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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起那句话。
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
唉,她的心里乱糟糟的-
江沛玉睡的不怎么好,在完全陌生的异国他乡,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考验。
而将她带来的那个人却对她不闻不问,好不负责。
他简直就是将自己遗弃在了这里。
江沛玉很清楚,其他人如果说出这些话——你如果不听话,我就将你扔在这里。
可能是在故意恐吓吓唬你。
但祁衍不同,他所说出的任何一句话,他都有能力,且能够去办到。
因为他够冷血,也够狠。
江沛玉睡得昏昏沉沉,半夜莫名其妙地醒了。
但她不是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靠着的也不是天鹅绒枕头。
而是一个柔软却又带着几分坚硬结实的
江沛玉察觉到不对,顿时睡意全无,睁开了眼睛。
然后她发现自己躺在男人的怀里,对方的手臂压放在她的腰上,沉甸甸的。
男人很警惕,她这点动静足以弄醒他。
江沛玉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此时依偎着的胸膛,因为对方的开口,而牵动出轻微的震颤。
她不清楚自己半边身子酥麻,是因为胸膛的震颤,还是因为头顶传性感低沉的嗓音。
“醒了?”
江沛玉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还以为是在做梦。
愣了一下。
她点头:“嗯做噩梦了。”
男人的手放在她的头上摸了摸:“睡吧。”
极具安抚意味的举动让她这几天来,连续不断焦虑不安的心情得到抚平。
江沛玉从他的怀里抬起头:“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从她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下颚线,在阴沉的夜色中显得极为锋利。
她总觉得自从来到这边之后,他的轮廓更加深邃了,整个人呈现出来的气质也无比危险和冷漠。
那是一种完全属于上位者的气场。
漠视一切,又唯我独尊的气场。
和在家里时完全不同。
江沛玉想,或许平时的祁衍真的只是在逗小孩玩而已。
越危险的地方,才越有机会看到最真实的他。
或许这里才是他真正该待的地方。
“刚才。”他没有睁眼。
江沛玉不信。如果是刚才,那么她的身上就不可能沾染上属于他的气息。
那种泛着淡淡苦味的冰冷气息。
她抿了抿唇,下巴恰好埋在他胸前的凹陷处。
她的脸近距离地感受到胸大肌的‘包容’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软,和轻微的沙哑,“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做。我这几天和厨师新学会了几道菜味道应该还不错。”
她不敢说的很肯定。因为祁衍是个非常挑剔的人。
而且他对食物没有很大的欲望,这就说明他更难在这方面被讨好。
江沛玉的手肘撑着他的腰,半坐起身,很快就被祁衍重新按了回去。
他的声音里透着很浓烈的不耐烦:“一顿不吃饿不死。”
他的手就按在她的脑后,江沛玉这次比刚才靠的更深入。
她的脸几乎整个都埋进他的胸口了。近距离地感受着他的心跳。
平稳,有力。
毫无疑问,他的身体很健康,非常健康。
他一定没有心脏方面的疾病,很难会有人像他这样,心跳始终如一。
他的情绪稳定到可怕的程度。不会不安,不会害怕,不会恐惧,更加不会
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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