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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打断她,他的提问每次都很精准,他只需要自己想要的回答:“有没有继续吃?”
江沛玉顿了一下,摇头:“没有”
“等船靠岸之后我带你去做个体检。”祁衍伸手拨拂她的长发,将脸侧那一缕拨弄到耳后,“今天早点休息,工作的事情不用急。”
“可是”
祁衍突然低下头,给了她一个吻。将她接下来的话全部堵住:“你以为你们公司会放心地将这个项目交你一个人吗?他们会有Planb的。而且这只是第一天,这艘船需要沿着这片海域游一圈,中途会三次靠岸。还有很充足的时间。”
他又亲了亲她:“快休息吧。需要我哄你睡觉吗?”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亲了几下之后,江沛玉突然就困了。
她并不清楚自己刚才的清醒是否源于一种不安。
独自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和一个陌生的男性住在同一个套间。
哪怕江沛玉一直催眠自己,这只是工作。
可心中本就存在的安全感缺失,被不断放大。
虽然她讨厌这个擅自套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铐。
事实上,从刚才到现在,不安就被安全感填满。
身体自然而然产生的困倦让她陷入疲惫之中。
所以这一次,她几乎没有任何挣扎地就同意了。
祁衍把她抱回床上,那副手铐碰撞在一起,发出低沉的金属声。
身下是亲肤的埃及长绒棉,柔软的鹅绒被盖在身上,困意像是山洪一样倾泻而下。身侧是儒雅温柔的男人。
祁衍低头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晚安吻。
“要老公给你讲睡前故事吗?”
她半梦半醒地点头,然后又摇头:“不用,我不是小孩子了。”
她倒是偶尔会给邻居家那个刚满两岁的小妹妹讲睡前故事。
对方是爱尔兰人,比段叔叔更早移民到这边。
她父母都是律师,工作非常忙碌,所以经常会将小孩放在他们家。
妈妈很喜欢小孩,江沛玉也是。每次她照顾那个小妹妹的时候,妈妈都会在一旁笑称,她未来一定会是个好妈妈。
陷入沉睡的江沛玉一定不知道,这些话全都被她以梦话的形式说了出来。
祁衍笑着摸她的脸:“哥哥也会试着去当一个好爸爸的。”
江沛玉摇头:“没有好爸爸。”
他盯着她的嘴唇看了很久,还是低头亲了下去:“哥哥会是一个好爸爸。”
“唔。”她被亲到有些喘不过气,“不要吸太用力了。”
云妮睡着和喝醉一个效果,本人没有意识,可身体的反应都是诚实的,就像喝了实话药水一样。
祁衍从她的唇离开,同时抽出自己的舌头。
手指则温柔地放在上面轻轻揉戳:“云妮喜欢被这样强吻吗?”
她点头,声音含糊:“喜欢”
他满意地勾唇:“还喜欢什么。除了这张小嘴之外,其他地方也喜欢被亲吗?”
她眼睛闭着,温热柔软的身体被祁衍抱在怀里。将他身上的衬衫压除褶皱。
那副手铐成了此刻连接着他们的桥梁。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被舔。”
他很轻地笑了:“那哥哥以后每天都舔云妮,好不好?”
她点头,那张安静的睡颜看不见任何情绪变化。
但还是很乖地说了一个:“好。”
祁衍觉得自己的头皮和某个部位一起绷紧了。
真乖。
好乖的云妮。
他亲了亲她的眼睛,又亲了亲她耳朵,然后又去亲她下巴上的那颗小痣,最后才舍得去亲她的嘴唇。
就像是将自己最爱吃的东西放在最后。
“好色的云妮,晚安。”
江沛玉很久没睡的这么踏实了,踏实到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此刻还在船上。
次日醒来,江沛玉礼貌地和祁衍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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