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宿舍没灯,但阳台外路灯正好照着她们这层,光线透过薄薄的窗帘,让宿舍并非漆黑一片。她看到一小团黑黢黢的影子,正推着门口到地的垃圾桶转圈儿,之所以说“推”,是因为那垃圾桶一旦停了,那影子就会再推它一下,然后那捅就会再转两圈儿,桶里的软薄的塑料袋因为摩擦地板,发出微小的沙沙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卷天谷积雷
第31章鬼侍探寝
那一小团黑黢黢的影子,看上去像个一两岁的孩子,顽皮得紧。
突然他停住了动作,垃圾桶也不转了,就那么安静了两三秒,然后这影子竟然慢慢往床边飘了过来,停在了旁边床头的位置,那张床上睡得正是薛琳。
陆灵蕴在她隔壁床,闭了眼装睡,但她天目渐开,依然能看到这团影子的一举一动。他盯了会床上的人,似乎又被床头挂着的那个巴掌大的毛绒娃娃吸引,踮着脚去够,啪哒一声,那娃娃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落在薛琳脑门上!
陆灵蕴一惊,差点就要出手,因为这一砸薛琳可能会醒。要知道鬼物得知自己被发现,多半要行凶伤人,这也是为什么老辈人说,看见了就当没看见。
但薛琳只是翻了个身,又继续睡,陆灵蕴吊到嗓子眼的心才又慢慢落回去。可那团影子却慢慢向她这边转过来,缓缓飘向了她的床边。
不待她有所反应,一道高大的身影拦在了她的床前,太细的看不清,但瞧着身形和气息,是齐修。
她掐着指诀的手终于放松了些。
一大一小两团身影仅对峙了一下,齐修便抬起了右手,那一小团身影好像被掐着脖子拔地而起,影子形状急遽变化,像是在挣扎,最后尽数消失在齐修手中。
小鬼被吞噬了!这个齐修,不太像一般正道修行者的阴神。
齐修背对着她没有转身,陆灵蕴的手又不自觉地攥紧,但是片刻后他竟消失了,没有任何的招呼。
宿舍里又恢复了安静,只门口的垃圾桶还翻倒在地上。同寝的女生们睡得正香,对所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陆灵蕴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多,距离起床还有四个钟头。她蹑手蹑脚地下地,扶起垃圾桶原样摆好,然后去卫生间溜了一圈儿,才又回床上躺下,但睡意全无,脑子里一时颇不安静。
刚刚这只小鬼,明显是祭炼过的,齐修出手果断,真是一点超度的机会都不给留。他不走,像个暗卫一样在她身边,盯着随时可能出现的邪物。
养小鬼,起源于茅山道术里的收鬼养鬼术,种类很多,譬如五鬼、情鬼、财鬼、八翁、灵童、守园鬼等。最早是一些长期隐在深山修道的道士,为了自己方便,收服一些有能量的孤魂野鬼,使其传报阴阳两界讯息。发展到后来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蜕变成了一种谋财获利的手段。比如东南亚一代盛行的养鬼、养尸、佛牌等,都是这些东西的变种,可谓是由道而巫。
轮回不易,未成人而夭,这种婴灵一般都带着怨念,但或多或少还会保留些孩童习性,比如顽皮、任性,但对供养它的人却十分忠诚,它们会帮主人做些不便出手或人力无法胜任的事。随着它们滞留阳世被祭炼的时间越长,怨念也会越深,灵力越高的同时,一旦出错,主人遭到的反噬也会越强,是为正道所不齿的邪物。
学校里也有人养小鬼吗?图什么?考试过关?学业有成?恋爱圆满?还是一时好奇?
很多好奇都是麻烦的开始。她高二时曾见过班上几个女生玩笔仙儿,放学后猫在教室一角,几个人围着一只笔神神叨叨,问得都是某某喜不喜欢我,我能不能考上大学,我以后有没有钱等问题。她当时觉得危险,不知道什么样的笔仙有兴趣来回答她们的问题。实际上,真正要请神,是少不了烧香、念咒、书符的,没有这些请不来真神,你觉得笔动了,可能是心理作用,这还算好的,麻烦的是你可能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东西,不请自来的都带有目的,它想要的你不一定承担得起。
请笔仙的前身,是扶乩,古时用它来问卜来年农耕、桑植、功名等事,要请的其实是紫姑神。
这个神也有意思,是“厕神”,最早记录在《异苑》中:“世有紫姑神。古来相传,云是人家妾,为大妇所嫉,每以秽事相次役,正月十五日感激而死。故世人以其日作其形,夜于厕间或猪栏边迎之。祝曰:‘子胥不在,是其婿名也,曹姑亦归,曹即其大妇也,小姑可出戏。’捉者觉重,便是神来。奠设酒果,亦觉貌辉辉有色,即跳躞不住。能占众事,卜未来蚕桑。”
紫姑是个妾室,被正室嫉妒,指使着扫厕所,正月十五的时候,终于不堪羞辱含恨而死。天帝怜悯她,封了个“厕神”。后来人们在她去世那天,用稻草、布头扎成她的样子,在厕所、猪栏边上祭祀,请紫姑下降,为他们占卜蚕桑、嫁娶、功名等事。问卜的方式,就是在簸箕上插笔,在沙盘上画字,觉得簸箕沉了,神就请到了,跟现在的请笔仙大同小异。
有意思的是,她都成神了,还是惧怕丈夫和正室,就连人们有事相请,也得先告诉她,你丈夫和正室都不在,你可以出来玩啦!想想就觉得感慨,弱者生前无力反抗,人们无力救扶,出于同情,只好死后让她成神。
胡思乱想了一阵儿,她又觉得以往自己不通此道,背六十四卦跟背元素周期表无异,掰指头掐诀和左右手定则也差不多,但真正到了邪物逼近、性命攸关、不得不行法施咒的地步,才知道法高深,蕴意无穷。而越是探究,则遇到的玄事就越多。好比此刻,因为她懂且能看见,所以不免一场心惊,而她同寝的姑娘们不懂,却能安睡到天亮。
她又觉得,从周宅开始,到她师父莫名“失踪”,她直面各种怪事,就像一条浅池的鱼,好端端的就被卷进了激流漩涡。为了活命她拼命挣扎、拼命变强,可是那漩涡也在变大,卷进来更多未知的挑战,她不得不继续拼命,可百川要归海,一旦掉进来,就像开启了一条没有退路的旅程,只能不停地向上,可能只有化龙飞升才能逃脱。
脑子里乱纷纷地捱到天光透亮,她才又眯了一会儿,但很快就被宿舍的闹铃喊了起来。洗漱、早餐、列队,紧张的日程让人无暇多思,日光之下,昨晚的经历恍如梦魇。
上午的训练,跟她同组的薛琳被点名了好几次,不是动作不到位就是听错命令。教官不得不扯着嗓子再次强调,某些人晚上不要光顾着打游戏、刷手机、煲电话粥,只有保证了良好的睡眠,你们才扛得住第二天的训练!
陆灵蕴打量着薛琳,她精神有点萎靡,双眼无神,确实没有睡好的样子。
休息时薛琳忽然把她拉远了人群,问道:“你觉不觉得昨晚宿舍里有点怪?”
陆灵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怎么怪?”
薛琳有气又急:“你别跟我装傻,昨晚上那垃圾桶不是你扶起来的?”
陆灵蕴还以为她睡着了,原来也是个醒着的。但面上却没显山露水:“我上厕所,就顺手扶了,吵醒你了?”
“你就不问问,那垃圾桶睡前好好的,怎么会倒?”
“怎么会倒?”
薛琳看着她一脸正色,丧气地说:“你真的没看见?”
陆灵蕴反问:“看见什么?”
薛琳的眼皮不自觉地跳了跳:“昨天晚上,我先是听到了垃圾桶倒地的声音,我睡觉很轻的,开始以为是有人起夜,就没当回事,但后来老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就睡不着了,睁开眼一看,差点吓死我!垃圾桶那有一小团黑影,像个小孩儿,我瞅了他一眼,他竟往我这飘来了!我吓得闭了眼不敢吭声,想扯被子蒙住脑袋又太明显,咬着牙硬撑。我姥姥说遇到鬼祟了不要看它,我只能装睡,偏偏我那个娃娃还从墙上掉下来了,正砸我脑门上,我吓得一激灵差点喊出来!等到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只能佯装翻身继续睡,你不知道我后背都湿透了!”
陆灵蕴暗暗佩服她的胆子和应变,一般人遇到这种事,估计早吓得哇哇叫了!
薛琳看她脸上没预料中的惊吓,有些诧异:“怎么你都不怕吗?”
“可能我没见到,感受不如你强烈。但你真的不是做梦吗?”
“怎么可能是做梦?!垃圾桶倒了,娃娃掉了,做梦能这样?”
“倒也是。”
“关键是,我看到它从我这走后,往你那儿去了!你不知道我当时替你捏了把汗,真怕你醒了,见到这玩意儿大喊大叫!”
陆灵蕴此时才带出了一丝害怕:“然后呢?”
“然后,它好像被什么东西吊起来了,挣扎了几下就消失了!”
看来她看到的只是那个小鬼,她看不到齐修。
薛琳继续讲:“再后来我就看到你起床,扶起垃圾桶,然后上厕所,再回床睡觉,看着倒也没什么事的样子,真是万幸!只是不知道那个吊起小鬼的是什么东西?蕴蕴,我觉得这宿舍不干净,咱俩得申请换宿舍,不过我还没想好用什么理由,实话实话肯定不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