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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只剩下一家三口,和地上那袋钱。 过了许久,等外面彻底没了声响,刘母才敢从屋里踉跄着扑出来,她一把抱住女儿,嚎啕大哭起来:“我的丫啊!你终于回来了!你受苦了!你受苦了啊!” 刘小丫被她抱着,身子僵着,眼泪往下淌。 刘父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没去管妻女的痛哭,他先走到院门边,小心地探头往外张望,确认那些兵马真的走了,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又坐倒在地,他扶着土墙稳住身子,目光落回地上那袋钱上。 他走过去,捡起钱袋,掂了掂,分量不轻,他急忙将钱袋塞进怀里,紧紧捂住,然后,他才看向被妻子抱着的女儿,眼里的喜意涌起又被消失,落在她那个无法遮掩的肚子上,这肚子,这肚子! 小丫被山贼掳走了几个月,这肚子里…… 他冲过去,一把将妻子扯开,指着刘小丫的肚子:“这是什么?你说!这是什么孽障!” 刘母被推得一个趔趄,又扑回来护住女儿,哭道:“她也是被害的!她也不想的!你怪她做什么!” “我不想怪她!”刘父原地转了两圈,心里发慌,“可这孽障留得住吗?啊?小丫该怎么办?村里人看见了怎么想?”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唾沫星子能淹死我们全家,以后你儿子怎么说亲?我这老脸往哪搁?!这家里还能有活路吗?” “丫,你怎么还要回来呢?丫,你不该回来啊!”刘父上前一步,捏住刘小丫的肩膀,红着眼睛,摇晃着她身体,边摇边说,顾不得女儿纤细的身体摇摇欲坠。 一通话说完,他心里就发了狠,开始在地上搜寻,先是看见刚才掉落的柴刀,一个箭步冲过去捡起来,又觉得不妥,立刻扔掉柴刀,从墙角抱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转身就朝女儿冲去。 “丫,你听爹的,不能留!这东西绝对不能留!” “砸了它!砸干净!你就好了,丫!” “你疯了!”刘母死命拦住他,哭喊着,“你这是要她的命啊!砸下去,小丫还能活吗!” “留着就能活了?带着这么个东西,她在这村里活得下去?我们全家活得下去?还不如,还不如……” “你不许砸她,我绝不许你砸她!”刘母哭喊着,挡在刘父面前,她枯黄干瘦的身躯站在女儿面前,“你砸了她,不如让我也去死!” “你走开啊!你拦什么!” “我不走!我不走,小丫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刘父举着石头,看着眼前的妻女,手臂颤抖着,终究没砸下去,只是绝望地重复:“活不下去的,都活不下去的……” 就在这时,那扇破旧的木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光线涌进来,映出门口站着的人。 刘父举着石头的手僵在半空,刘母的哭声戛然而止,刘小丫抬起泪眼,看见去而复返的杨玉环静静地立在门口,达奚瑜站在她身侧。 杨玉环的视线扫过刘父手中的石头,落在他惊恐的脸上,开口:“你要杀了她?” 刘父手里的石头“咚”地掉在地上。他腿一软,再次跪倒,这次是面向门口,哭得撕心裂肺:“贵人!大人!小丫是我女儿,小的怎么舍得杀自己的亲骨肉啊!” “小的是没办法,真的没办法啊!她带着这个,在这里,真的活不成啊!唾沫星子……村里族老……她以后可怎么活啊……”刘父失魂落魄的说着,像冬天被霜打了的白菜。 “那我带走她,”她看向刘父,“你可愿意?” 刘父的哭声噎在喉咙里,他愣愣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鼻涕眼泪,似乎没反应过来,足足过了好几息,他才连声道:“愿意,愿意!谢贵人恩典!谢贵人大恩大德!求您带走她吧,我们就当她没回来过!” 杨玉环不再看他,转向刘小丫。 “刘小丫,”她叫她的名字,“你愿意跟我走吗?” 刘小丫呆呆地看着她,又看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父亲,再看向重新抱着自己哭泣的母亲,她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她不知道要不要离开这个家。 刘母搂着女儿,哭了许久,终于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对着杨玉环,哽咽着,拼命点点头:“大人,小丫她愿意的!您带她走吧,求您给她一条活路,求您了……” 杨玉环颔首。 达奚瑜走上前,揽住刘小丫瘦削发抖的肩膀,带着她一步步走出这个家,她的父母在身后看着她的背影,没有一声阻拦。 等再次离开刘家庄时,刘小丫骑在马上,抱着马脖子,脸埋在马鬃里,肩膀一耸一耸,呜咽声断断续续。 直到走出村口不远,后面才传来呼喊。 “小丫!小丫!” “小丫!小丫啊……” 刘母跌跌撞撞地追了上来,手里攥着一个粗布小包袱,她头发凌乱,面上泪痕未消,跑到马边,踮起脚,把包袱塞进女儿怀里,又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两枚铜钱,硬塞到女儿手中。 她紧紧抓着女儿的手,反反复复只说一句话:“以后你只能自己活下去了,小丫,娘没用,我的丫啊,你受苦了,娘对不起你……” 刘小丫握着那两枚带着母亲体温的铜钱,终于“哇”地一声大哭出来,用力点着头:“娘……娘……” 达奚瑜在一旁静静看着,目光扫过刘母,看了看杨玉环,迟疑片刻,终是不忍,轻声问:“大娘,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同走?” 刘母的哭声停了一瞬,她抬头,先是看了看女儿,再看了看女儿的肚子,然后看了看杨玉环一行人,最后回头望了望村庄的方向,那里有她破败的家。 她脸上闪过挣扎,嘴唇翕动了很久,抓着女儿的手松松紧紧,最终,那双枯藤一样的手松开了女儿的手,她后退两步,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不了,我得回去,家里还有我儿子,我还得干活,我……” 这样说完,她转身,踉踉跄跄地往回走,再也没有回头,也没再看小丫,刘小丫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泪未止住,泪眼朦胧间,母亲的背影渐渐不见了。 沿着这条土路,刘母一脚深一脚浅得往回走,她肚子里没东西,又大哭了一场,头昏的厉害,脑子里很乱,她不够聪明,说不出自己怎么了,她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痛的厉害,比当初生小丫时还痛。 她一边想着女儿的肚子,一边又想着家里的一切,嘴里念念叨叨的,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老天爷听,她说着:“小丫跟了大官人,小丫有活路了……” 她又说:“小丫肯定能活下来,小丫还小……” 她最后说:“我老了,不中用了,不能拖累小丫,万一大官人不欢喜,小丫就活不了……” 她走得又急,又快,生怕那些大官人后悔,再把小丫撇下,她不敢回头看,她很后悔没多给小丫一点东西,可没法子了,她没别的东西,这个家里所有东西都不是她的,她什么都给不了小丫,包裹里也只能卷一些破布,两件小丫的旧衣,真没法子了,没法子了了,只求大官人心善,让小丫吃饱穿暖,若大官人看得上,能让小丫为奴为婢也算得上一件喜事。 可小丫生孩子怎么办?她不知道,小丫有没有一碗红糖水喝?她也不知道。小丫啊,娘没办法给你熬糖水了。 那两文钱,还是她偷来的,回去后肯定会挨打。 小丫,以后只能靠你自己了,小丫,娘没办法。 就这样,刘母流着泪走回了那个村庄。 而她的女儿,刘小丫离开了这个村庄。 这条土路上,还是留下了这对母女许许多多的眼泪,她们从此天涯之隔,再也不能相见了。 杨玉环走在队伍的前面,不知怎么的,她想到了妈妈这个词,也想到了郝美丽,郝美丽的手她是紧握过的,郝美丽的怀抱她也是牢牢依靠过的。 郝美丽和刘母,都是妈妈。 杨玉环回头看刘小丫一眼,她和她一样,都是女儿。 杨玉环回过头,心想,王老爷是死了,可王老爷的儿子还活着呢,她暗了暗神色。 回到兴始县王宅,天色已近黄昏,可她等不了了。 杨玉环让人将王老爷的五个儿子押了上来,几人被反绑双手,衣衫凌乱,脸上带着惊惶,却仍强撑着几分倨傲,尤其是为首那个王家嫡长子,即便跪着,背脊也挺得笔直,很是不服。 杨玉环坐在堂上,看着他们,开门见山:“你们爹得罪了我,所以我要杀了他,他该死,你们是他的儿子,你们也该死。” 一句话吓得五人脸色煞白。 杨玉环不管他们,继续说:“不过你们既然是琅琊王氏的子孙,我给你们个机会,现在,派人回你们族里报信,你们王家子弟得罪了我,琅琊王氏就得给我赔罪。” 五个儿子脸上血色尽失,不敢开口。 杨玉环的目光掠过他们,继续道:“你们有五个人,让你们王家,出五万两银子,银子到了,饶你们一命,如果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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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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