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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飞机的成本太高了,蛇头挣什么钱,应该还有其他路线吧?”
韩修看了沈岳寒一眼,大量的数据从他的脑海中略过,偷渡这种生意的布局里面,一定不可能只有飞行通道。
沈岳寒嗯了一声:
“沿海还有一些偷渡的船只,花城雪上上下下已经打通了日本这边海上保安厅和机场的工作人员,放松了对于蛇头带来的人的入境审查,但是海上的这条线路最近走的少,旺季要在等半个月左右,海面比较好走,现在主要是飞航班。”
“他们是怎么向这群人蛇收费的?”
东亚国家的沿海地区很多的普通百姓因为受到了一些舆论的麻痹和影响,会不顾一切的追寻着所谓的“美梦”,朝着海对面的日本、美国、澳大利亚之类的国家进行偷渡,哪怕是倾家荡产,也要不远万里的偷渡过来,这样的一群人就是人蛇。
而在韩修看来,这不过是淌着鲜血的长篇悲剧和飞蛾扑火一般的愚蠢无知。
这个世界上,有钱的人在哪里都一样,没钱的人,就守在故土,才能确保安稳度日,平静的度过这一生,他们不知道,在异国他乡他们的处境可能还要更加悲惨一些——一般偷渡出去人蛇到了所谓的发达国家,也只能做娼妓和最低等的工作,有工作还是幸运的,很多人都会无辜的惨死,连个伸冤的地方都没有。
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黑洞,是黑暗的丛林,韩修绝不相信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一般所谓的“馅饼”,绝大多数都是“陷阱”,还是尸骨无存的那种。
意大利人对于故乡的热爱,和中国人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他不理解为了所谓的未来和梦想,通过偷渡的方式倾家荡产的远离故国的人,这也是为什么,意大利人被称为“西方的中国人”。
就像是传统的社团从不向政客、平民和敌人的家人下手,这是底线,因为这些人已经渗透到了整个国家的全部阶层,他们一般只在自己的内部进行厮杀,但是涉及到自己的家人的时候,就会不顾一切,在所不惜,哪怕掀桌子,鱼死网破,和执法部门产生激烈的对抗,没有任何底线可言。
沈岳寒回答:
“这个也是我关心的问题,所以我去政府部门找人要到了内部的资料,东京政府这边其实也是统计过的,我搜集了好几个部门的数据数据进行了对比——移民归化局去年统计的非法户口大概是25万人,东京这边情报局局长的办公室里面有一份数据,是10万人左右,日本著名的社会学者川上统计的数据是5万人左右。
按照现行的偷渡价格,每个人蛇需要向接应的蛇头支付4至5万美元,所以这么算下来,东亚地区往东京这边偷渡进入的营业额高达25亿美元的巨额数字。
而花城雪几乎对整个东亚的产业造成了绝对的寡头垄断,所以抛开所有的蛇头、人员、运输的成本,他一年的利润最少也是10个亿的美金。”
10个亿的美金。
听到这个数字的韩修沉默了片刻,沈岳寒是经过精心调研得出的结果,绝对不是信口开河,在这方面,韩修对他的专业性是非常信任的,他做提供信息的军师一直都非常的专业。
但是无论如何,花城雪手上生意的巨额利润确实是令人感到震惊,就算是韩修自己都很吃惊,10个亿,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花城雪的资产深厚的令人难以想象。
难怪之前韩森之前说过,做人蛇生意的势力集团利润惊人,是全球第五大挣钱行业。
韩修脑子里面千回百转,沈岳寒和阿加索都在书房里安静的等待着,韩修慢慢的合上眼前的数据,双目之中闪烁着淡淡的光彩,想到宰杀花城雪这条强大的地头蛇,他心中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涌上心头。花城雪的摊子这么大,他就不信,他韩修无法从其中找出破绽来,他一定要毁灭这个生态,绞碎这个印钞机一样的系统: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抓住他的七寸,一刀一刀的解剖了这条盘踞在东京的地头蛇。”
杀戮1(有点……慎入)
中午做午饭的时候,除了在厨房里忙活的厨师,花城和彦还亲自下厨炒了两个家常的中国小炒菜,一个是西红柿炒蛋,一个是辣椒炒肉丝,虽然是很简答,但还是要比日本这边的寻常食物好吃了不知道多少倍。
说起来还是和他的二姨娘通信的时候,花城和彦问起来的,问他二姨娘在家里面都吃点什么,顺便告诉了他二姨娘,日本这边一般都吃点什么东西,意大利都吃点什么。
一来二往之间,他的二姨娘看他吃的那些东西,总感觉他怪可怜的,干脆寄了一份菜谱过来,并在信尾叮嘱:
“可怜的孩子,想必你是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的,快些抓紧回来吧!”
自从收到了二姨娘亲手写的菜谱以后,花城和彦没事的时候在家里面也会下厨给韩修炒菜做饭。
“韩修好了吗,怎么还没出来?”
花城和彦问了问克劳德,克劳德耸了耸肩,站在一边帮忙打下手,花城和彦让他干啥他干啥。
“明天见,韩修。”
“老大,明天见。”
听见书房开门的声音,花城和彦伸着脑袋看了看,看见穿着烟灰色家居服开衫的韩修站在书房的门边,沈岳寒和阿加索站在走廊上,恭敬地和韩修道别。
走廊上分没有开灯,有一些昏沉,修长挺拔的韩修站在那里,沈岳寒和阿加索一前一后,躬身亲吻他的手背,然后匆匆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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