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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聂北附在张捕头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依聂北所言,张捕头命人装模作样的把刺客押出去,目的是在无人的地方转手把人交给跟随而来的钱二,张捕头以为此事就此了结,却不想聂北来到那个被他一拳打死在地的刺客旁边,在那死鬼的脸上随意的拍打了几下,才乐笑道,“我说这人怎么这么会装死呢,张大哥,他既然装死,那就一路把他押回衙门去把!”
“……”张捕头无语,而那些流民也很无语,就是有点眼光的都看出来那倒霉蛋死了个透切,双眼都暴凸出来了,口鼻此时伸出了黑血,还能活?可聂北这无耻的家伙却当着众多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神色还那么自然,不是他傻就是他把大伙当傻子了。
“嗯?”聂北面不改色,“张大哥,你还愣着干什么?”
“……”张捕头见过无耻的,亦见过卑鄙的,但这么不要脸的还真是少见,指鹿为马的本事一流也就算了,‘难能可贵’的是他不脸红。张捕头不管情愿还是不情愿,最后还是依聂北所言把人抬走了,但不是抬回衙门,而是秘密抬去埋了!
这些流民经刺客一事惊吓,再见聂北如此‘明断生死’,顿时安分了,神色有些楞,聂北趁此机会把单丽娟等人暂时带出临时行医馆!
157、只对自己的女人温柔
“卓县丞不必远送,我们就此别过!”在衙门门口,聂北和卓县丞惺惺相惜的辞别。
卓县丞就是温文娴的丈夫,亦是卓婷婷的父亲,死去的几十个流民的尸体就存放在衙门的停尸间里,聂北和单丽娟就是赖查看这些死者的死因的,聂北和单丽娟都很怀疑这些死者的死因为何,所以今天聂北就和她一同前来这里了,黄尚可这个聂北的准岳父、准情敌不在,卓县丞在,也就多得他引领才免去很多麻烦!
卓不凡一个四十上下的那人,看上去和黄尚可差不多年纪,蓄起了一把髯美须,看上去文质杉杉的,可想年轻之时也是一个风流人物,他对聂北拱手相送,聂北转身的一颗他忽然想起了些事情,迟疑了一下便似自言自语一般道,“新规则不管如何的温和,始终会冲击就规则,各种事情还得妥善处理,要不然大家很为难!”
卓县丞此人表面平和好相与,但内在到底是如何个居心聂北不知道,不过,他此时这么一个句类似无言之言却让聂北清楚的知道,自己招收一部分年轻力壮的流民‘另起炉灶’一事虽然苗头才伸出来,但终究还是碰触到一些旧势力的利益了,在县城的郊外大张旗鼓的开荒……这本来没什么,这时代大凡有些钱财的人家不是开荒取地就是出钱购置,以地为贵的风气造成了大大小小的地主不少,也不在乎聂北这么一个跻身进来,可坏就坏在聂北不想和他们那般按旧规矩办事,竟然大规模提升那些流民、佃户、农夫的工钱和收益,任聂北这样展下去势必出现一个两相‘对比’的尴尬景象:彼此都是地主阶层,或许类似地主阶层,但聂北这边却是天堂一般的待遇,而其他地主那边就是地狱的境况,‘周扒皮’‘吝啬鬼’等等蜚蜚之声在民间的悠悠之口下流传,其他地主要不跟着聂北一样提高佃户、农户、杂工的待遇那就得承受声誉的损失,要是跟随聂北从事,那就得钱财损失,两失之间选择,痛苦是必然,自己是使他们痛苦的人,他们也不让自己好过。
聂北闻言楞了一下,没有回头,没说什么,和单丽娟一同登上马车驶离衙门大院。
聂北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既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而新编收的铁匠师傅正在城外新搭建的简易搭棚里马不停蹄的铸造自己设计的现代农具,并且开荒也就在昨天开始了,种种动作正密锣紧鼓的进行,箭早已经了出去,势在必行,没有回头可言,该得罪的势力终究要得罪,多说无益。
那不该得罪的呢?似乎自己再怎么折腾也于他们利益无关!
估计自己的‘农务外包’的设想在开头之际是困难多多的,但可以坚信,只要第一季收入出乎那些旧势力意料的多的话,他们必然看到‘效率’的神奇效果,而且皆大欢喜,到时候他们也就知道‘何乐而不为’这个道理了!
单丽娟和聂北安坐在马车上,见聂北眉头先是深锁沉思,继而舒展自信,那种认真的样子是她自认识聂北以来未曾见到过的,很迷人,少了玩世不恭的放荡,多了些年月沉积的沉稳;少了些年轻的躁动,显露了深邃的睿智;那种不一样的成熟洗脱了单丽娟心目中的不‘成熟’,瞬间演变成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她的男人!
单丽娟走神至此,方才醒悟过来,未着半点粉黛却如花似玉般秀丽的脸蛋顿时有些羞涩,有些烫的迹象,好看的红霞蔓延了上来,俨然一朵正在绽放的鲜花一般迷人,那成熟的风情在那羞羞答答之间暗藏着少女一般的情怀,让人一看之下欲罢不能,心有种搔不到的痒,总想搂她入怀好好疼爱一番才解心头之痒!
可惜聂北此时陷入沉思没看到,要不然一定食指大动。
好一会儿聂北才回过神来,见单丽娟脸蛋微红、眼神羞赧,柔荑轻绞在小腹,双腿并收静坐,眉宇间隐含羞涩。
聂北禁不住伸过手去握住她的玉手,单丽娟娇躯本能的颤了一下,玉手微微用力往回收缩,却被聂北握得紧紧的,她有些不安也有些羞窘,更有些不知名的欢喜,可人伦和妇道让她羞怯的挣扎几下,但见聂北厚着脸皮死不放手的劲,她放弃了挣扎的念头,只是红着脸别着头幽幽的道,“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不好,你是我的!”
“你……”
“放心吧,我只是喜欢握着你玉手的感觉,然后说说话而已,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你……你是才好!”单丽娟那被襦裙紧勒的浑圆美臀挪了挪位置,离聂北远一些,似乎这样才安全一点!
“我不是这么没信用吧?你看我,目善眉慈,一看就知道是好人中的好人,我一言九鼎……”聂北愤愤不平。
“……扑哧!”单丽娟刚才在临时医馆里见识了聂北那‘指鹿为马’的无赖能力,现在又听到他厚颜无耻的自辩言词,想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百媚顿生,“你对我和萍萍母女俩做过的事杀千刀都不解恨,你坏透顶了,还敢说自己是好人,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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