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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位于涂山剧院之外的涂山雅雅低头看着怀中昏迷的涂山红红,姐姐那熟悉的容颜此刻却带着一丝陌生的苍白与脆弱。
方才制服失控的她,虽未耗费太多力气,但那源于血脉深处的躁动与疯狂,却让涂山雅雅的心绪愈纷乱。
无数疑问在她心中疯狂呐喊。
当年究竟生了什么?姐姐为何会变成这样?陈雨烟,他的身上又究竟生了什么?
涂山雅雅之所以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够回来,不仅是为了自己心中渴望的那一份亲情。
其中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她希望知道当年所生的事情的真相。
但她知道,此刻无人能给她答案。
怀中昏迷的姐姐不能,那个或许知晓一切却选择避而不见的男人也不能。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几乎要扭曲的焦躁与痛苦,宝石一般的眼眸重新归于一片死寂的寒冷。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涂山红红更稳固地抱在怀中。
无论如何,她不能让失去意识的姐姐独自置身于这片混乱之中。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涂山剧院,现在是时候进去了。
涂山雅雅缓缓呼出了一口气,那双不含任何感情的赤红眼眸,如同最精密的仪器,透过那一层层的弥漫烟雾看见了此时正位于涂山剧院最中心的涂山美美。
对于这个她亲手从外面捡回来、看着长大的“弟弟”。
涂山雅雅此刻心中情绪复杂难言。有愤怒,有失望,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痛心。
但所有这些情绪,最终都化为了最为纯粹的冰冷决断。
若他执迷不悟,那便由她亲手……清理门户。
心中做好了决定,涂山雅雅抱着怀中的涂山红红缓步进入了涂山的剧院之中。
她的目光扫过正在艰难为白月初疗伤的涂山容容,又瞥了一眼被那个诡异绷带人牢牢锁定、额头冒汗的白裘恩。
最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个依旧用那种充满病态痴迷与占有欲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涂山美美身上。
涂山雅雅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轻得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小心翼翼的将头伸哄哄放在了一旁,生怕不小心伤害到自己的姐姐。
她开口,声音冰冷平稳,却带着一种最终通牒般的重量。
“涂山美美,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伴随着她话音的落下,涂山美美脸上那扭曲的笑容愈灿烂。
甚至出了一阵低沉而愉悦的轻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问题。
“我想做什么?我亲爱的雅雅,我做的这一切,当然都是为了你啊。”
他话音未落,轻轻一挥手。
唰唰唰。
霎时间,过十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剧院各处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浮现,将场中的涂山雅雅、容容、白家父子完全包围。
这些人影衣着打扮与之前那个绷带人极其相似,全身都缠绕着灰白色的陈旧绷带。
只露出一双双死寂空洞的眼睛,周身散着同样阴冷、麻木、如同提线木偶般的气息。
秘偶。
而且数量如此之多。
涂山雅雅的瞳孔微微收缩,心中瞬间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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