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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岛悠又不是第一次坐这辆车,当然知道车里安的有升降挡板,他就是单纯想做点坏事而已。
琴酒已经后悔让月岛悠跟过来了,那跃跃欲试的表情,琴酒猜到了他想做什么,提前制止他不安分的手。
感受到月岛悠谴责的目光,琴酒默默收回手。月岛悠双手解放,毫不客气地在琴酒腰上掐了一下。
有衣服隔着,根本不疼,只是单纯表达自己的生气。
消气以后,月岛悠想起正事,“朗姆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
朗姆根本没必要特意搞这么一出,弄的人尽皆知。虽然有拉基亚的推波助澜,但这个方法毕竟太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朗姆故意的。
“朗姆应该想让我任务失败,却没想到拉基亚直接借他的手把事情闹大,这两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琴酒向来对朗姆无感,仗着自己的年纪作威作福,也算是活该。
月岛悠牵着琴酒的手,正用手指摩挲着琴酒的手心,“话说为什么朗姆是组织二把手啊?凭他年纪大吗?”
对此琴酒只是冷笑,“你想多了,他父亲伺候boss多年,临终前将这个担子托付给他了,也算是子承父业。”
“原来你们还玩继承制,那你呢?”月岛悠明知故问。
琴酒没回应,只是用眼神回复,你说呢。
“老公好厉害~我爱死你了。”月岛悠转换腔调,一秒切换夹子音。
琴酒握紧拳头,内心劝阻自己不要跟他计较,最后也只能放缓语气,“你好好说话。”
月岛悠炸毛,一整个不乐意,“你嫌弃我?”
琴酒心累,出声警告,“再说下车。”
他懒得再跟月岛悠多费口舌,不想搭理他,奈何月岛悠又往上凑,扑过来在他怀里乱蹭,琴酒被蹭的也没了脾气。
月岛悠可是撒娇卖乖的好手,见琴酒脸色缓和下来,在心里来了一句口是心非。
下一秒月岛悠就不嘻嘻了,他后颈的软肉被人捏住,力道慢慢加重,月岛悠自己投怀送抱,此时想要挣扎离开已经晚了,被人牢牢圈在怀里。
琴酒的手伸进月岛悠衣服里,月岛悠一惊,低声质问,“你来真的?”
“是你自己要求的。”琴酒的手覆上月岛悠的敏感地带,反复揉捏,月岛悠的身体慢慢化作一滩春水,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月岛悠真受够了,下次再也不闹了。
他开玩笑,琴酒来真的。
果然能治住月岛悠的只有琴酒。
月岛悠紧咬下唇,防止自己发出什么太大的声音,眼神哀求琴酒,可惜琴酒直接忽视,像是铁了心地要折磨月岛悠。
从天满宫到月岛悠的酒店,路程不算太远,开车也才40分钟,可月岛悠总觉得自己快死了。
还要忍着不能发出声音,委屈的眼睛都有些湿润,眼尾不知何时泛起鲜艳的红,月岛悠的下唇都快被他咬出血了。
月岛悠下车前还不解气地骂了琴酒几句,下场就是他下车后腿还是抖的。
琴酒休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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