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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颗还没剥完的栗子,把栗子壳往桌上一丢:“哪有?只是一个老大对自己小弟的态度罢了。” “你真的那么觉得?”云云的目光落在舒瑶脸上:“我们几个可是都看出来了。” 舒瑶剥栗子的手一顿,抬起头来:“看出什么了?” “我们都觉得三太子喜欢你。”云云说这话的时候,玉面和林芝听了一了点头,连辛白都从灶房门口探出半个脑袋来点头。 “哈哈哈,怎么可能啊!”舒瑶尴尬地打着哈哈,两只手在裙摆上蹭了蹭,想把手心冒出的汗蹭掉。 “那你觉得三太子怎么样?”玉面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老大怎么样?”舒瑶掰着手指头开始说:“还能怎么样!他那么厉害,在天庭都是排得上名的;还那么体贴,带我去天庭喝了琼浆玉露、泡了灵泉水,把我的伤全治好了;人品啊什么的都很好……”舒瑶停了一下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也很温柔,经常给我梳毛。” 石桌周围安静了一瞬。玉面、辛白、云云、林芝四个交换了一下眼神,脸上都露出了“你没救了”的表情。 等舒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耳朵尖已经烫得能煎鸡蛋了。 “我是说、我是说……”舒瑶试图把话圆回来:“老大他就是这样的,对辛白也很好啊,不是还把辛白救回来了,不是只对我一个人好……” 玉面听了对着辛白说:“哦,原来三太子对辛白也很好啊?辛白你来说说,三太子对你怎么样?” 辛白像是刚喝了一大口滚烫的茶又不好吐出来:“没有。三太子就……就用混天绫把我捆了回来而已,还差点把本来就虚弱的我勒断气了。” 舒瑶:“……” 云云赶紧出来打圆场,把茶碗往舒瑶面前推了推:“好了好了,三太子是神仙嘛,神仙做事自然跟我们不一样。舒瑶你别理她们,来,喝口茶。”舒瑶端起茶碗假装喝水,但都快把整张脸埋进碗里了。 聊到天都快黑了,辛白又要起身去灶房添柴火。 云云说:“辛白不要麻烦了,我们要回去修炼了。”?林芝跟在云云后面也准备回去了。 舒瑶站起来走到门口就要出门的时候,云云忽然在她身后拍了一下说了句:“舒瑶,你要是真没那个意思,就不会说出‘他很温柔’这种话来了,还有我明天回去哦。” 舒瑶脚下的步子一下子乱了,走在黑暗的树林里边走边想,伸手摸着自己腰间那枚传音螺,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这一夜,舒瑶躺在自己的仓鼠窝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云云的那句话就像是一颗被丢进池塘的石子激起一片涟漪。 舒瑶把脸埋进云绒垫里想了一会儿,又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着顶上凹凸不平的石头,心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想要理清却越理越乱。 ‘老大真的会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在舒瑶心底翻来覆去地问了自己好几遍,每问一遍就忍不住回想起那些和哪吒相处的细节。 老大从黎狸爪下救自己时的那一眼,他抱着自己穿过乱石坡时衣袍上沾的血迹,他蹲在仓鼠窝前用指腹给自己顺毛,他对自己说“可别又把自己弄伤了”时的声音…… 一个个画面在舒瑶脑子里越来越清晰,可却又不敢把这些画面拼成那块正确的拼图。 舒瑶摇了摇头甩掉了之前的思绪,脑子里又浮现出更早之前哪吒对自己说过的话。 “给我好好修炼,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动了凡心……看我不一枪攮死你。” “你是妖。修行本来就不容易,能从开灵智走到今天,已经很艰难。如今山下村子里给你修了庙、塑了像,还经常给你供香,现在你只要多行善事、攒够功德,就能凭借这份功德升为地仙。” “你就应该断情绝爱,专心修炼。别让那些跟你无关的凡尘纠葛扰了你的心境。” 可是……老大对我真的好好。他为了救我从骊山赶到乱石坡,还把我抱回了洞府;他还带我去天庭喝琼浆玉露、泡灵泉水,把我的伤全治好了;他临走前还塞给我一枚传音螺,这些总不能是假的吧? 但老大之前又说我只是一只小老鼠。 可是老大还经常给我撸毛哎! 舒瑶又想起:哦!是在老鼠形态撸的,人形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过。也许他更习惯跟原形的我相处?那他到底喜欢的是小老鼠形态的我,还是人形的我? “苦恼!”舒瑶捂着脑袋用爪子抓着自己头顶的绒毛。 哪吒喜不喜欢自己这件事舒瑶还没有弄清楚,但自己对哪吒的感情却在自己的纠结中渐渐明了。 哪吒那么厉害,在天庭都排得上名,长得也好看,还对自己那么好,自己怎么可能不喜欢? 可每次一想到喜欢这两个字,舒瑶又会想起哪吒那句‘动了凡心,看我不一枪攮死你!’想起老大劝自己好好修炼时的语气;想起自己在哪吒面前发过的誓。 哎!老大应该是没有这个想法的吧。他那样厉害的人,大概只把我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弟…… 舒瑶把脸埋进爪子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算了不想了:以后还是好好修炼吧。等哪天真能配得上老大了,再跟他告白。到时候不管他答不答应,至少我努力过了,站在他面前时也能挺直腰杆,不用再是一只被他照顾的小老鼠。只是不知道到那时候,他会不会拒绝我。 纠结了一整晚的舒瑶,总算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梦里舒瑶就站在洞府里,看见哪吒坐在石桌边,他正低着头对睡在掌心的小老鼠说了一句什么,可不管舒瑶怎么靠近都听不清哪吒说了些什么。 之后的日子,在舒瑶的努力修炼中很快就过去了。每天都坐在月光下打坐,都不找借口偷懒了,还隔三差五去山下双仙庙去聆听村民们所求之事。 只有云云看到舒瑶每天都在月光下练功,练得满头是汗也不肯停,比以前勤奋了不少,忍不住嘟囔一句:“舒瑶是吃错什么药了”。 作者有话说: 无 老大!老大!你在吗?远处长 远处长安城里的残暴大夏军,在几年后被一支从西边来的军队攻打,长安城再次易了主。这次的长安平静了好久。 几个村子的村民一开始还不敢进城。长安城虽然换了新的守将,但前些年那些大夏军给村里人留下的阴影实在太深了,汉人村民在战后第一次进长安城买东西差点被抓住砍了头,连进村的小路都差点被他们发现。 村里人观望了好些日子,才有几个村民试探地背了半袋山货进城去卖,从长安城出来的时候,怀里揣着换来的盐和针线,心脏紧张地扑通扑通跳了一路,等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安全地回到了村子里。 几个胆大的婶子看他们平安回来就渐渐动了心思,一起结伴去了趟城,一路提心吊胆的,把钱都仔细地缝在贴身的衣兜里,生怕被别人盯上。 结果到了城里,新守军只管进城登记、出城放行,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她们在商铺里替自家待嫁的姑娘扯了红布、买了铜镜、添了成亲用的香烛和喜糖,末了临出门,那布庄的掌柜看她们买得多,笑呵呵地给抹了零头,还多送了两根红头绳。 婶子们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大包小包,一路上逢人就说:“城里的掌柜可和气了,还给我抹了零头呢!” 大家围过来看她们带回来的东西,摸着那匹红布的料子,又听她们把进城的经过翻来覆去地讲了一遍又一遍,这才慢慢放了心。 舒瑶看着面前那片被阵法封了好几年的老林子。现在,长安城换了新守军,村民们能安心进城买卖了,这条路也到了该打开的时候。 将阵法中残留的法力抽出,又施法将路口那些挡路的巨树慢慢枯萎,树干倒伏在路边露出后面官道。原本被遮蔽的村道又重新渐渐显露出来,阳光又毫无遮挡地洒在这条土路上。 几个村本来还对外界抱有疑虑的老人,站在村口远远看了好几天,这条路重新出现后守军也不见他们来打扰,才终于放下心来。 周村长第一个带着村里的年轻人动起来。他拄着拐棍站在路沿上,看着小伙子们把倒伏在路边的枯树拖走,又指挥着他们把树根也刨干净,免得挡了日后的车辙。 看了一会儿,见大家干得热火朝天,忍不住把拐棍往地上一拄,袖子一卷,也要上前搭把手,被站在一边的周郎中和孙郎中一左一右拦了下来。 “哎!老哥,你今年都快七十了,搬树这种活哪轮得到你干啊?也不怕闪了腰。”周郎中拽着他的胳膊,把人按回路边的石头上坐下,“你就在这儿坐着指挥就行了。” 孙郎中也点头附和:“就是,那些年轻人有的是力气,就让他们干,你看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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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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