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么喜欢写作文,那我就让你写个够。”时咫朝夏一鸣道:“去,把我书包拿过来。”
夏一鸣动作很快,不过一分多钟的时间就抱着时咫的书包回来了。
时咫接过书包,从里面抽出一本崭新的本子,又摸出一支笔,一股脑全砸在冯源的脸上。
“写,趴在地上给我写,不写个十篇作文出来,今晚别他妈想回宿舍睡觉。”
冯源看着地上的本子和笔,脑子都是懵的。
初中的时候,他就知道时咫这么一号人了,可以说,就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他的。
一个爸两个叔叔三个舅舅全都是当官的,据说他随随便便戴的一块手表就要好几千块钱。
不过时咫并不混,只是爱玩,也不谈恋爱,也很少和人打架,即便如此,冯源也知道,时咫是他万万得罪不起的人。
此时他的心里后悔不已,他以为时咫这段时间没来一班找叶许是对她没兴趣了,却不想,他居然还对她有意思,早知道他就不招惹叶许了。
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快写啊,磨叽什么!”见冯源不动,时咫不耐烦了,伸出脚尖踢了下他的屁股。
冯源被踢的一个没跪稳,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一旁的夏一鸣看的幸灾乐祸,不愧是他咫哥,这惩罚人的方式也太新颖别致了,别致到如果换成他,他宁愿挨一顿打,也不想受这种折磨。
冯源不敢耽误,赶紧按照时咫说的,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摊开本子,拿起笔写了起来。
还没写几个字他就偷偷抬起了头,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叶许,那模样,似乎想让叶许帮他说几句话。
毕竟叶许是学习委员啊,哪能就这么看着外班的学生欺负本班的学生?
可是他注定要失望了,只听叶许不紧不慢道:“这么好的锻炼机会,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锻炼好了,我相信以后每次交作文,你肯定不会是最后一个交了。”
冯源:“……”
夏一鸣和纪阳对视一眼,两人差点笑出内伤,缝衣针美女说话太有水平了,简简单单几句话没有哪个字带刺,却比刺还扎人,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叶许朝时咫道了谢,转身就走了,时咫让夏一鸣和纪阳留在这看着冯源写,他则追了上去。
“喂,缝衣针。”
叶许顿住脚步,回头,“还有事?”
时咫憋半天憋出一句,“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你就来找我。”
叶许点点头,“谢谢你。”
“那个……”时咫似乎有些难为情,他伸手摸了下后脑勺,“之前我说过的话,一直有效。”
“什么话?”叶许不解。
“你要不想追求你那个同桌了,就来追我,我很好追。”时咫更难为情了,那双桃花眼都不敢正眼瞧叶许,眼神在空中飘了半天才道:“你一追就能追到。”
叶许:“……”
“要是不信,你可以试试。”
叶许:“……不用了,我不是太想试。”
时咫面露失望之色,很快他又道:“没事儿,现在你不想追,说不定以后你就想追了,毕竟,我的人格魅力太大了,连狗也抵挡不了。”
叶许:“……”
她怀疑时咫在夸他自己,但听着更像在骂他自己。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