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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月站在漆黑的天幕下,死死咬着嘴唇,原来…这就是他在忙的“公务”。
屋内淫靡的呻吟不绝于耳,她只觉得眼前一阵黑,还未等璎珞惊呼出声,整个人便软绵绵地向后栽倒,彻底失去了知觉。
“县主!主子!您别吓奴婢啊!”丫鬟凄厉的哭喊声惊动了里头。
不过片刻,房门被人粗暴地拉开,肖元敬披着一件单薄的中衣,胸膛敞露,上面还挂着几道暧昧的抓痕,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冷眼扫过倒在地上的结妻子,眼底非但没有焦急,反倒是被人坏了兴致的暴戾与厌烦。
“嚎丧什么?没死都被你嚎死了!”肖元敬指着闻声赶来,已然被这等场面吓得呆若木鸡的小厮骂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夫人扶回正院去!再请大夫瞧瞧,以后就好好养着,不必下床走动了!”
门口的护院是自幼在肖府做事的,手脚更利索,先拍了璎珞的后颈,将人弄晕止住哭喊,再催后头几个唯唯诺诺的丫鬟抬人。
待他们动静渐远,肖元敬才余怒未消地啐了一口“晦气!大晚上的来找不痛快!”
“爷…”
有魅得滴水的轻唤从背后传来。
只见那扇半开的雕花大门后,一只布满红痕的手臂如蛇般攀上木框,果然是当日营中藏着的扈娘。
她外头随意披着件薄如蝉翼的绿衫,奶儿上斜斜挂的红色肚兜几乎要遮不住那些暧昧无比的抓痕,下身更是未着寸缕,衣摆下若隐若现的私处还挂着浑浊的白液,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地流。
因探出头来的姿势,脸上未褪的潮红更显淫靡。她目光轻蔑地扫了一眼县主消失的方向,随即唇角微咧,狐媚地冲着身前的男子勾了勾手指
“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爷别生气了,您方才那般勇猛,弄得奴家里面现在还痒着呢…快进来,让奴家好好伺候您泄泄火…”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前饱满的乳肉,眼神迷离地舔过殷红的唇瓣。
肖元敬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最后一点顾忌也被勾得烟消云散,转身便将她拦腰抱起,重重摔回榻上。
“今晚爷就弄死你!”
房门再次紧闭,很快,里头便传出了更加高亢浪荡的呻吟。
不同于肖府的酒池肉林,关于南疆的军报如雪片般飞入御书房。
魏戍南的兄长在边境英勇抗敌,还大胜了南疆的一支前锋军,很好地鼓舞了士气。
朝局稍有缓和,既然前线战局已稳,便也不急着立刻增派援军,而是宣了几位重臣细细商议后续。
军情舒缓之下,皇帝想起了即将大婚的李觅,特意宣了她晚间用膳。
御书房偏殿内,珍馐满桌。
皇帝屏退了大部分宫人,语气难得带了几分温和“黎家虽不如往昔显赫,但也是诗书传家的清贵门第,黎简那孩子朕瞧着稳重,你嫁过去,应当不会受委屈。”
李觅低眉顺眼地谢恩“父皇费心了。”
“朕虽有好几个儿子,你却是最尊贵的金枝玉叶。”皇帝放下银筷,语气里带上帝王的威严与傲气,“若是成婚开府后有任何不顺心的事,尽管回宫告诉朕。朕的公主,容不得旁人轻慢。平日里多回来看看你母后,她舍不得你。”
这番话似是慈父心肠,可李觅听在耳中,只觉得眼前仍是位高高在上的帝王。
她不是在皇宫里出生的。
都说帝后情深,当年曲水流觞的惊鸿一瞥,年少的太子拒了多少家待字闺中的少女,终于娶得娇妻。
可成婚初年,从通房提为才人的胡氏女便于冬日诞下大皇子。
第二个元宵,因母后没能有孕,急急地纳了如今的德妃,“日夜耕耘”,一举得男,从才人升至侧妃。
第三年,大皇子早夭,胡氏伤心过度,消瘦得只剩把骨头,终是没熬过清明。
而此时驻守边疆的外公,因前所未有的恶战为家国马革裹尸,仍是太子妃的母后悲痛万分,前去吊唁。
父皇即位在即,并未陪同。
母后赶赴边疆后才诊出喜脉,加之路途奔波、忧思缠身,便想等胎像平稳再启程回京。
岂料如今这位贵妃,早就趁机爬上龙床,也怀了皇室血脉。
想起了幼年生病时只能见到太医的冷清,以及回京见到父皇时必须恪守的繁琐礼节。
哪怕是到如今,这所谓的“温情”背后,依然隔着鸿沟和名为权力的高墙。
“谨遵父皇教诲。”少女隐下心中那缕化作轻烟的惆怅,郑重地朝座上的皇帝谢恩。
殿外传来通报,宫门打开,便听得一阵环佩叮当的脆响。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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