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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佩琳躲开了她的目光,心里一阵虚,她没有想到,简穗居然知道了。
裴观也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看到他们这个反应,简穗心凉了一大截,她嘴唇动了动,面上笼着一层浓浓的悲伤。
她接受了他们的爱和耐心,如果裴爸爸他们真的骗了自己,那自己该怎么办?
她要选择仇视他们吗?
……还是选择原谅?
病房里一阵寂静,郑佩琳呼出一口长气,假装无事生般,她打开带来的保温桶,替简穗打了一碗,说“你手受伤了,多吃点猪脚,好的更快些。”
简穗没有接。
郑佩琳看她这副样子,心里更加酸楚。
她把碗放在桌上,面上闪过一抹忧愁,认真道“穗穗,我和裴爸爸从来没有骗过你”如果有,那也是为了简穗好。
毕竟,太痛苦了。
善意的谎言不算说谎,郑佩琳默默安慰着自己。
裴观面不改色道“你妈妈说的对,我们没有骗过你。”
简穗狐疑地看着他们,对他们的话表示怀疑“真的吗?”
“真的。”
得到俩人的肯定回答,简穗不自觉地松了口气,心底有些庆幸。
幸亏裴爸爸和妈妈没有骗她,不然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和他们相处。
她扬起笑脸“妈妈,我想喝汤了。”
郑佩琳笑着应下“好好。”坐在她旁边喂了起来。
简穗的手伤的比较重,但幸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郑佩琳在医院陪着她,裴观则去了研究院工作。
时间悄然到了晚上,夜色逐渐变重,天空被湛蓝色替代。
郑佩琳看了眼窗外,扭头看向病床上的简穗“你有要带的东西吗?我回去的时候给你带来。”
“没有,我只需要换洗衣物。”
“好。”郑佩琳拿起包,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简穗一个人,她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很快,她现了不对劲。
不知不觉间,刚才电视里的画面变了。
此时,她面前有一扇被砸坏的墙墙里面绑着一个男孩,男孩的眼神很空洞,没有一点焦距,如果不是因为他还会眨眼,恐怕简穗早就以为他死了。
“我也不想的,可是你对于我来说,是个累赘。”简穗出沙哑悲恸的声音,“我实在负担不起了。”
说着,简穗拿起工具,开始弄起墙来。
“答应爸爸,下辈子,下辈子投个好胎,做个正常人,好吗?”
简穗闭上眼睛,整个人被痛苦席卷,再次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很决绝。
开始砌起墙。
良久过后,她身上累出了一身汗,看着和之前没什么两样的墙,松了口气。
……
简穗脸色白了白,她连忙拨通了常津的电话,将自己做的梦讲了一遍。
挂断电话后,她还没有缓过来。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刚才的孩子恐怕患有某种精神疾病。
孩子的爸爸不堪重负,将自己的孩子砌进墙里,还专门挑选了厕所这个位置。他是想,用厕所的异味盖住以后的尸臭味吗?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太狠心了。
对自己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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