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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烟不知想到什么,她抓着江沛玉的手,靠在她的胳膊上哭:“可是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会那么快解决。”
这些天秋则的行踪一直都很神秘,而他本人也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甚至提前将自己的资产转移了一部分出去。
还说他们没有领证,他的事情不会影响到她和小鱼。
当时江烟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只是笑笑,告诉她什么也没发生,他只是预防万一。
江沛玉性子软弱,但在妈妈身边,她一直都充当着保护者的身份。
此时此刻,她抱着妈妈,用自己不算宽厚的怀抱安慰她:“不会有事的,段叔叔不会有事,我们这个家也不会有事。”
段穆的电话打了一通又一通,一直到深夜,江沛玉好不容易将妈妈安抚睡下。她走出房间,看到坐在客厅的段穆。
想了想,她还是走了过去。
“找不到人吗?”
听到她的声音,段穆的身影微微坐直,手机还在他的掌心握着,此时和右手一直搭放在膝盖上,握紧了。
“嗯,太匆忙了,只能等法院和警局那边先出消息。”
江沛玉的心揪起来一点,看来段叔叔这件事的确很严重。段穆在警局和法院都有朋友,结果那些人在这件事上全都帮不上忙。
不仅帮不上忙,连打听消息都做不到。
江沛玉有些心神不宁地坐下。
段穆本来是打算回房间待着的,但看到她这个样子,到底是心软。
他坐过去安慰:“放心好了,我会处理好这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话如果是由祁衍说出来,她会变得无比安心。
可换成其他人,起不到丝毫作用。她仍旧有种悬崖走钢丝的不确定感。
不过这句话算是他们关系破冰的开端。
江沛玉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重重地点头:“嗯!”
事情已经过去两天了,段叔叔还是没有丝毫消息。按照这边的流程,这几天应该在不停地寻找证据和审讯阶段。
江烟担心他身体受不了。毕竟年纪大了,又有一些基础病。所以总是询问段穆认识的那些人有没有可以帮上忙的。
哪怕只是让他们见上一面,知道他是安全的都好。
段穆露出为难的神色,但还是点了点头。
江沛玉知道,在这件事上,他也没有办法。
对啊,他只是一个牙医,哪怕他有认识的人,可这个社会就是一个大型的资源互换。
如果他没有对方看中的资源,别人是不会费太大的气力去帮他的。
江沛玉已经从公司离职了,打算过段时间重返校园。
她去收拾东西的时候,苏贝刚一见面就给了她一个巨大的熊抱:“本来打算昨天给你办个欢送会的,结果你没来。”
江沛玉在办公室的人格魅力可比她自己想象的要大。
除了钟阳之外,偷偷暗恋她的有男有女,但大家都不怎么敢告白,不是没勇气,主要是怕吓到她。
本来打算细水长流,先把感情培养出来。
毕竟江沛玉一看就适应不了太快速的感情变化。
结果还没等到细水长流出感情,人家就要离职回去读书了。
苏贝想,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想,她也想试试江沛玉的中央空调人设路线。
暖大众而不自知。
听到她说起这个,江沛玉和她道歉:“家里最近发生了一点事情,对不起啊。”
“道什么歉,你又不知道,本来是打算给你一个惊喜才故意瞒着你的。”苏贝关心道,“你家里出了什么事?”
江沛玉摇头:“没什么很复杂。”
“好吧。”苏贝没有继续问下去。
虽然欢送会没有如期举行,但大家准备的礼物还是要给的。
江沛玉在那些人饱含情意的眼神中一一接过礼物,并和他们道谢。
她根本没有分辨出谁是同事情,谁是暧昧的情谊。
她本来在这方面就迟钝,更何况心里还装着事。
苏贝帮她抱着那些东西下楼,江沛玉本来还在盘面着打一辆大点的车。结果立马看到不远处停着的那辆黑色大G。
祁衍今天特意开了辆容量大的车。
他下车走过来,替她将东西接走。
在她怀里满到快要抱不住的东西,到了祁衍那里瞬间变得袖珍许多。
果然体型差异和力量差异是悬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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