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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祁衍问她怎么了。
江沛玉摇了摇头,垂头丧气地说没什么。
祁衍冷笑:“嘴角都快掉到下巴上了。”
她吓了一跳,急忙去摸嘴角。
然后又用怨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后者笑了笑,旁若无人地点燃一支烟。他握住她的手往下放,手把手地引导她继续去做那些抚慰动作。
“说说吧,到底怎么了?”
江沛玉的手腕有点酸痛,所以她故意放慢了动作,动的也很敷衍。
祁衍往往在这种时候对她都无比宽容,没说什么,只是将她身后那张桌子上的烟灰缸拿过来。
“我和我的好朋友吵架了。”她说出了吵架的原因。
祁衍单手扶着她的腰,手里那根烟自点燃之后就没有吸上一口,那截烟灰掉落在江沛玉的小腿上,隔着被撕烂的丝袜。
祁衍见江沛玉皱了皱眉,知道她是被烟雾呛到了,便随手将烟掐灭,扔到一旁。
这番行云流水的动作全部做完之后,连他自己都有些出乎意料。
他居然会在意别人的感受。
因为对方一个皱眉而将烟掐灭,这样的事情放在一个具备基本礼仪的绅士身上,似乎再自然不过。
可祁衍只是从小接受这样的教育长大而已。
他自私利己,手段狠毒,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任何事情都做得出来。
但是,此刻。
他略微皱眉,稍加思考了一下。
最后还是决定将那根烟点燃。
但他也只是想了想,并没有实施行动。
因为江沛玉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声音也有气无力。
那是在经历过一场无比耗费精力的大型运动后,精疲力竭的状态。
同时还夹杂着委屈。
“哥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吸了吸鼻子,甚至快要哭出来,“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其他人只会骗我请客,让我花钱。只有她总是关心我。”
祁衍给她的那张卡,里面的数字长到眼花缭乱。
江沛玉是个软柿子,外皮柔软,内陷更加柔软。
连葡萄都不如。葡萄至少还有颗细小的硬核。
那些同学每逢假期就会起哄让江沛玉请客。
每天接送她的那辆定制款迈巴赫全球只有一辆,她偶然佩戴出来的手链是伊丽莎白女王曾经的珍藏,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三年前的佳士得拍卖会上。
从她的课本中不小心掉出来的邀请函则来自西柏酒庄。
那是全世界最大的酒庄,中世纪就存在了,距今已有五百年的历史。
一周前,酒庄举办了一场五百年的纪念盛宴。据说邀请的宾客只有数十位。
并且名单很神秘。
对于那个古典与傲慢并存的酒庄来说,能够被邀请的必定是连财富排行榜都无法承担其重量的名字。
然而那张纯黑烫金的邀请函,却出现在了江沛玉的课本里。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她的名字。
——winnie女士。
即使她性格内向,话很少,从不铺张浪费。
但通过那些不起眼的细节就可以看出她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有钱人会花几百万买一颗可以保值和传承的珠宝,但不会匿名捐赠给慈善基金会。
这简直是钱多到没地方花的蠢人才会做的事情。
而此刻,这位蠢人靠在他的肩上,脸蹭皱了高定衬衫考究的面料。
“她已经两天没和我说话了。”
祁衍眉头微皱,或许应该重新限制一下她的交友范围和时限了。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其他人。
如果自己两天不和她说话,她也会哭成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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