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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星渊披上玄色的大氅和江辞染一起出来,看到红墙灰瓦间,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
“阿嚏。”
江辞染正开心着,被冷风一激,鼻子痒痒地打了个喷嚏。
栩星渊伸手给他毛领子往中间拉了拉。
“染染,回家吧。”
“嗯嗯嗯。”
江辞染抱着小鎏金暖手炉,开心地和栩星渊分享自己的一天。
“夫君夫君,今天我做了上次你做给我吃的舒芙蕾,我想给你吃的——呃,就是有点失败,不太好看。”
“染染做的,不好看的给夫君吃,夫君今天给你做热奶茶。”
江辞染欢喜得眼睛都亮了,又道:“夫君,御花园的梅花全开了!”
“是吗?染染想去看看?”
“嗯嗯嗯。”江辞染用力点头,道:“我还要摘一些梅花,插到瓶子里。”
“好呀。”
梅园稍有些远,两人步行而去。
大雪很快落满了肩头,脚下的雪积了厚厚一层,身后留下两串大小不一、深浅不一的脚印,一前一后,一趋一步,相依相偎。
梅园种着百十来株梅花,枝与枝交叠,树与树连绵,漫天的大雪中,红与白在天地间抵死相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香。
江辞染在梅园小径上,小步慢跑,仰着头在花枝间挑拣最美丽的那一枝,栩星渊跟着他后面,温柔地看着他。
江辞染的小脸被雪日映衬着,白得仿佛是透明,他抬起手指着高高的那支梅花,道:“夫君,夫君,我要那支。”
“好,为夫抱你。”栩星渊说着,弯下腰,抱住江辞染的膝窝,将他高高抱起。
江辞染兴奋地看着变矮的宫娥、太监们,又低头看着栩星渊,复而伸手摘到了那支心仪的梅花。
“好啦!”
栩星渊把江辞染放下来,他端详着手里的梅花满意的不得了。
“回去吧。”
“嗯嗯。”
出了梅园,江辞染又开始撒娇,没骨头似得靠在夫君的身上,嗲着嗓子道:“好累啊哥哥,脚都走疼了。”
栩星渊带着笑意道:“好好好。哥哥背你。”
“嘿嘿。”
栩星渊先脱了玄氅给江辞染裹上,才俯下身把江辞染背起来。
两人走在大理石铺平的宫道上,在飞舞的白雪之中,一侧是红色宫墙,赤黄琉璃瓦上覆满了白雪,江辞染手里拿着梅花枝,宫人为两人打伞,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可伞挡不住斜吹进来的细雪,纷纷扬扬落满了头脸,倒像是两个人一起白了头。
江辞染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但他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
“……到底在什么时候呢?”江辞染脸贴着栩星渊的后颈,眼波流转,小声的琢磨着。
“什么?”
“你上次这样背着我走过这里的,也是下雪天,我脚受伤了,你还记得吗?我忘记是什么时候了?”
“没有,我背过三郎很多次,但走这里是第一次。”
“有的有的,你看,你那时候背我也是喊我三郎。”
“那就是在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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