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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远拘束地吃着饭,陆峻野在一旁不停地给他夹菜,搞得他更害羞了,窘迫地看了眼宋婉和陆梓成。陆梓成表情没什么异样,宋婉则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提醒他们多吃点。
这一顿饭吃得还算轻松,陆峻野的父母没有过多的询问小俩口的事,也没有盘问田远的家世。
饭后,宋婉对陆峻野说:“晚上别回去了,在这住吧,我去给你的房间收拾一下,你和阿远挤着住一晚。”
陆峻野看了眼田远,回答说:“不在这住了,阿远的农场晚上不能离人,我们得回去了。”
宋婉并未多想,想着她儿子是要送田远回去,于是通情达理地道:“行,那你们回去路上慢点开车,有空常回来。”
说完,她转身进卧室去拿了一个红包塞给田远说是见面礼,田远没好意思收,推托不过,只好收下了,跟宋婉说了“谢谢”。
从陆峻野的父母家出来,田远还有些恍惚,他之前还很紧张担心过不了陆峻野的父母这一关,没想到这么简单地通过了,他大大舒了一口气,很快他又拧起了眉心,担忧地问陆峻野:“万一伯父伯母真的去农场玩,知道你住我那里……”
陆峻野刚刚启动车子,把车子开上车水马龙的路上,听到田远说这话,他笑道:“那有什么,咱俩是两口子,住一起不是很正常,难道还能两地分居么。”
田远:“………”
田远无言以对,脸皮慢慢红了,他望着车窗外闪过的霓虹,片刻后才想起来辩解:“主要是担心你每天上班来回跑,怕你委屈。”
“不委屈,”陆峻野神情专注地开着车,深情的嗓音响在宁静的车里,他道,“只要你在我身边,就一点都不委屈。”
第二天是周日,陆峻野难得的没有加班,在农场陪着田远。
周日很多单位都休息,来农场游玩的游客比较多,田远在一星期中的这一天都比较忙碌。
早上和陆峻野吃过早餐他就出去忙了。他去农场大门口那看了一下门卫室的施工进度。夏天天热,趁着上午凉快些,工程队的人一早就来施工了。
昨天一天已经挖好了地基,今天开始往基槽里浇灌混泥土,打造房屋的地面。
田远主要关心施工的安全,提醒工程队注意做好防护,注意来往车辆和游客的安全。
好在修建的房屋不大,大门也比较宽敞,工程人员也把施工现场用防护栏围了起来,安全措施做的比较到位,田远便放心的去忙别的去了。
周末来游玩的游客基本上都是拖家带口,或者成群结队,还有公司组织员工来团建。农场里热闹非凡,田远经常被游客们寻找,不是找他采摘蔬果,就是问他有没有烧饭用的柴火,还有的找他买土鸡土鸡蛋等。
田远忙不过来的时候工人都会主动地帮忙分担接待工作,陆峻野也一直在旁边陪着他帮忙打下手,无论田远走到哪,陆峻野都跟着,生怕他累着了。
他俩一个长得文秀松弛,赏心悦目;一个高大俊朗,贵气逼人。明明两人的气质决然不同,站在一块却莫名的般配,走到哪都引来游客频频侧目,有人还悄悄把他俩磕成一对。
当然,游客们不知道他俩确实是一对。
到下午两三点时,阳光比较晒,大部分游客都游玩结束返程了,农场里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几个散客。田远终于没那么忙碌了,能停下来暂时放松一下了。
吃完陆峻野做的午饭,他悠闲地躺在屋门前树荫下的吊床上休息,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在他身上,有微风吹着也不觉得闷热。
他躺了一会,眉眼带笑地望着站在一旁轻轻给他荡着网床的陆峻野:“你要不要上来躺一会儿?”
“不了,我这体型上去估计要把网压断。”陆峻野笑着说,担心田远晃着头晕没敢太用力地推着,只轻轻地推一下,让网床有一个作用力慢慢地荡着。
田远被陆峻野的这句话给逗乐了,笑着说:“不会压断,等下上来试试?”
“不了,你荡着吧。”陆峻野道,宠溺地看着他。
田远没再坚持劝说,舒服地躺在大网上,眼睛笑眯眯地望着陆峻野。
陆峻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扫视了一眼周围,见周围无人,在田远荡到他这边时,他俯身搂抱着田远吻了下去。
轻轻摇曳着的吊床忽然间停了下来,田远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环着陆峻野的脖子,回应着这个吻。
远处的喧闹声和近处的蝉鸣声都被他们屏蔽在外,只有他们唇舌纠缠的声音。
不知吻了多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狗吠声还有几个人说话的声音,田远和陆峻野这才匆匆分开。
田远脸颊绯红地和陆峻野对视了一下,连忙从网床上下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新游客到了。
还真是有新游客到了,是郑颂清带着老婆和孩子过来了,因为经常来,球球已经跟他们混熟了,刚刚的犬吠声就是球球在冲他们叫唤打招呼。
现在球球正陪同郑颂清一家往这边走来。田远立时迎上去,热情地说道:“郑哥来了。”
跟郑颂清打完招呼,又跟郑颂清的妻子张丽还有乐乐打招呼。
陆峻野也跟着走上前,他不认识郑颂清一家,只在很早以前来给向日葵地浇水时瞥见过几次,没有互相说过话,田远给他介绍说:“这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位中医的朋友,郑哥。这是郑哥的爱人和孩子。”
之前田远跟陆峻野说过认识一位中医的朋友给他开药调理,陆峻野一听,立马感激地和郑颂清握了握手,说:“郑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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