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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希望能有个时间和你好好聊聊。”
没了在这段关系上的‘死缠烂打’,他重新变回那个稳重儒雅的年长者。
周身的气场不再让人感到难以呼吸的压迫,而是充斥着一种舒服的安全。
在这一刻,她仿佛变成一只幼鸟,希望在他的怀里筑巢。
江沛玉无法否认,自己因为年少父爱的缺失,而在这方面有一种无法自控的向往。
很多时候,祁衍带给她的那种掌控与稳重,反而能够很好的补缺这份缺失。
但同时,她又希望逃离这份掌控。
她的确是矛盾的,可这份掌控大多数时候都让她觉得不正常。
强到不正常。
并且这是单方面的,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江沛玉根本摸不清祁衍的行踪。很有可能半个小时前他们还亲密的合二为一,可半小时后,她从晕厥中醒来,身边空空如也,只剩下垃圾桶内数不清的,被灌满的塑胶物体。
还有男人换下的衣服。
以及被撕成几大块碎片的裙子和丝袜。
人在这个时候往往是最寂寞的,外面的天还是暗的,整个世界都陷入在一片黑暗当中。江沛玉翻了个身,巨大的不安和空虚让她变成空心人。她渴望再次被填满。
当她鼓起勇气给祁衍拨去电话时,等来的只有冰冷的铃声。
想到这里,江沛玉抿了抿唇,她不太愿意回到这段关系中去。就像是某种创伤后的应激反应。
于是她在喝完那杯果汁后,拒绝了祁衍的交谈邀约。
祁衍很擅长洗脑,同时也很擅长Pua.
只有从根源上杜绝,才能不被影响。于是她站起身:“我要回去了。”
然而下一秒,在毫无预兆的前提下,她被祁衍重新推回沙发上。
只不过这次不是坐,而是躺。
男人抱着他的腰,脸顺势埋进她的肚子。
这个角度,这个位置,是女性最为隐私的一个部位。
——她的子宫。
只有他触碰过的地方。
是属于云妮的,曾经也属于过他。
柔软的脂肪充当起防护墙,保护着这个脆弱又敏感的部位。祁衍高挺的鼻子抵进那层白皙柔软的脂肪之中。
像云朵一样的触感。他贪婪地呼吸,闻的非常用力。
“原谅哥哥好不好?”
他亲了亲她的小肚子,非常有诚意地和她道歉,“无论哥哥曾经做过什么,只要让云妮不开心了,就都是错误的。哥哥愿意改,云妮再给哥哥一个机会,好吗?”
江沛玉轻易地被他压制住。她想反抗都没有这个力气。
“你想和我聊什么?”
“把我们之间的问题解开,然后哥哥认真地追求你一次。”他慢慢坐起身,“云妮气我不该威胁你妈妈,对吗?你生气是应该的,我可以单独地去找阿姨道个歉。”
江沛玉一听到他要去找妈妈,整个人都有些应激:“妈妈因为你连续做了两个多月的噩梦,他好不容易好转”
“哥哥有办法温和地解决这件事。”他再次抱住了她,很显然,他不打算放她走,“云妮要相信我。”
有些事情不能拖,他可以控制ejaculation的时间,但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思念。
云妮刚消失的时候,他整天整夜睡不着觉,坐在她的房间抽烟,拿她的衣服自我疏导,睡在她的床上。
好像她还在一样,还坐在自己的腿上摇头晃脑哭着说不行了。
他太想她了,想到出现了幻觉,甚至开始幻听。
医生说他是重度的分离焦虑。
他有着全世界医术最顶级的私人医生,丰富的医疗资源,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医治他。
药物对他不起作用,发作严重时,他需要靠注射镇定剂来缓解。
甚至好几次在会议中途发作,他脸色惨白,颤抖着手熟练地给自己注射镇定剂。
那些人都以为他是毒瘾犯了。
他的确是犯瘾了。
人瘾犯了。
想她想得要命,到最后自我疏导也变得困难,无法顺利ejaculation。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几声,是几条来自边叙发来的信息。
——我行李箱里的衣服你放在哪里了?
——你人呢。
——你不帮我搭配衣服我怎么去参加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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