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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完了。”
“那就好,我要进去睡觉了。”
常津现,谭健财是个跛腿,虽然他尽全力地让自己保持平衡,像平常人那样走动。
但还是能看出他是个跛腿。
他好像突然明白谭远航为什么说那些话了。
再加上谭健财家看起来很新,从谭健财嘴里得知,他是近几年做了生意财。
只是不知道他说的这个生意,到底是什么‘生意’。
常津眯了眯眼睛,出声喊住了他“等等,我们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谭健财的脚步一顿,回过头疑惑地看向他“什么事?”
“谭子墨没死,他找到了。”常津道。
谭健财瞳孔微微一缩,身子微不可见地颤了颤,再联想到刚才他们问的火灾,瞬间心跳更快了,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
似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吞了口口水,迟疑道“你是说,子默找到了?”
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不相信。
小张和简穗侧眸看了眼常津。
见后者脸上理所当然,心里纷纷出现一个想法。
难不成谭子墨当年的消失,谭健财是知情者……?
小张看了看跛腿的谭健财,再仰头看了眼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别墅,默默收回了目光。
那谭健财做生意赚的钱,是不是代表着他赚的压根不是正儿八经来的,而是不义之财?
常津点了点头“是的,所以,你当年听到的声音确定是谭子墨出来的吗?”
谭健财眼珠子动了动,声音沙哑“是,我确实听到了。”
“我们明白了。”常津客气一笑,“谢谢你的配合。”
谭健财僵硬地扯了扯唇“不客气。”
离开的路上,小张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村子里最高的楼房,谭健财的家在村里很显眼,猜测道“常队,是不是谭健财当年看到谭强放火、偷偷带走谭子墨了?”
常津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再去走访一下其他人。”
他们又去了一趟谭远航家。
虽然谭远航对谭健财有意见,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询问。
谭远航在看到常津几人时,仿佛丝毫不意外,他眉头挑了挑,神情倨傲,冷哼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谭健财的钱是不是来路不正?”
“你有证据吗?”
听到‘证据’二字,谭远航脸瞬间垮了。
原本坐直的身体也懒散地靠了下去,谭远航撇撇嘴,不满地哼了一声“没有,但他的钱肯定来路不正。”
谭远航看向常津“你们刚才应该也看到了,他是个跛腿,什么都干不了,他之前赚到钱的时候,给我们说的是他做了一些小生意。”
说到这里,谭远航神色不加掩饰的鄙夷,翻了个白眼道“就他那样的,还做生意?做生意都要本钱,他前几年有点钱都去打麻将了,怎么可能会有钱做生意?
……以前我还傻乎乎的找他,想让他带我儿子一起赚钱,结果他直接拒绝了,说我儿子不合适干不来啊什么什么的,我看就是他在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不敢让人知道!”
谭远航忿忿不平,气得鼻孔喘着粗气。
对他拒绝带自己儿子的事耿耿于怀。
“他是什么时候赚到钱的?”简穗对此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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