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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义拍手叫道:“大哥,二哥,打得好啊!瞧这气势,定要让那俩家伙知道咱们的厉害,看他们往后还敢不敢在江湖上张狂。大哥这金刚棒法虎虎生威,二哥这华山剑法精妙绝伦,这联手夹击,量他们也撑不了多久,哈哈!”
“弟弟小心!”段情娇喝一声,玉手一伸,指尖真气凝聚,化作一道凌厉指劲,正是那威力不凡的一阳指。只见那指劲如利箭般射出,瞬间击中了正悄悄摸向段义背后、准备偷袭的成西。
成西只觉一股大力袭来,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气血翻涌,半晌才缓过劲儿来,一脸惊惶地看向段情,怎么也没料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厉害的功夫,当下也不敢再贸然行动,眼中满是忌惮之色。
段义赶忙回身,一脸感激地看向段情,说道:“多谢姐姐出手,差点着了这小人的道儿,姐姐这一阳指越厉害了呀。”
段情微微皱眉,轻声道:“莫要大意了,这些人个个狡诈,都小心些才是。”
袁四海也以华山剑法对付成北,他脚步轻点,身形飘逸,手中长剑挽出一道道绚丽剑花,仿若灵蛇吐信,剑招变幻莫测,一招“苍松迎客”,剑尖直刺向成北面门,剑势凌厉却又带着几分华山剑法独有的洒脱韵味。
成北不敢怠慢,匆忙举刀格挡,“铛”的一声,刀剑相击,溅起几点火星。袁四海得势不饶人,紧接着又是一式“云海荡波”,剑影重重,朝着成北周身罩去,那攻势绵绵不绝,似要将成北彻底困于这剑网之中,逼得成北只能不断后退,疲于招架,一时间被袁四海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暗夜使者心中焦躁,颇想派人围攻,又或攻击梦冰云令夜长风分心,可自己刚刚应下了单打独斗,若此刻食言而肥,往后在这江湖上还如何立足,定会遭人耻笑,血魔宗的威名怕是也要毁于一旦。他眉头紧皱,目光在夜长风与梦冰云身上来回游移,手中的兵刃都不自觉握紧了几分,暗暗思忖着两全之策,可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出个好法子,那脸色愈阴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
牛大力哈哈一笑道:“暗夜老儿,你可莫要动那些歪心思啊,方才应下的单打独斗,咱可都瞧着呢,你要是敢耍赖,俺这金刚棒可不答应,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让你在这江湖上再也抬不起头来。你就乖乖和长风兄弟好好较量,别整那些下三滥的招数啦,哈哈!”
夜长风大喝一声,长刀闪电般刺出,刀身裹挟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好似破云而出的惊电,瞬间划破空气,朝着暗夜使者的要害之处狠狠扎去。那度快到极致,只在空中留下一道寒芒,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仿佛这一刀汇聚了他全身的力量与怒火,定要在这一击上占得先机,破了暗夜使者的防线。
说时迟、那时快!暗夜使者的连环扣猛地一甩,那原本在腰间的连环扣瞬间如灵蛇出洞,链条“哗啦啦”作响,化作一道道寒光,精准地朝着夜长风长刀袭来的方向缠去,试图以巧劲绞住长刀,化解夜长风这凌厉无比的一击。同时,他脚步后撤,身形闪动,以防夜长风还有后招跟进,整个人在这电光火石间,尽显应对危急的老道与狠辣。
与此同时,三支长矛往洛清涟激射而去,那长矛来势汹汹,带着破风之声,眨眼间便已逼近洛清涟,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刺穿。
袁四海见状,脸色大变,惊呼一声:“清涟小心!”随即身形如电,施展华山剑法,手中长剑挽出几朵剑花,剑花化作一道道光幕,朝着那三支长矛迎去。“铛铛铛”几声脆响,长剑与长矛碰撞,溅起串串火星,袁四海奋力挡下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成功护住了洛清涟,不过手臂也被震得微微麻,可他目光依旧坚定,警惕地看向长矛射来的方向,以防再有后续袭击。
“四哥,谢啦!”洛清涟拍了拍胸口,那原本白皙的小脸此刻还带着些许惊慌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她抬眸看向袁四海,眼中满是感激,“要不是四哥你出手及时,我这会儿恐怕就得受伤了,这暗中偷袭的家伙,也太卑鄙了些。”
令狐聪叫道:“四师弟,一起施展清风十三式,给这些宵小之辈点厉害瞧瞧!”长剑一抖,身形腾空而起,率先施展出清风十三式的起手式,只见剑影纷飞,好似清风拂过,带出丝丝缕缕的剑气,在半空之中纵横交错,隐隐有章法可循。
袁四海听闻,应了一声“好”,当下也提剑而动,与令狐聪配合默契,二人同使这清风十三式,剑招相辅相成,威力瞬间大增。那一道道剑气仿若化作实质,朝着敌人席卷而去,所过之处,草木簌簌作响。
成南咬了咬牙,提刀在手,大喝一声:“想凭这剑招就压我们一头,没那么容易!”说着便朝着二人冲了过去,手中长刀挥舞,带起阵阵劲风,试图从侧面冲破那剑招形成的攻势,扰乱他们的节奏。
成西也不甘示弱,手中暗器已然备好,趁着成南吸引火力之时,瞅准时机,朝着令狐聪和袁四海的方向接连射出几枚暗器,那暗器在半空划过,带着尖锐的啸声,隐于剑招光影之中,伺机而动,想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好破了这清风十三式的凌厉剑招。
令狐聪一招“清风徐来”,只见他身轻如燕,手中长剑挽出一个精妙的剑花,那剑花瞬间化作一缕缕柔和却又暗藏劲道的剑气,如春日里的微风般,看似轻柔,实则绵密地朝着成南与成西席卷而去。剑气所到之处,似能拨开周遭的空气,带着丝丝凉意,精准地向着二人的破绽处探去,若是被这剑气缠上,即便不会立刻受伤,也定会被那股巧劲搅得身形大乱,难以再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啊”的一声惨叫,原来是成西躲闪不及,被令狐聪那“清风徐来”的剑气扫中了右臂,鲜血瞬间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他手中的暗器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捂着手臂,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嘴里不停地倒吸着凉气,眼中满是惊恐与痛苦之色。
成南叫道:“三弟!”他顾不得再与令狐聪继续缠斗,匆忙转身朝着成西的方向奔去,眼中满是担忧,一边跑一边喊道:“三弟,你怎么样了?可千万别出什么大事啊!”
段义却忍不住笑道:“哈哈,这就撑不住啦?你们血魔宗平日里不是挺威风的嘛,怎么这会儿就这般狼狈了,看来也不过是些外强中干的主儿呀,今日这一战,定要让你们知道厉害,往后可别再随便出来滋事了。”
成北手持双匕,身子微微下蹲,摆出一副进攻的架势。那两把匕都泛着森冷的寒光,好似择人而噬的毒蛇信子。他目光阴鸷,死死盯着对手,双脚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如鬼魅般朝着前方冲了过去,双匕挥动,带出一道道寒芒,或刺或划,招招狠辣,直取对方要害之处,仿佛要凭借这凌厉的攻势瞬间扭转战局,为己方扳回一城。
段情脚下施展凌波微步,身形飘忽晃出几道残影,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方位。与此同时,她玉手一伸,食指指尖真气凝聚,那威力不凡的一阳指劲便呼啸而出,指劲化作一道璀璨的纯阳之气,好似利箭般朝着成北直射而去。
成北躲闪不及,那道一阳指劲结结实实地击中了他的肩头,只听“噗”的一声,强大的力量瞬间贯穿而入,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飞出去。双匕也脱手而出,“哐当”掉落在一旁。他捂着肩头的伤口,脸色惨白如纸,口中出痛苦的呻吟,一时半会儿竟是挣扎着也难以起身。
夜长风强忍左肩的痛楚,强压下像翻转了过来的五脏六腑,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他紧握着长刀的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脚下步伐虽略显踉跄,但眼神依旧坚定狠厉,透着一股绝不退缩的决然。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提刀而立,朝着暗夜使者大喝道:“今日之战,定要分出个胜负,来吧,我还能再战!”那声音虽带着几分虚弱,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气势,仿佛即便伤痛加身,也绝不能让他轻易倒下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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