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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封印对他没有根本性的作用,只是让他重创后伤势恢复的更慢点。
&esp;&esp;“是的。”朴顺也想到了这点,所以他才忽然束手无策。
&esp;&esp;周围人的欢呼和高亢的情绪与他们这些阵中人的挫败截然不同,这种情绪还不能传递出去。
&esp;&esp;朴顺深吸了口气喃喃:“师兄一定会有办法的。”想到这他注视着血煞:“他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esp;&esp;朴凡都坚持了一千年,绝对不可能在最后关头放弃,更何况朴凡至今都没有出现。
&esp;&esp;所以,转机是什么,还有什么办法是他们没想到的?
&esp;&esp;血煞现在苟延残喘的躺在那,是因为南流景他们无能为力,没办法给出最后致命一击,彻底的抹杀血煞。
&esp;&esp;“为什么,为什么内部的阵法还没有被启动?”
&esp;&esp;“师兄也没有传出任何消息?”
&esp;&esp;“师兄,你到底在做什么?”他们这边要坚持不住了啊。
&esp;&esp;就算这十二人的封印阵缺少阵眼,可依旧能启动。他师兄不会因为阵法不够完美而不动手,所以现在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情?
&esp;&esp;“师兄,师兄!”朴顺低着头,紧咬的后牙槽,以及从他口中低落的血珠飞溅在阵法上。
&esp;&esp;朴顺不可能不信任自己师兄的,他完全信任自己的师兄。
&esp;&esp;更是坚定自己的师兄朴凡绝不会被血煞污染,若是污染了,蛊惑了,子书落就不可能迎劫,天道降下36道雷击。
&esp;&esp;一点都没剩的全劈在血煞身上,半点都没浪费。
&esp;&esp;所以,“师兄,你是想到了新办法对吗?”朴顺艰难的咽下嘴角的鲜血,作为阵眼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esp;&esp;但浑身的力量被不停的抽走,让油尽灯枯的他几乎摇摇欲坠。
&esp;&esp;“你比我聪明,你一定能想到办法了对吗?”
&esp;&esp;“师兄,到底是什么办法?”朴顺消瘦的身体摇晃了下,最终还是支撑不住跪坐在地上,双目空洞的盯着地面。
&esp;&esp;“你就不知道让那只死狐狸出来的时候给我提个醒?!”
&esp;&esp;山间的风,比先前更凉了些,似是祂的无奈和轻轻的叹息。
&esp;&esp;高帽男人也微微蹙眉:“所有魔里最难对付的便是心魔类,血煞便是其中翘首。”说到这抬头看着天空,上扬的嘴角丝毫不掩藏自己的讥笑:“你这世界的人怎么弄出这种最难以铲除的魔?”
&esp;&esp;“呵,我也没指望你给出答案。”说着转身:“不过也没必要看了。”
&esp;&esp;“一只脑子都没长好的猫妖,一个时日不多的道士,一个刚作为计划一环飞升离开的九尾,还有一个只是为了寻求感悟和机缘来凑数的妖皇,以及一群蝼蚁。”说到这他面前已经出现了一扇漆黑的大门:“草台班子。”
&esp;&esp;“没什么好看的。”
&esp;&esp;山间的风,比先前更小了。
&esp;&esp;祂或许也自觉无法反驳,也或许是觉得对方所言都对?
&esp;&esp;反正没意义了,高帽男人缓缓走向大门:“那边开启鬼差的门也快坚持不住了。”
&esp;&esp;“一切,都要结束了。”
&esp;&esp;这一场战役胜负在他眼中已经有了结论,留不留下来看也没有意义了。
&esp;&esp;
&esp;&esp;其他人在为子书落的飞升欢呼时,田霜月那边并没有露出任何笑容,反而看着阵法内几人的表情心往谷底。
&esp;&esp;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局长和他的助理一左一右地站在两边,面色凝重地注视着视频。
&esp;&esp;他们这边联系过王影,镜头绝对不能切换到阵法附近,让民众和那些道士一起欢呼就行。
&esp;&esp;毕竟血煞现在是否还能吸取他人情绪滋养自己,这点他们还没有验证,所以大规模的任何负面情绪都要控制住。
&esp;&esp;如今,众人看着南流景被火凤单手摁住,脸上带着毫不掩藏的怒容,躺在地上的血煞笑容猖狂,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esp;&esp;就算没有田霜月的分析他们也知道,血煞没有被彻底杀死,现在最多重伤。
&esp;&esp;“没办法吗?”助理的声音带着颤音。
&esp;&esp;他指着屏幕里的血煞:“天劫都降下36道了,不是我说就连绒绒这个亲生的都不一定顶得住吧。”
&esp;&esp;“血煞为什么?为什么?!”
&esp;&esp;他失魂落魄地直接坐在地上:“还没死?”
&esp;&esp;是啊,为什么还没死?
&esp;&esp;办公室内也有正统道门出身的道士,他长叹一口气:“魔中最难除掉的就是心魔,当年天纵奇才的十二人与白虎虎妖联手都只是见他封印而已。”
&esp;&esp;“两三百年后就能死灰复燃,可见血煞的强大。”
&esp;&esp;那道长眼中流露出不舍和悲痛:“那十二人都是有飞入仙界的能力与天赋,但最终也不过是镇压了血煞百余栽。”
&esp;&esp;“但南流景那次封印他,封印了一千多年。”南天河费解的看向那道长:“虽然你们说,南流景能封印住血煞这么久是占了血煞并没有完全恢复,还是虚弱期。”
&esp;&esp;“可,那也有一千两三百年吧?”南天河蹙了蹙眉:“有什么区别吗?”
&esp;&esp;“我们推测是阵内的十二人那时候实力还没被削弱,感受到南流景的动作联手配合。”那道长顿了顿:“这一招不是不能用,但现在猫仙他们至今没动手应该想要做的不是封印,而是诛杀。”
&esp;&esp;对,他们想要诛杀血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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