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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女声传到耳朵里。
简穗眼睫毛颤了颤,没有出一点动静。
郑佩琳疑惑地声音再次传来“奇怪,护士明明说穗穗已经回来了呀,怎么不见了?难道她又去忙了吗?”
裴观扫视了一眼病房里面,目光落在了衣柜上面。
旋即又从衣柜上移开目光。
“可能是在忙吧。”他轻声道,“穗穗这些天都有工作忙,见不到人是很正常的事,就像我们,咱俩有时间不也见不到面吗?”
郑佩琳又喜又愁“以前希望穗穗可以正常工作,和同龄人接触,现在好了,她开始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了,我又担心这担心那的。”
说着,她叹了口气,一脸忧愁“主要是那工作太危险了,这次手都伤成那样了,我是真不想让她做这么危险的工作,还是以前画画好啊,没有什么危险。”
郑佩琳闭了闭眼睛,再次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懊悔不已“早知道我就不希望她可以和其他人一样一起工作了。”
现在好了,受了这么重的伤。
还干着这么危险的工作。
“好了好了,咱们都看得出来,穗穗是真心喜欢这项工作,我们就不要过多干预孩子的选择了,大不了,我们就给穗穗安排个保镖。”裴观无奈地搂住她,将她半推半搂地带到沙前坐了下来。
郑佩琳还想说些什么。
坐到沙上后,憋在嗓子眼里的话瞬间没了。
她不可置信地指了指沙,示意裴观沙上还有余温。
裴观当然也感受到了。
无声地冲着郑佩琳道“穗穗没走。”
夫妻二人看向衣柜,看向衣柜的动作几乎是同步的。
郑佩琳挤挤眼睛,似是在问怎么了。
裴观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不知道。
病房里的衣柜不大不小,裴观看着衣柜,清清嗓子说道“我下去买点吃的,你先走这里等着。”
郑佩琳点头“好。”
病房门重新关上,整个房间里面只剩下郑佩琳。
她呼出一口气,打开衣柜门熟练地钻了进去,又关上衣柜的门。
整个衣柜里面黑乎乎的,也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到只有她们俩人的呼吸声,落针可闻。
几乎是在郑佩琳进来的瞬间,简穗眼睫毛颤了颤,在她进来后,简穗睁开了眼睛,探究的眼神看向她。
郑佩琳眼底满是担忧,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穗穗,是生什么事了吗?”
简穗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
接着,她重新闭上眼睛,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见状,郑佩琳识趣地闭上嘴,没有多问,只静静地和她一起待在衣柜里面。
她相信,简穗想说的时候会和她说。
只不过现在的简穗并不想多说。
不知过了多久,郑佩琳的双腿都有点蹲麻了,她的视线已经习惯了没有光的环境。
她看到简穗睁开了眼睛。
简穗垂着眸没有看她,兀自开口说道“我最近总是多出一点陌生的记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属于我的。”
郑佩琳心跳漏了一拍。
面上的血色尽数褪去,幸亏是在黑暗中,让郑佩琳多出了几分安全感,默默希望简穗没有看到她脸色的变化。
“穗穗,是不是你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了,才会瞎想。”郑佩琳沉默了几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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