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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惩……”秦泽安抬眼瞧向墨初,观出墨初救兄之意,“孤好像记得,你入孤门下时,便与王御史断了父子之情,今日又在此地为你大兄求情,难不成入孤门下之时,你在做戏博孤同情!”
“殿下,属下并未做戏,还望殿下明察!”墨初闻言,立刻重重磕头明衷心。
只可惜今日被磕了太多头,姜雯还因那胖子磕头,便心软救人一命,秦泽安现在观之都起厌烦之意,“你与你大兄,还真像,磕头都磕的一样响。”
墨初动作一顿,不敢再磕。
“殿下,属下与王府恩断为实,只是属下儿时受大兄恩惠,殿下也知王御史美妾众多,子嗣更多,当年若无大兄偶尔帮扶,属下断然是活不下来的,为这份恩情,属下才冒死求殿下饶过大兄一命。”
“按你这般说,你大兄还是个心怀仁善之辈?”
“属下与大兄已有五六年未见……”墨初一时不敢妄言。
五六年,生活在那个腌臜地方,即使身为嫡子再受王御史疼爱,如何也不能断定,一个人就不会变。
墨初深吸一口气,断然道:“即便大兄依旧怀有仁善之心,到底也沾染上了王御史的好色之癖,着实该罚!但请殿下看在属下多年效力的份上,能饶他一命,属下自不会让他在外乱嚼舌根子,误了殿下大计。若殿下还觉不足,属下愿以身代之,以报幼年恩情。”
墨初竟愿以命换命。
秦泽安冷哼一声:“你倒是念旧情。”
“不过那胖子头磕的好听,太子妃已替那胖子求情,饶他一命。”
墨初闻言便想磕头叩谢,但礼行至一半,墨初便僵在原处,然后缓缓将脑袋抬起,“属下多谢殿下和太子妃饶过大兄。”
秦泽安瞥向墨初,眼中晦暗不明,“饶过……不管他是否仁善,太子妃饶他姓命,孤,却不想轻易放过!”
墨初闻言,立马识相道:“属下替大兄求殿下责罚。”
“把那胖子拖去暗狱,留一条命即可。”
墨初顿时心安下来,“多谢殿下。”
“你!”秦泽安抬眼瞧向跪着的墨初,“自去领六十大板。”
“是,属下遵命!”才领二十大板没多久,又来了六十大板,墨初只觉心中发苦。
但也庆幸殿下仁慈,责罚落下,此事便等于翻篇了。
秦泽安瞥了眼角落里那还未清醒的胖子,“带那胖子快滚!还有,命人来清扫血迹。”
“是,属下马上将人带走。”
墨初快速走到角落处,走进后,昏暗灯光下模糊辨认出大兄的脸,但和记忆中只是壮实的少年模样已然相去甚远。
墨初双手穿过大兄下臂,将人拉起。
尝试两回,竟未能如愿!
墨初回头瞧了眼秦泽安脸色,颇为尴尬。
想自己今日上山时还是能扛二百斤石担的人杰,现在居然扛不起大兄!
“安公子,安公子!”
门外传来锦绣的声音。
秦泽安看向墨初。
墨初明了得迅速将大兄扛走,手下猛的一使力,竟还真将人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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