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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看着他这副样子,索性把话挑明了。“之前给你挑选的那些o,你不是嫌弃别人味道难闻,就是觉得人家体质不好。这小孩可是你自己带回来的,想必很满意。”
修德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再说了,你们的信息素匹配度好像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五的高度。”管家的声音放低了一些,语气却理所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把他留下来?我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匹配度这么高的。你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修德司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蜷,指节泛白。
管家看着他沉默的侧脸,语气软了下来,像在哄一个固执的小孩:“小孩子很好哄的,你对他好一点,他就离不开你了。”
沈清楠是被饿醒的,胃里空空的,他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睡觉压出的红印子。他坐在床边愣了一会儿,揉了揉眼睛,然后踩着拖鞋下了楼。
厨房很大,比他住的那间卧室还大。各种锅具整整齐齐地挂在墙上,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冰箱是双开门的,他翻了翻,找到了一袋火腿和一包吐司,又翻出了两颗鸡蛋。
他煎了两片火腿,又煎了两颗蛋,吐司放进烤箱里烤得微微焦黄,边缘脆脆的。厨房里弥漫着黄油和煎蛋的香气,热腾腾的,他把火腿和蛋夹进吐司里,用刀切成两半,断面处金黄的蛋液慢慢渗进面包的孔隙里,看得他咽了一下口水。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九点。那吸血鬼……应该睡了吧。他想起昨晚修德司抱着自己睡
易感期应该很难受吧,他想。他分化成oga的那几天,难受得整个人像被泡在热水里,又软又烫,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有人陪着,有人抱着。
沈清楠把剩下的一份火腿吐司用保鲜膜包好,放在盘子里,端了起来。
走廊很长,灯光很暗。他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的声响,他走到那扇深色的门前,站了一会儿,抬起手,指节抵上冰凉的木板,敲了三下。门开了一条缝,和昨晚一样,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沈清楠侧身挤了进去,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就走。
手被握住了。冰凉的,修长的手指从身后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力度不大,但也不小,刚好够他挣不脱。沈清楠的耳朵尖瞬间红了起来,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廓,像有人在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底下点了一盏灯。
“……我给你弄了吃的。”他说,声音闷闷的,头也没回。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那只手还握着他的手腕,没有松开,也没有拉回去。
“你需要我的信息素吗?”沈清楠问,他的声音低低的、糯糯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微微泛白,他想着,如果修德司说不需要,他该如何巧妙不尴尬地离开。
修德司抱住了他。手臂从沈清楠的身后环过来,一只揽住他的腰,一只扣住他的肩胛骨,将他整个人拢进了怀里。
“需要。”
沈清楠躺在了床上,修德司压了下来,但和昨晚不同,脸埋进了他颈窝。
嘴唇贴着颈侧那条细细的血管,鼻尖在颈窝里蹭了蹭。
那股奶油蛋糕的甜味涌进他修德司的鼻腔,他好像真的一点也不讨厌这甜腻腻的奶油蛋糕味。不仅不讨厌,他甚至觉得,这味道本该就是他的。像是他身体里一直缺了一块拼图,而这股味道就是那块拼图,不大不小,不偏不倚,刚好嵌进那个缺口里,严丝合缝。
修德司把脸更深地埋了进去。他的鼻尖抵着沈清楠的腺体,嘴唇贴着那片滚烫且散发着甜香的皮肤,獠牙收着,没有伸出来,只是用唇瓣一下一下轻轻地蹭着。他的手臂收紧了,把沈清楠整个人箍在怀里,紧到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紧到沈清楠的心跳声隔着皮肉和肋骨传进了他的胸腔里,砰、砰、砰,温暖的,鲜活的,像一面小鼓在他怀里敲着。
一点情欲也没有?
这些时日接触下来,沈清楠好像不怕修德司了。说不清是从哪一天开始的,也许是某个早晨他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正好撞见修德司坐在客厅里看书,他没有躲,修德司也没有抬头,两个人就那么各自待着,各做各的事,安安静静地共享了半个小时的空气。
也许是某个傍晚他窝在沙发上打盹,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毯子,而修德司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看书。
现在他们就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修德司坐在沙发的左侧,姿态依然松弛,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沈清楠坐在他旁边,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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