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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为了在皇帝确立粮草与援兵前拿下一个名额,为了能在那该死的“吉日”前离开京城,他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在御前当差,前日终于得了校场观兵的机会,连宫门落锁也未能赶上。
今夜,他只是在交接时,听见尚衣局制好的大婚喜服已然送到公主偏殿的消息,便被扰得心神不宁。
天人交战的内心最终给了他稳定的答复,若只在无人知晓的深夜,偷偷看一眼那件将要穿在她身上、让她嫁给旁人的衣裳,他或许会离开得更安心些。
可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
许久没有认真望向这么圆满的月了,璀璨的流光更加映照出少女青丝如墨,单薄的月白外袍内,是她最喜欢的那件木槿色寝衣,美得惊心动魄,又美得让他绝望。
是幻觉吧?
魏戍南在心底自嘲。
身心俱疲,思念成疾,才会在这深夜里,臆想出这般令他肝肠寸断的画面。
既然是幻觉…那便让他再多看一眼吧。
哪怕多一眼,也是好的。
“阿魏…”
少女颤抖的声线带着熟悉的娇憨,却又夹杂了白日还未散尽的委屈。
面对少年复杂的逼视,月色下水光潋滟的眸子如今直勾勾地望着他,像要看到他心里去。
“为何还要站得那么远?”李觅向前迈了一小步,单薄的衣衫被窗外秋风卷起半边角,显得格外脆弱无助,“如今你都不肯再抱抱我了吗?”
他挪不开脚。
这声音太真切,像是被某种古老的蛊术操控,只剩下本能的渴望。他迈动沉重的步子,仿若走向祭坛的信徒,走到了她的面前。
还未等他站定,温香软玉已撒娇似的扑个满怀。
那不再是冰冷的空气,而是柔软的、芳馨的,少女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精瘦的腰身,白嫩的脸颊贪恋地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独属于她的香气瞬间将他包围,驱散了满身的萧索。
“真的是你…阿魏…”李觅闭着眼,在他臂弯蹭了蹭,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襟,“我好想你…哪怕是梦,你也别走…”
魏戍南的手臂僵在半空,指尖颤抖着,最终还是遵从了内心的疯魔,将她收拢入怀。
“我不走…觅儿…”
他沙哑地回应,像是溺水之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小公主并不满足于这单纯的依偎。
她从他怀中抬起头,清丽绝伦的小脸上挂着泪痕,美目流转间溢出的水光,直逼南疆最烈的情蛊,丝丝缕缕,缠绕他的呼吸。
“阿魏…吻我…”
她踮起脚尖,主动送上自己的嫣红的唇瓣。
他放任自己沉入幻想,俯狠狠亲吻让他魂牵梦萦的人儿。
并非从前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积压绝望的掠夺。
“唔…嗯啊…”
唇齿相依,舌尖纠缠。
他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住丁香小舌极尽缠绵地吸吮、翻搅,仿佛要将她肺腑里的空气都夺走,再把彼此的味道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
“觅儿…你好美…”他在喘息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她的名字,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游移。
掌心的薄茧隔了轻薄的寝衣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令人酥麻的战栗。
李觅被吻得双腿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更加可怜地攀住他的脖颈,动作间,原本就松垮的月白外袍滑落至臂弯,露出里面那件满绣木槿花的贴身寝衣,以及胸间一抹若隐若现的黛色肚兜。
魏戍南的呼吸粗重得吓人,手指顺着她脊背优美的线条慢移向上,滑过蝴蝶骨,绕至身前,隔着薄薄的肚兜,捏握住那对他日思夜想的丰盈。
“嗯…阿魏…”
少女难耐地仰起脖颈,忍不住出媚得烧光男人自制的吟哦。
他的体温太过灼热,五指收拢,肆意地揉捏起她曲线极好的娇乳。
调皮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那惊人的弹性与触感简直要逼疯了他。
“这般大了……”魏戍南喘息着,食指精准地找到羞耻立起的奶尖,隔着布料恶劣地打圈、按压,“是为了给别人摸的吗?嗯?”
“不…喔…不是…的…只给你…呜呜呜呜…阿魏…只会给你…”李觅意乱情迷地摇头,娇躯在他怀里无助地扭动,却更像是欢爱中的曲意逢迎。
身后那件代表着皇权与礼教的凤冠霞帔,正静静地悬挂在黑暗中。
即将到来的婚约也被抛之脑后,她只当经历的都是迷离幻觉,放纵地在这个男人的手中化作一滩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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