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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看着那些用白色签字笔写在橱窗上的价格不禁疑惑,如果哪天面包师或者店员想把不同的面包换个位置怎么办?
我站到friends的hoe下面,其实我不喜欢站在外人面前拍照,但是这一次是我主动在外面要求我哥帮我拍照。
街头不知是谁的音响放了我喜欢的closertoyou,我看到我哥的头发被晚风吹得微微向上扬起来,他举着手机,嘴角忍不住向上扬,眼睛里像有星星在发光。
我不知道任何事情是否都有一定的前后呼应,只是我确实感受到了一些冥冥之中不会预告的指引。
每当我想起在格林威治村的那一晚,都会感觉一切都像是有铺垫,就像有一张厚厚的毯子铺在我不知道却正在走的路上,而我无意识地忽略那些踩在它身上发出的厚重却不接地的声音。
那天晚上我们回去的很晚,我几乎是筋疲力尽,我觉得我哥也好不到哪去。因为我当时突发奇想地想要走一会儿路,所以便是从遥远的不知名街区走回了我们所在的酒店。
简单的洗漱过后,我们便像两头猪一样一倒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的时候,我哥不见了,我突然莫名的恍惚感觉这会儿还是在去年的伦敦,怀疑我哥失踪跟凯瑟琳鬼混的时候,但是我空腹肚子的叫声把我拉回了理智。
我打了个电话给他问他在哪,然后穿好衣服出酒店找他。
纽约的街头一会儿干净一会儿脏的,我感觉像是穿梭在无数个四维空间里,就像奇异博士里画转盘然后瞬间乾坤大挪移的法师,我不知道我转哪个盘才可以快速地找到我哥。但是我没有找太久,因为我看到我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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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ho购物区买了一个芝士蛋糕,我们路过街道旁边的时候看到一个卖天妇罗oakase的店,我买了一些尝尝,特别难吃。
我皱着眉头用我平生最大的素质把那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就看到我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无视他的眼神扭头往前走。我哥从后面追上来牵住我的手放进他的大衣口袋。
我们依偎在一起,感受纽约深秋萧瑟的风吹来的触感。
回去的路上,我们听到了一两声枪响,听到的瞬间我立马抓住了我口袋里的枪,而我哥则警惕地护住我。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因为我觉得如果这时候真有不法分子在街上发神经开枪,以我被我哥这样捆绑的姿势,我口袋里的枪想拿也拿不出来。
我们在纽约没有待多久,因为我哥紧接着在华盛顿有一场秀,我哥的助理在华盛顿等他。
在纽约的最后一天,我们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做了一次。
但是不幸的是,这一次由于室内空调温度没有调整好,我因此华丽丽地感冒了。
我感觉我的鼻子就像那种塞满了沙丁鱼的沙丁鱼罐头被人用开罐头器一下又一下的暴力开罐却又死活拉不开。当我头疼地看着我哥用衣服和围巾把我围成一圈又一圈的巨型粽子的时候,觉得这会儿不是去华盛顿,而是去南极看极光。
他甚至在我打了一个喷嚏之后,忍不住戳了戳我的脸说:
“看着红扑扑的,还不错。”
非人哉,虽然我不反对在困境下拥有乐天派人格的表现,但是我还是感受到了一丝不爽。
他就仗着比我高个三四厘米所以对我为所欲为,我好歹也是个净身高181的大男人,但时常会感觉我哥把我当小猫在养。
到华盛顿的那一晚,我有点晕机,差点在飞机上呕出来。那天晚上我哥一直抱着我,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粘在树上的澳洲树袋熊。
但他的怀抱很温暖,我感觉我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就这么没有顾虑地睡下去。
终于过了两日,我感觉自己有所好转,我哥的秀也要开始了。
中途ike教授给我发了一封邮件,fiona给我发了两封邮件,都是有关小组作业的事情。
我向ike提交的请假的申请,他迟迟没有批,等到我人都已经到千里之外的华盛顿了,他才发了一个同意以及要我本人到场签字的邮件通知。
但是用脚都可以想到,我是不会再去管的。
我跟fiona简单地说明了我不会再继续参与后续作业任务的事,感觉她好像有点不开心,但我觉得她更多应该是对自己深深的担忧,可我不想去管。
现在这个时候,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和我哥,尽管我什么事情都没有。
这样以顺叙的形式写并且诠释一些事情,好像让我有些得意忘形,我的笔触一开始应该是充满悲伤意味的,可我真的不知道那天和我哥在一起我到底该怎样面对或是说怎样做,才能避免之后的一切。
可这么说也不够准确,也有可能一切都只是我的单方面一厢情愿和自以为是,在我真正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我只能选择自己的本能。我改变不了任何事。
我看着众多观秀者站在秀场的落座席边上,这个秀场是一个露天的舞台,从舞台的整体设计来看,这个设计师应该是个比较特立独行的人,整个舞台是立体的,错落的高架台和钢筋乱七八糟的像废墟一样搭在台上。我观察了一下,觉得模特们可能需要专注脚下,才能在无数个拐来拐去的路径里找到返回的路。
当时我就站在露天展台旁边的小台阶上,错落的钢架有规律地摆成x形状的支撑秀台,无人机每隔两分钟就往下洒下细小的金色丝线带,各个品牌方logo横亘在展台铁架上的的空隙里,我环顾四周,确实没有看到我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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