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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云云、林芝、阿荞、竹生,还有玉面和辛白带着三只小狐狸,都混在人群里看观看这个热闹的场面。 三只小狐狸变成了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儿,一个被辛白抱在怀里,一个骑在竹生肩上,还有一个被哪吒单手托着。 胡珠坐在哪吒臂弯里,手里拿着糖葫芦,一双小短腿晃来晃去,嘴里也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哪吒姨夫,他们怎么还没来呀?” “哪吒姨夫,那唐僧长什么样啊?” “哪吒姨夫,孙悟空真的会翻跟头吗?” 舒瑶笑着给她擦了擦嘴角的糖渍:“小猪猪,急什么,他们一会儿就来了。” 哪吒站在舒瑶身侧,一手抱着胡珠,另一只手环在舒瑶腰侧,替舒瑶挡开拥挤的人群。 远处传来一阵钟声。紧接着,铜锣开道,等在路两旁迎接的僧人们开始诵经。 只看见一队人从城门外慢慢走进来,走在最前头的那个就是唐僧。紧跟在她身后的是孙悟空、猪八戒、沙僧,就连小白龙也变回人形跟着他们。再往后,就是几十匹驮着经卷的白马。 阿荞站在人群里,看着那队僧人缓缓走近,袖中的手攥紧了又松开。当年被那猴子一棒打散修为、险些魂飞魄散的事,骨头缝里泛起一阵凉意。 竹生站在阿荞身边,也抗着齐璨望着那猴子拿着金箍棒的样子。他的喉结紧张地动了动,过了半晌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舒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阿荞身旁,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声对阿荞说:“别怕,都过去了。” 阿荞看了舒瑶一眼,又转头看了看身边还怔怔出神的竹生:“我知道。就是觉着,能站在这儿看他们回来,挺好的。” 竹生听着,也跟着点了点头,把心里最后那点翻涌也压了下去。 玉面站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能放下旧事,比什么修为都难得。” 阿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玉面说得是。” 辛白点点头,把肩上一直在乱扑腾的胡帆又往上托了托。 唐僧一行人在朱雀大街上走得很慢,香火和梵唱一路跟随。 辛白家的三只小狐狸兴奋得一个劲儿地喊:“大圣!大圣!” 孙悟空竟然真的朝这边看了一眼,看着人群里抱着胡珠的哪吒还咧嘴笑了一下。 胡帆激动得差点从辛白肩上栽下来,玉面伸手扶了一把,嗔道:“好了!安分点,别摔着了。” 作者有话说: 无 姚状元献福种长安城 长安城的热闹劲儿还没过去,朝堂上又出了件新鲜事。 这天早朝,天还没大亮,东边天际才透出一丝灰白。长安城里只有坊间商铺开门的声响,和早起的摊贩推着车轱辘碾过石板路的声音。 宫城之内的两仪殿里却早就烛火通明。能进殿议事的那些重臣们,分别站在两旁,偶尔还低声交谈几句。 品级低些的官员也在殿外等候,初冬的清晨凉意沁人,廊下的风直往衣襟里钻,站久了两条腿脚都开始发僵,可谁也不敢乱动,只敢偶尔偷偷跺两下脚。 皇帝坐到龙椅上之后,殿里殿外立刻安静下来,先处理了几件紧要么务。 首先要处理的就是边关送信的驿使连夜赶路,天不亮就把折子递到了宫门口。 皇帝拆开看了,脸色沉下来,问兵部的人:“北边几个州的粮草,都运到哪儿了?” 兵部官员听了连忙出列:“回陛下,第一批粮草已过了渭水,第二批正在路上,就是近来雨水多,路不好走,恐怕要耽搁几日。” 皇帝皱了皱眉:“军情不等人,传令沿途州府,优先放行粮草车队。谁敢耽搁,军法处置。” 接着是几本州府递上来的折子,礼部又奏报祭典事宜。 皇帝听了几句,都是些老例,就摆摆手说:“按旧例办。” 该批复的都批复完了,该问询的也都问询好了,眼看着就到了要散朝的时间。 就在这时,殿外值守的内侍小步走了进来,对着皇帝躬身禀报:“陛下,新科状元姚大人带了些家乡土产,想进献给陛下御览,现在就在殿外候着。” 皇帝本来已经有点倦了,听见这话反倒来了兴致,身子往前倾了倾:“哦,他倒有心。传他进来。” 姚状元原本正和一众低阶官员站在殿外,得了内侍接引,快步走进殿里俯身跪倒,双手托起手里的木匣:“陛下,臣带回几样家乡土物,特拿来献给陛下过目。” 皇帝抬了抬手:“呈上来。” 内侍上前接过木匣,慢慢打开。 匣子里,一团白茸茸的絮状物蓬松地堆着,看着就像攥了一团白云;旁边放着一小包颗粒饱满的种子;最底下叠放着一匹素白的布料,摸上去又厚实又柔软。 皇帝先拿起那团绒絮掂了掂,又伸手去摸那匹布。布面覆着一层细细的绒毛,贴在掌心里暖融融的,跟宫里常用的丝绸、麻布手感完全不一样。皇帝越摸越觉得新奇,开口问:“这是什么物件?” 姚状元躬身回奏:“回陛下,这是臣家乡的一种花草,名叫云绒花。等到秋后花谢,就会结出这种绒絮,陛下手里拿的就是。这绒絮可以纺线织布,就是这匹料子。这布轻便又暖和,做成冬衣,比其他布料的衣裳更暖和,又比兽皮轻巧,还透气。臣家乡的百姓穿上它,冬天赶路都不觉得冷。” 皇帝听罢,没有急着说话,只抬手示意内侍:“把这匣子里的东西,给殿上诸位爱卿都传看一遍。” 内侍捧着木匣递给几位重臣轮流传看,传看一圈下来,殿里渐渐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一位常年督办西域往来事务的老臣惊奇地睁大眼睛,捧着那团绒絮又仔细看了看,上前一步说:“陛下,臣瞧着,此物倒像是西域一带所产的白叠子。那边有胡商用此物织布,臣在边关时曾见过几回。只是西域的白叠子,纤维短,质地粗,颜色也偏黄,远不如此物白净绵长。” 另一位曾出使西域的大臣也点头附和:“正是。臣记得白叠子果壳里的绒絮没这么厚实,纺出来的布也粗糙。眼前这匹布又软又密,绒絮拉出来也比白叠子长上许多,若不细看,真不敢认成同一种东西。” 姚状元躬身道:“几位大人好眼力。臣家乡的云绒花,确实跟那白叠子同源。只是这花几百年前在西宁村一带落地生根,百姓们世代选育,专挑绒絮厚、纤维长的留种,经过百年的驯化,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比之西域白叠,它更白、更软,绒絮也更长,纺出来的布自然也好上许多。” 皇帝听了,越发来了兴致,又拿起那包种子看了看,倒出几颗放在掌心。 “这种子好栽种吗?” “是极好养活的。”姚状元答道:“这云绒花不挑土质,不用占良田。春天撒下种子,到秋天就能采收绒絮。臣还从家乡带了一本种植手册,里头把播种、间苗、采收、纺线的法子都写得很详细。农户只要照着册子上的方法来,一亩坡地收的绒絮,就够一大家子缝制冬衣还有富余。采收完绒絮,花秆还能拿来当柴烧,烧完的草木灰又能肥田,一物多用。” 皇帝眼睛顿时亮了,连忙追问:“那产量如何?真能帮百姓度日?” “回陛下。”姚状元回话:“骊山脚下那几个村子,百年之前就开始种这云绒花了。最开始只是自家纺线织布御寒,后来织得多了,就拿到集市上卖,攒下不少余钱。前些年闹饥荒,别处饿死了不少人,唯独臣家乡那几村,靠着平日里卖云绒布攒下的家底,从外地高价买了粮回来,才熬了过来。” 殿内霎时安静下来,几位重臣都不由得多看了姚状元几眼。当年饥荒的惨状,满朝文武都记得清清楚楚,各地报上来的灾荒折子堆得老高,圣上也为这个好几宿没睡好。如今听说竟有这样一样作物,能帮百姓攒下度荒的家底,谁的心里会不受触动。 皇帝沉默片刻,手指在云绒布上来回摩挲:“这云绒花,最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姚状元便把老一辈流传下来的往事娓娓道来:“回陛下,臣听村里老人讲,这花是双仙庙的老鼠奶奶几百年前赐下的福种。西宁村的百姓得了花种,感念仙家恩德,又传给周边村落,一传十,十传百,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听见这个名号,皇帝觉得挺新奇,追问道:“老鼠奶奶?这仙家名号倒是少见。那庙在何处?里头供的是何方神圣?你给朕仔细说说。” 姚状元躬身回禀:“回陛下,那庙叫双仙庙,就立在骊山脚下何庄村后面的山坡上,香客常年不断。庙里供奉两位仙家,一位是白狐仙家,一位就是老鼠奶奶。听村里老一辈人说,这老鼠奶奶本是一只得道的仙鼠,修了几百年,专护山下百姓。西宁村的人最早得了她的庇护。后来改朝换代,一个妖孽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专在附近几个村子里作祟,隔三差五就要吃人心。村里的人吓坏了,一到晚上就关门闭户,可还是隔三差五地少人。老鼠奶奶看不下去,就跟白狐仙家联了手那妖孽除了。打那以后,周围几个村子也都信了,家家户户逢年过节都给她上炷香。现如今每逢初一十五,上香的村民络绎不绝。谁家有个灾病,或是丢了牲畜,去庙里求一求,总能应验。百年来香火从来没有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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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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