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团子被他蹭得眯了眯眼,小手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更紧了一些。
修德司屁颠屁颠凑上去,双手搭在沈清楠肩上,“宝贝,上了一天课累了吧,课程度难吗?”
他的手指在沈清楠的肩上轻轻捏了一下,又松开。
沈清楠继续逗着小团子,没有理他。他把小团子竖起来,下巴搁在自己肩上,掌心在后背上一上一下地拍着,拍得很慢。
小团子靠在他肩上,小手从他衣领上滑下来,搭在他的锁骨上,手指微微蜷着。
虽然沈清楠不太想理修德司,但修德司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但依然不肯离开的大型犬,尾巴摇得飞快,在他面前来来回回地刷存在感。
晚饭的时候,他把沈清楠爱吃的菜一道一道地端到他面前,意面、芝士虾、烤鸡翅、奶油蘑菇汤,摆了满满一桌,连平时沈清楠不怎么碰的西兰花都被他摆成了一个像一棵微型圣诞树一样的造型,淋了蚝油,撒了芝麻,看起来比平时精致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坐在沈清楠对面,夹子夹了一只鸡翅,放到沈清楠碗里,又夹了一块西兰花,放到他碗边,再夹了一勺意面,卷了卷,放到他碗里的空处。
沈清楠低头吃着,没有看他,但碗里的菜一样没剩,鸡翅啃得干干净净,骨头搁在碟子边缘,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像一队被检阅过的、纪律严明的小士兵。
差不多的之后,修德司趁他低头喝汤的时候,凑过去在他脸上偷亲了一口。
很快。
沈清楠的耳朵红了一下,没有抬头,没有看他,勺子还在汤碗里搅着,搅得比刚才快了一些。
修德司直起身,嘴角弯着,弯得有些得意。
晚上,沈清楠拿着睡衣去了浴室。水还没开,门就被推开了。修德司走了进来,手里也拿着一套睡衣。
“宝贝,很久没一起洗澡了。”他的声音不大,有些轻,尾音微微往上翘,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
他的目光落在沈清楠的脸上。
沈清楠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没有同意,没有拒绝。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王子和公主
洗完澡后,沈清楠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小截红红的耳尖。
床头灯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光只够照亮枕头这一小片范围,把他那张微微蹙着眉、嘴唇抿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修德司,又翻回来,平躺着,盯着天花板那盏关着的吊灯,吊灯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有些模糊。
他总觉着胸口堵了一口气。堵得慌、堵得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抿了抿嘴,他的声音不大,有些闷,“修德司”
他侧过身,面对着修德司,被子从肩上滑下去一点,露出锁骨。
“你我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感觉到疼?网上说oga被后会疼,有的人疼好几天,我怎么不疼?是不是你没真正我?”他说完,垂下眼睛,睫毛颤了又颤。
修德司一听,他终于知道今天沈清楠回到家为什么不高兴了。从进门时那个敷衍的笑,到晚饭时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原来不是因为课业太难,而是因为这件事。
他伸出手,把沈清楠攥着床单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手指一根一根地嵌进他的指缝间,严丝合缝的,稳稳当当的,卡住了。
他把那只手拉到自己的胸口。
“宝贝,每个人体质不一样。”
“有的人反应大,有的人反应小,你不疼不代表标记没成功。”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再说了,小团子我们都有了,你别多想。”
沈清楠的睫毛停了一下,不再颤了,他抬眸,看着修德司的眼睛,那双暗红色瞳孔的眼,也正看着他。
他把脸埋进修德司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呼出的气息温温热热的,落在那片冰凉的皮肤上,手指在修德司的指缝间动了一下。
傍晚,太阳终于落了山。
修德司换上了黑色衣服裤子,从上到下,从领口到裤脚,一身黑,干干净净的,戴上了帽子,他期待了很久的一个普普通通,可以和家人一起出门散步的傍晚。
他把双排婴儿车从走廊推到了玄关。
两个小团子一左一右,
小家伙的眼睛圆溜溜地看着他,好奇的很。
沈清楠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他走到婴儿车旁边,弯腰给小团子系安全带。
管家的身影出现在走廊拐角。他手里拿着一件小外套,他把小外套展开,抖了抖,叠了一下,搭在婴儿车的扶手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