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医生走后,房间重新归于沉寂。修德司靠在床头,一只手还揽着沈清楠的肩,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轻轻叩着。沈清楠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眉头微微蹙着,呼吸比平时重一些。
修德司没有睡。
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转着医生那句轻描淡写的话。
这些词句像碎石子一样硌在他心上,每一个字都听得懂,可拼在一起,就成了一道他解不开的谜题。他向来是个聪明人,任何事都能在片刻间理出头绪,可今夜,他的思绪像陷进了泥沼,越是用力,越是混乱。
他和沈清楠之间……
修德司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怀里人安静的睡颜上。他想起这些日子沈清楠疯长的食欲,一切都有了解释,却唯独缺了最关键的那一环。
修德司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往回退,退到那些亲昵的时刻,他吻过沈清楠的额头、眼睑、唇角、耳垂,吻过他后颈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肤,在那上面留下过临时标记,让属于alpha的信息素短暂地覆上oga的腺体,仅此而已。
他记得每一次的克制,做得那样小心,那样谨慎,把所有越界的冲动都锁在理智的笼子里,生怕伤到怀里这个人一分一毫。
可是医生的那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一转,就把那扇他以为锁得很紧的门打开了。
过了几日,沈清楠像是换了个人。
前些日子那股怎么吃都吃不饱的劲头忽然就收了,饭量回落到了正常水平。
三明治只吃一个,牛排一块就够了,炸鸡腿也不再嚷嚷着要了。管家端着餐盘出来,看见他乖乖把蔬菜沙拉吃完,竟有些不习惯,站在厨房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肚子也消了下去。圆滚滚的小腹,如今又恢复了平坦,腰线重新变得细窄。沈清楠在镜子前左看右看,满意地拍了拍肚皮,转身就蹦上了飞毯。
“走啦——”他拽着飞毯的流苏边,整个人像一只放飞的鸟,从客厅的穹顶下呼啸而过,擦着水晶灯掠过去,吓得管家手里的抹布都掉了。飞毯在空中打了个旋,沈清楠稳稳地坐在上面,双腿晃来晃去,笑得眼睛弯弯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也顾不上理。
他从二楼飞到一楼,从走廊飞到花房,又绕着餐厅转了三圈,最后停在修德司面前,悬在半空中,歪着脑袋看他,得意洋洋:“你看,我好了!什么事都没有!”
修德司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本书,目光却一直追着那张飞毯。他看着沈清楠从这头飞到那头,又从那头飞回来,活蹦乱跳,精神抖擞,脸色红润,笑声清脆,和几天前那个蜷在床上脸色发白的人简直判若两个。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
修德司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沈清楠还在飞,笑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清脆得像铃铛。
“下来。”修德司说。
沈清楠拽住飞毯的边缘,急急地刹住,悬在半空中眨巴着眼睛看他:“怎么了?”
修德司没有回答。他伸手将沈清楠从飞毯上抱了下来,动作不容拒绝,然后转头对管家说了一句话,“叫医生来。”
沈清楠站在地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扯了扯修德司的袖子:“我真的好了,你别叫医生……”
修德司低头看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掌心贴上他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那片皮肤平坦而温热,什么异常都摸不出来。
心里因素
窗外的暮色一寸一寸的沉了下来。
医生把听诊器收进药箱,眉头越皱越深。
沈清楠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乖乖的。眼睛却一直往书房的方向瞟,修德司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框,双臂交叉在胸前,面无表情,像一堵沉默的墙。
“不应该啊……”医生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语。他看了沈清楠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上次检查之后,明明”
他没有说完。因为修德司已经转过身,朝书房走去,丢下一句不轻不重的话:“过来。”
医生叹了口气,合上药箱,提着跟了上去。
书房的门关上了。
沈清楠坐在原地,揪着靠枕的角,耳朵竖得尖尖的,可隔音太好,什么声音都传不出来。
书房里,医生没有坐下。他站在书桌前,手指在药箱的提手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斟酌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比在客厅里低了许多:“先生,沈先生的身体……没有什么器质性的问题。上次检查,确实是有征兆,这一点我不会诊错。但今天,脉象已经完全不同了,身体的各项指征也都回到了正常状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