落的乐园特拉福。而特拉福的另一个名字是地狱之城,是不同空间在人间的交错点。 神,恶魔,妖怪,异界的生命在这座城市中穿梭。而维护特拉福无数种族平衡的,却是一个来自东方的道士。他好色,贪财,残忍,无情,狂妄。但是却有着强大的力量。出没于色情场所的他,被人称为特拉福的怪物,风月街的道士。 他的目地是什么?他的愿望是什么?这一切,都隐藏在无穷的黑暗中。...
年珠穿越了,穿成清朝一显赫人家的格格。阿玛连得一串儿子后,才盼来她这个闺女,爱不释手,故为她取名年珠。祖父慈爱,大伯和善,额娘温柔,姑姑美丽,所有人把她看成眼珠子一般就连远在四川的阿玛每每写信总是念叨着她。年珠对自己的小日子满意极了。这一日,额娘笑着对她说珠珠,明日你就要去看望你的姑姑,记住,你姑姑的孩子刚夭折,你到了雍亲王府可不得顽皮。雍亲王府?年珠吓坏了,我的阿玛是年羹尧!姑姑是年贵妃!年珠记得清楚,历史上的年家于雍正三年被清算,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而如今,距离雍正三年只有五年的时间!年珠给自己制定了计划一。定要保证姑姑长命百岁...
顾昔言死后被重度颜控的反派扮演系统捡到,为了让自己和重要的人重新复活,顾昔言同意与系统签订契约。但是,说好的只要扮演反派走完剧情就好的呢?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按套路出牌?!难道就我当真了吗?我真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