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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我姑且还会信,第二条……”
“信不信由你。”
“呜!不,不要再踩了,我……接受,想内射我怎么样都好……”
“很可惜,我现在只想让你选第一条……自己先舔起来了啊。”
“咕……呜嗯,只是……”
剩下的辩解埋在了舔食精液出的水声中。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现在居然会想要甚至痴迷舔舐殿下的脚掌和靴子……实际上,抛开这一举动所为的恢复记忆,自己的精液的味道居然也这么让人上瘾……带着腥甜。
鞋子内的精液倒是容易一饮而尽,但粘连在特蕾西娅白丝双足上的就只有靠舌头舔干净了——如此不堪甚至下流的行为,对于现在的简直堪比道德诘问:你爱的是殿下吗?
那为什么……仅仅对她的外形,就会情到做出如此不堪的举止?
唯一的好消息是,在服下精液后的短暂时间里终于回想起了自己大部分所遗忘的记忆,但还有一部分已经被床垫吸收的精液却怎么也回不来了——她带着恳求,看向身前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特蕾西娅。
“怎么?”
终究是……伪物。
对自己说,殿下永远不会以这种口吻对待她身边的任何一人,哪怕敌人,哪怕奴隶。
因为是伪物,所以自己现在对其的屈从也仅是……权宜之计,何况她是殿下的躯体……不然,万一自己的记忆被取出,也会影响到阿米娅——
“殿下……想被您中出……为之前的失职受到惩罚……”
“演技很拙劣,。但我同意了。”
哈,自己现在的模样应该的确很不堪吧。
被洗净的身体此刻又沾染了新的精斑,仿佛这是从自己抵达碎片大厦脚下后就无法逃脱的命运,金色的眸子之中已经化作一片欲望的泥沼。
不可否认,自己的身体确实在呼唤,在渴求着被特蕾西娅的肉物占满,在渴望自己能享受那人格被精液射出的快乐。
恍惚间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然再次开始舔舐面前“魔王”套着白丝的脚趾,甚至于恳求对方用那漆皮高跟长靴践踏自己的肉棒或面庞。
而后,她被抱起,插入。
喉咙由于过久没有得到除体液外的液体的滋润已经嘶哑,出的呻吟都不复了之前的悦耳。
好在的小穴仍处于最开始的,那仿佛未开过一般的紧致状态,以至于被特蕾西娅插入时仍维持着双方的快感……而当那长筒蕾丝手套握在自己的肉茎上时,这种快感终于蔓延到了极点。
“呜哦……?这样又会——”
“射了太多的话,记忆可不一定还能变得回去哦,。”
尽管特蕾西娅在耳边道出这样的话语,但此刻紧紧缠绕在面前女性身上的显然无暇去顾忌这些了。
相比自己生疏的手淫技术,殿下对于肉棒的玩弄让自己本来还存在的些微抵抗心理土崩瓦解,龟头责时划过顶端的丝绸触感就已然让她到了泄身的边缘,何况还有小腹那永远不会减退的,属于殿下玉茎的滚烫触感……
随着乳白色液体的泄出,那对曾经坚定的愿景和属于殿下的思绪,彻底土崩瓦解,消逝殆尽。
特蕾西娅没有骗她,被中出的确会让她拥有一部分记忆,但……
记忆的片段,可不一定属于她自己。
……
粉色长依旧那样柔顺,她像往日一样从飞空艇上踏足下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取出墙上的《卡兹戴尔兴亡史》——
随着光芒照进房内,本在互相抚慰的阿斯卡纶和匍匐在自己的脚下。随着足靴中咕的精液响声,她们便如云兽般舔舐起自己的足趾……
“很乖哦。”
她们腹中的胎儿,应当还有半个月就要出产了。
幸而是萨卡兹的出产,出事的概率还是十分低的……特蕾西娅如此想着,俯下身,捧起的面。
“……?”
“咕呜?主人?”
“还记得特蕾西娅吗?”
“特蕾西娅……是什么,主人?”
特蕾西娅笑了。一夜的缠绵过后,她让她们洗了一次澡,清理之后又回到了那所暗室之中。
“殿下。陛下在等您。”
曼弗雷德的声音从房外传来。特蕾西娅点点头,合上了门扉,让那已经继续着交吻做爱的两名女性,归于阴影之中。
对于而言死魂灵,忏悔可以持续很久很久。纵使伦蒂尼姆变作卡兹戴尔,她们也不会有半分离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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