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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展护卫想了想,“好。”
&esp;&esp;烛火在三人的商议中渐渐燃烧殆尽。
&esp;&esp;天也蒙蒙亮起。
&esp;&esp;事不宜迟,三人补足精力后,开始分头行动。
&esp;&esp;-
&esp;&esp;另一边,诏狱里也不安宁。
&esp;&esp;元硕长公主冒大不韪闯了进来。
&esp;&esp;檀娘从公主府逃脱那夜,府里还丢了一件重要物件,听下人汇报是被人盗窃走了,同时府上的丫鬟「雨洱」消失得无影无踪……
&esp;&esp;元硕长公主大怒,训斥府上的人是一群饭桶……不仅放跑了檀娘,就连混进来偷东西的细作来都察觉不了。
&esp;&esp;一怒之下,元硕处死了府里上百人,丫鬟小厮还是士兵一个都跑不了,接连几日公主府都在血腥味里浸泡着,路过的老百姓吓得绕道走,元硕的「心狠手辣」再次传得沸沸扬扬,就连宫内的皇后都看不下去,让她收敛一些,免得又有言官上奏参她一本。
&esp;&esp;人杀不了,元硕心底的火气撒不出,只好闯进诏狱找凌爻。
&esp;&esp;来好好会一会这负心人。
&esp;&esp;若是凌爻有心悔改,她倒是可以考虑向父皇求情把她放出来。
&esp;&esp;只要凌爻愿意做驸马,再把檀娘杀了,她可以既往不咎。
&esp;&esp;可万万没想到,进了诏狱,无论元硕说什么,凌爻一声不吭。
&esp;&esp;褪去官服和将袍的凌爻坐在阴暗的角落里,凌乱交错的鞭痕遍布全身,血迹染红了大片囚服,身下坐得是腐烂的稻草,背后靠得是潮湿发霉的墙壁,哪还有昔日半点鲜衣怒马的样子。
&esp;&esp;诏狱里冷得如寒冬腊月,元硕长公主冷得打了个哆嗦,“你还真是执迷不悟,为了一个贱人肯落到这步田地。凌爻,本宫最后一次问你,你是选我还是选她?”
&esp;&esp;“选我,今日就能出狱,免受皮肉之苦。”
&esp;&esp;凌爻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对她,手捻起一根碎草,搓成两个球塞进耳朵里,嫌她叨叨绕绕吵死了。
&esp;&esp;“凌爻!”元硕被气得不轻,一把拂开搀扶她的宫女,只身走上前,隔着铁栅栏对里面的人恶狠狠道,“你这样辜负我的真心,就不怕我先斩后奏处死你?”
&esp;&esp;背对着睡觉的人丢过来一句,“你先进来。”
&esp;&esp;看守士兵放元硕进诏狱已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让她关押凌爻的牢房那是天方夜谭。
&esp;&esp;元硕知道自己进不去,也不能真的拿凌爻怎么样,只能嘴上逞逞威风……
&esp;&esp;可她就是看不惯凌爻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元硕气得踹了一脚栏杆,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时至今日,你非但不像本宫磕头认罪,还如此嚣张,你是不是真以为本宫治不了你?”
&esp;&esp;“进不了牢房那就不进……”元硕冷笑,“牢房外面不是还有个贱人可以抓来惩治。”
&esp;&esp;叼着根草睡觉的凌爻倏地睁开眼,眸底冷如寒冰,“你试试。”
&esp;&esp;“我就提了一嘴那个贱人,你就急了?”元硕攥紧指尖,恨不得当场就将檀娘绞死,“你越是这样紧张她,我就越要除掉她。你不是把她当作你的心头肉碰都舍不得碰一下吗?
&esp;&esp;本宫偏要将檀葭的衣服扒光,丢到大街上,再找尽京城的乞丐,当着所有人的面轮她。”
&esp;&esp;元硕想想那个场面就觉得解气得很,“到时候檀葭就跟那些乞丐一样,肮脏、恶心、下贱……”
&esp;&esp;“再说一个字,我杀了你。”凌爻冷下声。
&esp;&esp;“为了这么一个乡野村妇,你说要杀我?”元硕不可置信地红了眼,心脏揪得比针扎还疼,疼过之后就是无穷无尽的恨,“凌爻,你也太自负了,你如今是一个阶下囚拿什么杀我——”
&esp;&esp;「咻」的一声,软趴趴的枯草被内力催化为一柄利刃,穿透铁栅栏向元硕袭去,她吓得脸色一白,躲都来不及躲,枯草划破她的脸颊,霎时一道血痕裂开口子。
&esp;&esp;旁边的一行人没料到凌爻武功高深至此,惊骇过后,悉数拔刀,元硕却跌倒在地,捂着脸痛呼,“快传太医,本宫的脸好疼……”
&esp;&esp;诏狱乱作一团,元硕怕毁容,来不及治凌爻的罪就要离开。
&esp;&esp;这一刀彻底击灭元硕心底的最后一丝期冀,她凶狠狠地盯着凌爻,“本宫不会放过你。”
&esp;&esp;一行人离去,牢房重归宁静,等到再也听不见一点动静,凌爻忽地捂着心口倒地,嘴角缓缓溢出一丝血迹来。
&esp;&esp;入了诏狱后,每日她都会受鞭刑,刚刚又一怒之下强行聚集内力,不小心反噬经脉。
&esp;&esp;这下是彻底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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