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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温和,目光认真,每一条都是为了他好,越是这样,萧宴心里越凉。
“为师是过来人,这些事看得比你清楚,方才那个人,不适合你。”
洞府里安静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萧宴觉得自己应该辩解几句,或者试探性地问一句“师尊是不是讨厌他”
但他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像被冻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说好。
就一个字,语气很平。
然后他站起来使了个清洁术,把外袍脱了搭在屏风上,躺到床榻外侧,裹紧被子。
沈瑾钰在里侧躺下,照明灵器熄了,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细的银线。
萧宴把被子拉过头顶,在黑暗中睁着眼。
他以为师尊今晚的每一帧反应都说明他心里不舒服——不是因为什么父子情。
原来那些不舒服,真的只是因为当爹的看不上自家孩子带回来的对象。
他每在心里重复一条,眼眶就热一分。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无声无息,把枕头洇湿了一小片。
沈瑾钰没有睡。
他靠着床头闭目养神,听见身侧传来极细微的动静。
被子被拉高了,呼吸声变得不均匀,偶尔有一两声极轻极轻的、被竭力压制住的抽噎,只漏出一点破碎的气音。
萧宴在哭
他为了那个散修在哭。
沈瑾钰的心口像被什么钝器碾过,闷而重,疼得他手指微微发抖。
他把萧宴哭的原因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推演:
大概是萧宴和那个散修互相爱慕,他出言反对,让萧宴伤心了。
他闭上眼,觉得心口的疼痛愈发清晰。
他养了五年的白菜,今晚被一头来历不明的猪当着他的面刨了好几次土。
他把猪赶走了,白菜哭了。
这都叫什么事。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把这一切归结为父子天性——当爹的看着儿子走歪路,心疼是正常的。
明日再与他好好说说,让他知道为师是为了他好。
窗外夜风穿过松林,把榻上那道压抑的呼吸声一遍遍送进他耳朵里。
租借男友
王妍是拽着萧宴下山的。
萧宴跟在她身后,穿过七八条窄巷,越走越偏。
就在他以为王妍要把他拐去什么不正经的地方时,眼前忽然出现一栋三层木楼,招牌上歪歪扭扭刻着“万事阁”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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