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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辞眼眸一动,意识到了什么。 他问:“为什么不能让别人咬我?” “当然不能。”贺酌很霸道,“你你这是不守男德。” 沈聿辞故意问:“我单身,算不上不守男德吧。” “我不管。”贺酌看起来有些难受地闭了闭眼,只强调,“反正你不许让别人咬你。” 沈聿辞看着他的表情,没再逗他,握着他的手从自己领口移开,“好,不给别人咬。” 贺酌刚才一时情绪激动,感觉酒气又有点上头,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也顾不得追究沈聿辞被人咬了这件事情了。 “很难受?”沈聿辞问。 贺酌睁开眼,对上沈聿辞那双很深的眸子,原本就晕乎乎的脑子已经彻底管不了那么多了,他遵循着本能,一头扎进沈聿辞怀里,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沈聿辞,我难受。” 沈聿辞克制地吸了口气,“哪里难受?” “不知道。” “先喝点水,好吗?” 贺酌点了点头。 沈聿辞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从茶几上够到水杯递到他嘴边。 贺酌就着这个姿势喝了一杯水,眉头舒展了一些。 “我要洗澡。”醉猫开始提要求。 “好,我带你去。”沈聿辞放下杯子,搂着人站起身。 贺酌没什么力气,大半重量都倚在沈聿辞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脖颈,难得乖巧的模样。 沈聿辞半扶半抱着人走进客卧浴室,让他靠墙站好,调好水温,回头看他,“能自己洗吗?” 贺酌垂着眼,不知道听明白了没有。 沈聿辞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脸,“贺酌,能自己洗澡吗?” 贺酌点点头。 “我就在这等你,好吗?”沈聿辞耐心引导,“如果觉得站不稳了就喊我。” “嗯。” “先把衣服脱了。”沈聿辞又说。 贺酌一手拽着t恤下摆往上扯,是平日里习惯了的脱衣方式,可被酒精浸染过的反应和力气都有所下降,t恤卡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 他晕毫无章法地挣扎了两下,胳膊使不上力气,干脆又直接放下了。 “沈聿辞,”他喊:“我脱不掉。” 沈聿辞摇头一笑,上前半步,抬起贺酌的胳膊,替他先脱掉一边袖子后,又去脱另一只袖子。 温热的指腹擦过腰腹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贺酌忍不住往后躲了躲。 “别动。”沈聿辞呼吸有些沉。 贺酌果真没再躲,站着让他摆弄。 半睁的眼眸盯着沈聿辞下巴上那个碍眼的创可贴上,心里的不爽再度涌上来,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一口咬在了沈聿辞近在咫尺的手腕。 沈聿辞:“” 小孩不是猫,属狗才对。 好在贺酌这次咬的力气不算大,只轻轻地叼着手腕内侧的一点软肉,牙齿错着磨了磨。 那双漂亮的眸子却紧盯着沈聿辞的眼睛,不服输似的。 沈聿辞眼角一弯,温声问他:“咬够了吗?” 贺酌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口。 沈聿辞看了眼自己的手腕,没有破皮,只留下了一点点印子,应该很快就能消。 扯开贺酌的领口,他将t恤从少年的脑袋上脱下来。 贺酌终于挣脱掉束缚,小小舒了口气。 浴室冷白的灯光下,贺酌的皮肤也白的晃眼,曾经躺在他手机里的那张腹肌照,如今真实地呈现在了他眼前。 有了对照,原本美味的照片便显得有些寡淡无味。 沈聿辞眸光微动,视线移开,压下心底翻涌的细碎心绪。 贺酌已经伸手抓住了休闲裤的裤腰,可他站不太稳,试了半天也没脱掉裤腿。 他停下动作,又去叫人:“沈聿辞,帮我脱裤子。” 沈聿辞:“” 这是在考验他的自制力。 偏偏贺酌没得到回应,又叫了一声沈聿辞的名字,这次声调甚至带了点不自知的撒娇意味。 沈聿辞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微微俯身看着他的眼睛,“宝贝,你知不知道这样说话很危险?” 叫声哥哥就给你擦 “小气鬼,不就是让你帮个忙嘛。”贺酌嘟囔了一声,又开始跟裤子较起了劲。 沈聿辞叹了口气,伸手扣住他的腰侧,“想摔倒吗?” “不想让我摔倒,那就帮我。”贺酌愤愤道。 沈聿辞刚才那点旖旎心思顿时被他搅散,猝不及防乐了声,“行,不急,反正总会有算账的时候。” “算什么账?”贺酌抬眼看他。 “你会懂的。”沈聿辞弯下腰,另一手抓着他的裤腰往下扯了扯。 “抬脚。” 贺酌乖乖抬起一只脚。 “另一只。” 贺酌又乖乖抬起另一只脚。 将脏衣服扔进洗衣篮,沈聿辞视线在少年修长的身体上一扫而过,“能站稳吗?” “嗯。” 沈聿辞替他打开花洒,拉着贺酌的手扶着墙,“扶着站稳,我很快回来。” 身后脚步声渐渐远去,贺酌站着没动。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让他混沌晕沉的脑子好像清醒了点。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仅剩的一件衣服,不解地歪了歪头。 沈聿辞是不是傻? 哪有人穿着衣服洗澡的。 扶着墙的那只手挪过去抓住了淋浴支架的横杆,贺酌弯下腰,试图脱掉身上的衣服。 可已经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有些费力。 沈聿辞回来的时候,贺酌的衣服只脱了一半,要掉不掉地挂在右腿的膝弯处。 他脚步顿住,目光滑过贺酌光裸的脊背,肩胛骨因为姿势的原因微微凸起,水珠沿着脊柱沟滑下去,流经翘起的臀部,又顺着笔直的长腿继续向下。 或许是听到响动,贺酌直起身回过头来。 沈聿辞喉结一滚,猛地移开了视线。 贺酌这副模样,简直是太糟糕了。 偏偏他还在不知死活地撩拨,“沈聿辞,你为什么不给我脱内裤?” “呵”沈聿辞笑了声,将手里的睡衣在衣架上挂好,一步步走近贺酌,直接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这一下有些用力,贺酌甚至被拽的往前踉跄了一步,赤裸的胸口抵在沈聿辞身前。 “沈聿辞,你干嘛!”他有些不乐意了。 沈聿辞没说话,盯着他的眼睛俯下身,一只手勾住了他膝弯处那团湿漉漉的内裤裤腰,往下一扯。 湿透的布料终于从腿上滑下去,堆在了脚踝处。 沈聿辞拍了拍他的小腿,“抬脚。” 贺酌乖乖抬起脚。 沈聿辞顺手把湿透的衣服也丢进另一个洗衣篮,拿过椅子放在花洒下方,朝贺酌偏了一下头,“坐下。” 贺酌坐在椅子上,仰头任由热水冲过脸颊。 沈聿辞摘下花洒,替他彻底打湿头发,一手挤了洗发水揉开后,覆上他的头发。 指腹贴着发根慢慢按揉,力道保持的刚刚好。 贺酌舒服地叹了口气,顺势往身后一靠。 还插在他发间的手指停了一瞬,贺酌仰头看向身后的沈聿辞,“怎么不动了?” 一样糟糕的台词。 沈聿辞垂眸看着贺酌湿润的眼睛,心想,你还真是对我一无所知。 “转过去,坐好。” 贺酌眨了眨眼,虽然是很平的语调,但本能还是觉得他跟平时很不一样。 就连那双眼睛,也比平时更让人难以捉摸。 “嗯?”喉间沉沉溢出一个单音词,沈聿辞的手重新开始动了起来。 醉意还未消退,贺酌并没有反抗,乖乖转了过去。 沈聿辞抬起花洒冲洗他头上的泡沫,绵密的泡沫顺着脖颈滑到胸背,又被水流冲掉。 头发洗完后,沈聿辞重新将花洒挂好,捏了捏贺酌的后颈,“剩下的,自己可以吗?” “嗯。”贺酌应了声。 “好,”沈聿辞松开手,“我就在外面,洗好了叫我。” 贺酌点点头。 沈聿辞忽然掐着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会,确认人已经清醒了点,这才放心出了浴室。 下巴上好似还残留着沈聿辞的温度,贺酌抬手抹了把脸,站起身胡乱冲了一遍。 虽然脑子还是钝的,但起码能站稳了。 他关掉花洒,冲外面喊了声,“沈聿辞,我洗好了。” 沈聿辞拉门进来,贺酌就那样大剌剌地站着。 “啧”他啧了一声,随手扯下架子上的浴巾将人一包,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让贺酌下意识地搂住了沈聿辞的脖子。 “大少爷,你还真是会折磨人。” 贺酌只听懂了大少爷三个字,理直气壮地嗯了声。 沈聿辞轻笑出声,把贺酌放在了床上后,返身回去取了衣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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