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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索收回了视线,目光再一次落到了自己手上的游戏机上面去了。
韩修晚上回来的时候,不仅他自己西装革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一个戴着黑边框显得十分严肃的中年女性跟在他的手边上,替他拎着公文包,看起来十分的精明强悍;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们一行人进了门之后,一言不发的进了韩修的书房,有条不紊。
沈岳寒跟在最后面,同样是步履匆匆,手上拎着公文包,冲到韩修的面前,低头吻了吻韩修的手背,站在台阶下面仰起头来对韩修说了什么,韩修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概是示意他不要着急,沈岳寒才放下心来,冲着屋内的众人点点头,跟着去了外面。
“韩修,你回来了?”
花城和彦好几天没有和韩修好好说话了,现在见到韩修,赶忙走上前去,打声招呼。
韩修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躬身在花城和彦的嘴唇上面亲吻了一下:
“我这边要对手上持有的股票进行套现,还有公司出售,这边要进行完整的资产核算和评估,今天应该就能忙完。”
花城和彦乖觉的点点头。
韩修刚转身,花城和彦轻轻地攥着韩修的衣角,有一些害羞的低声说:
“我不着急,你好好忙。”
韩修捏了捏他的脸,转身进了书房里面去了。
之前有人说韩修是运行精密的工作仪器,之前花城和彦是不信的,但是现在,花城和彦就算是不相信也不行了,韩修工作起来真的是没日没夜的在干,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工作里面了。
花城和彦突然想到,虽然他厌恶花城雪,但是花城雪似乎也是这样的。以前自己年少时期在住在花城家族那边的时候,花城雪忙起来的时候,几乎昼夜伏案,偏要叫他晚上在他的房间里端茶递水。
那花城雪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很喜欢使唤自己,大半夜的不叫身边的仆从伺候,总是把自己叫过去,自己做什么都行,看书看电视,甚至是闲坐着发呆,总归是非得要自己待在他的身边,叫他抬起头来的是时候就能看见,却也什么都不说,时不时地抬起头看自己两眼,然后继续低下头做事。
但是这样的事情经历多了,花城和彦知道,花城雪确实也是个工作狂,为了达成一个事业上的目标,可以不眠不休,不断地追求,通过各种手段,靠近自己的目标。
或许世界上普通的人很多,但是越是优秀的那群人反而越发的努力,实在是叫人心里不平衡。
不过还好花城和彦最能自我安慰了,在那样的环境里面长大,强大的自我安慰能力已经成为了本能,被卷了两秒钟之后,瞬间又开开心心的去准备的做一些点心了。
他最近学了不少做点心的手法,准备做一点,放在冰箱里面冷藏一下,晚上饿了的时候吃一点,而且做的小小块,一口就吞进去了,这样韩修不会发现他半夜起来偷吃东西。
韩修晚上九点多钟还没有忙完,花城和彦时不时出去看一看,发现书房的门还在关闭着,原本装的很淡定的花城和彦忍不住了,干脆推了推克劳德:
“你去看看,看看韩修忙完了没有呢?”
花城和彦自己不敢去,担心打扰了韩修做事,就撺掇克劳德过去。
克劳德也没多想,走到书房敲敲门,听见里面传来了请进的声音,克劳德才打开门。
房间里,韩修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低着头正在看数据,他的面前是刚才站在他左手边替他拎着包的那个德国的中年女性,对方手上拿着一份数据,正在做汇报。
“韩少,花城先生让我问您,这边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韩修挑眉抬起头来,看向一脸无辜的克劳德,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花城和彦绝对不会过来问,他深知东方人和西方人还是不一样的,总是要含蓄内敛了很多。
韩修并不是什么聋子瞎子,或者是心安理得享受家庭生活的纯粹的大男子主义。
闲下来的时候,他也会关注自己的那位东方的妻子,注意到他看向自己的时候,那深埋在眉眼之中的倾慕和一闪而过的眼神。
他和他相识于韩修那久远又朦胧的孩童时期,他在对“x”无知无觉的时候清晰地见过了对方那几乎全部的一切,只是这些事情一直都存在于韩修长久的思绪之中,并没有任何的实质,他始终朦胧的记得孩童时期对那人怪异的好感,还有第一次见到别人的隐患处对于低龄孩童的天长日久的冲击。
直到后来相遇,他才真正的用男人的眼光审视他——除了一开始花城和彦对自己并没有投入感情,而只是为了破釜沉舟亲手断了自己后路的时候,花城和彦还会明目张胆的,几乎是豁出去的用一切来勾引自己,引诱一个本来就痴恋他多年的少年同他相恋。
再后来,他们有了实质性的恋爱关系,对方反而害羞了起来,就算是有了欲念,看向自己的时候,也是水渍朦胧、含羞带臊,像是一轮被云雾遮蔽的月亮。
不安的妻子2
韩修接触过挺多的东方文学,尤其是中国的文学,东方人还是羞怯的,内敛的,他们不喜欢说我我爱你,我要你,我想你,更多的时候是谦谦的君子愿意洗手作羹汤,高傲的小姐愿意低头,然后在对方回家的时候,询问对方“晚餐要喝什么粥?”
东方人想必就是这样的,越是动情,越是克制、含蓄、胆怯。
而此时此刻,这么明目张胆的询问,多半是花城和彦撺掇克劳德过来,克劳德这个傻大个根本不懂情爱之上的欲说还休,上来就什么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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