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朋友就朋友,为什么非要是小朋友!”贺酌眼里冒着火花,看起来像是很想再给他一口。 “唔”沈聿辞更亲热地搂紧他,“我说的也不算错,毕竟哥哥可是比你大了整整七岁呢。” “怎么样?”他凑近贺酌耳朵,几乎是用气声道:“我刚刚可是很有默契地替你解了围,要不要叫声哥哥听听?” 贺酌一肘子怼在他肚子上,“沈聿辞,你瞅瞅自己到底哪里有点哥哥样?” “没有吗?”沈聿辞被怼了也不松开人,搂着贺酌的那只手轻轻拽着他后脑的头发把玩,“那哥哥应该是什么样?” “反正不是你这样的。”贺酌拽拽道:“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告诉他们实话?” 沈聿辞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要是说了实话,林栖迟和厉承曜还能那么淡定?” 贺酌瞥他一眼,“就你最聪明。” “谢谢。”沈聿辞大言不惭地收下了这句夸奖。 “啧”贺酌啧了一声,又威胁道:“沈聿辞,你再揉我头发,我就揍你。” 闻言,沈聿辞还真就又揉了揉他的头发。 贺酌当即就要暴起,沈聿辞干脆伸出另一只胳膊,把人完全圈在了怀里。 “好好好,我不动了。” “松开。”贺酌没用什么力气地挣了挣。 “乖,马上就到时间了,快点去换衣服。”沈聿辞圈着人没撒手。 贺酌也没真的要挣脱,半推半就地被他带着往更衣室走。 “啧啧啧”林栖迟一脸怪笑地扭头看了眼厉承曜,“这两人没猫腻,谁信!” 靳北摸着下巴看着好友像只开屏的孔雀般抱着人不撒手,“反正我不信。” 厉承曜:“你看我信吗?” 三人默契对视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坏笑。 贺酌从更衣室出来,沈聿辞正靠在门口的墙上等他。 见惯了他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模样,贺酌忍不住盯着人看了几秒。 沈聿辞直起身,目光不动声色地将贺酌从头到脚扫了一圈后,又停在他那双凌厉漂亮的眼睛上,“很适合你。” 贺酌一身白色运动背心加短裤,脚上踩着一双aj签名球鞋,挺拔利落的身形,薄薄覆着的肌肉,无不透着属于这个年纪的蓬勃力量,鲜活又耀眼。 尤其是额前绑着的红色发带,将碎发尽数收拢,完完整整地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漂亮锋芒的眉眼。 热烈的红撞上纯粹的白,沈聿辞简直有些挪不开视线。 贺酌像是一场十分具有成长性的龙卷风,耀眼,热烈,张扬地席卷向他的世界,肆意地留下再不可磨灭的印记。 贺酌被他的眼神盯得心间一片滚烫,却又有点如芒在背。 他微微抬着下巴,克制着心底的悸动走到他面前,“看什么,没见过打球的?” 沈聿辞笑了声,“见过,但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笨蛋,走了。” “嗯。” 两人出去的时候,厉承曜找来的几个人也已经到了,两拨人已经开始在场上热身。 看到贺酌和沈聿辞,厉承曜随手将手里的球扔给贺酌,“人齐了,先分组。” 贺酌将球在手里颠了颠,轻盈起跳,球空心入网。 “不错嘛!”沈聿辞啪啪鼓了下掌。 贺酌挑眉,“别等会被我虐了。” “拭目以待。” 然而,预想中的对决没能实现,另外三人谁也不想当电灯泡,早就默契地抱了团。 最终分组结果是贺酌和沈聿辞一组,搭配三个专业球员。 靳北厉承曜和林栖迟与另外两个专业球员一组。 开球前,沈聿辞抬起手,笑着看贺酌,贺酌在他掌上拍了下。 “带你赢。” “好的。” 几人都有底子,也有经验,再加上专业球员,一场比赛倒也打的尽兴。 贺酌和沈聿辞配合默契,在一次次默契的传球中,贺酌已经彻底沉浸在了久违的纯粹的进攻中。 他速度极快,身姿凌厉,借着灵活的走位突破对方的防守,红色发带下的黑发在跑动中肆意飞扬,急速刹车起跳,篮球破空而出,再一次稳稳落入篮筐。 沈聿辞脸上惯有的笑意不见,目光深深地落在他身上,显得专注,炙热,又深沉。 他想,眼前的人会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靳北作为最了解他的人,被派来贴身防守,目光瞥到他的表情,顿时打了个突突。 不笑的沈聿辞,还真是有点可怕。 他又扫了眼贺酌,幸灾乐祸地想,但愿这位小少爷能适应并招架的住,沈聿辞可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良。 下半场,贺酌的打法越发犀利。 接到沈聿辞的传球,借着冲劲往后撤步落脚,脚底蹭过地面时打了个滑,脚踝以一个别扭的姿势一崴。 一阵刺痛传来,贺酌身形一歪,根本稳不住重心,整个人踉跄着跌坐在了地上。 “没事吧?”离他最近的队友他不想拒绝沈聿辞 贺酌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干嘛?” “带你去医院。”沈聿辞抱着人径直往外走,不忘回头跟众人交代,“你们先玩,我带他去看看。” 厉承曜追上两步,想说两句客套话,又觉得自己的身份怎么也比不着沈聿辞,干脆只说了声,“好,有事打电话。” 林栖迟和靳北也追过来,“沈老师,你一个人可以吗?” 沈聿辞脚步不停,“可以,等消息。” 脚腕还在一阵阵疼,贺酌却没余力去管,脑子里全都是沈聿辞竟然当众给他来了个公主抱。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贺酌拽了一把沈聿辞的衣服领口。 “别动。”沈聿辞扫他一眼,眼神黑漆漆的,“刚才根本都站不起来了。” “这点小伤根本” 贺酌的话被沈聿辞一个眼神打断,贺酌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严肃的神情。 “贺酌。”他沉声叫他。 “嗯。”贺酌闷闷应了声。 “对于关心你的人来说,伤没有大小。” 贺酌一怔,明知故问:“你什么意思?” 沈聿辞笑了笑,刚刚严肃的表情顷刻间消散,重新变回了温文尔雅的沈聿辞,“平时不是应该经常练台词吗?” “啊?”贺酌懵懵的。 “你可以把我刚那句话当成一句台词去解析。”沈聿辞引导,“看看在刚才的情境下,它还能解读出额外的意思吗?” 贺酌:“” 这实在是一个很简单的语境分析,可被沈聿辞这家伙这样说出来,瞬间就变了味道。 直白又霸道地告诉他,他很关心他。 沈聿辞身上还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两人身体大面积的接触,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温热紧实的肌肉,像是一捧火毫无阻隔地熨烫过来。 贺酌垂着眼,视线无处可落,只能落在他的锁骨上,而随着他走动的动作,胸腔里每一次震动都能清晰地传过来,震得他心口发麻。 贺酌索性眼一闭,一头扎进沈聿辞的脖颈间装死去了。 反正沈聿辞绝对不会现在把他放下,他只能把自己的脸先藏起来。 沈聿辞垂眸看了眼怀中自闭的人,含笑问他:“不解读了吗?” “闭嘴,沈聿辞。”贺酌又把自己的脸往里藏了藏。 鼻尖抵着沈聿辞的皮肤,闭着眼后,视线被阻挡,嗅觉倒像是被无限放大。 属于沈聿辞身上的冷冽干净的冷香毫无阻碍地冲进他的鼻腔,又冲进他的五脏六腑,让他从里到外,都被沈聿辞的味道笼罩。 沈聿辞的车就停在场馆外门口的停车场,小心翼翼将人放进后座坐好后,他绕去驾驶座,直接开往就近的医院。 医生摸了摸贺酌的脚踝,直言没什么大碍。 不过保险起见,还是拍了个ct,好在结果显示只是轻微挫伤,回家静养一段时间就好。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时,贺酌无论如何都不让沈聿辞再抱他。 沈聿辞看着气鼓鼓的人,蓦地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