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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睛瞎了吗,师哲是我爸爸的好友,都是看在我爸爸的面子上,他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盯着我妈妈。”
“好朋友?你是指你和马波那种好朋友吗,好朋友之间就不会计算吗?‘妄想’其实是你作曲的不是吗,他不应该告诉大家吗?他有吗,没有,他把一切占为己有了,就好像全部是他创作的一样,还试图以此为卖点推销自己。”
“我也没有学过作曲,我只是哼了几个曲调。”
“假圣人,你们一家人都是假模假样,其实你爸爸心里也想住到漂亮房子里去,他就是不好意思。”
……
……
……
第19章小瓶的过去
一阵剧烈的头痛把我从梦魇中撕扯出来。
我满头大汗的睁开眼睛,双手撑在垫子上,脱力感让我无法立刻离开,只能大口呼吸着,像条死狗一样匍匐在地上。
“这是,拒绝……吗?”
我看着对面的人,这个漂亮的男人同样在痛苦的挣扎,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传递过来的强烈的拒绝意味,这种情况非常罕见。
我想,应该是在梦魇中无意间触及了他极为厌恶的某个点。
恢复了一些体力后,我打开灯,果断地为他注射了一支安定剂。
我把他放在治疗室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看着他紧蹙的眉峰渐渐舒展,我为他盖上毛毯,轻手轻脚带上门,独自走了出去。
萨尔正坐在桌前操作着一台精巧的手提电脑,我扫了一眼(我发誓我并没有想做什么商业间谍)注意到他是在做一种量化操盘。
我不禁有些意外,这种东西非常高深,看来他比我想象的要厉害一些。
“怎么样了。”他不动声色地盖上电脑问道。
“他有些劳累,我让他在治疗室里休息会儿,你不放心的话可以进去看看。”
萨尔起身拉开门进去,不一会儿他就出来了,表情明显有些愤怒,“我需要一个解释。”
“可以。”我等的就是这句话,“之前解释过,梦魇治疗是逐层挖掘的一个过程,在患者进入梦魇的时候,我可以通过意识交流获得一些片段内容。从今天的内容来看,……他似乎一直在苦恼,苦恼于他必须跟随父母的步伐去做一些他并不愿意做的选择。”
“能有更具体一些的吗,我的意思是,什么样的选择是他不愿意的。”
“哦,放心,那不是您。”
我有些恶作剧地朝他耸耸肩。
“暂时我觉得您还是个背景板,而且还是那种特别边缘的……我倒是想建议您做个心理疏导,我觉得您有一些社交障碍问题。”
萨尔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想他的意思是他不需要我的帮助。
“只是开个玩笑,先生。”
……
今天安啾走的时候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想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当然萨尔看起来也很聪明,但两者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萨尔的聪明,是成年人浸过世事的锐利,是藏在冷硬外表下的算计与掌控欲,每一步都带着明确的目的,连沉默都像是经过权衡的伪装,周身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疏离感,那是久居上位者自带的戒备。
而安啾的聪明藏在干净的眼底,不主动试探,却能不动声色地捕捉到细节里的异样,哪怕身陷情绪的泥沼,也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的自持。
这两种聪明,一种是在黑暗里炼就的铠甲,一种是在混乱中守住的本心,截然不同,却都让人忍不住多几分探究。
……
傍晚时分,家政小瓶做好了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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