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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卫音眼睛瞪大,“哦!你说我救了她对不对?”
华榆移开视线,很轻地“嗯”了一声。
卫音不理解:“那和你垫付医药费有什么关系?”
华榆目光安静。
卫音思索十几秒,震惊:“我救了你!?”
从华榆的表情裏,卫音知道这次终于猜对了。
“原来如此,”卫音感觉自己拼凑出一点点事情的真相,“我算是英雄救美,不对…美救英雄?不不…美救美……不美救美?”
华榆沉沉嘆气:“你在说什么。”刚刚升起的惆怅都被卫音搞散了。
卫音抓住华榆的胳膊:“快,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华榆垂眼:“你很激动?”
“我不知道嘛,”卫音雀跃地跳了跳,语气软乎乎的,“我怎么进去救你的,翻窗?还是撬门?你当时状况怎么样,是不是很惨?我记得生理课上讲发情期的alpha有攻击倾向,你有没有打我?……不对,你当时都不允许自己发情,对自己要求那么高,肯定也不会打人。啊我是不是兴奋得太明显了,应该对你的遭遇表示难过的,真是不好意思……所以我是真的救了你啊?”
一连串的话蹦出来,卫音用出最快的语速,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华榆每次想张口都被卫音的下一个问题堵回去了。
她干脆闭上嘴,等卫音自言自语完毕,才把手从她怀裏抽出来,上下打量她一番:“看来你是真恢复了。”
这人哪还有刚入院时因为激素水平过低+营养不良而产生的生理性抑郁状态,包括不限于说话语速慢、反应速度慢、对外界的好奇程度极低等。
现在可以说是活蹦乱跳,活色生香,胡言乱语,生龙活虎。
华榆一腔惆怅付水东流,实在不想开口说话,偏卫音不肯罢休,追着她问前尘往事。
卫音说:“这么说我们俩关系很好?”
华榆说:“我不认同。”
卫音说:“那我们关系恶劣?”
华榆说:“也不尽然。”
卫音说:“我明白了,我们曾经好过,但闹掰了。”
华榆对“好过”这两个字抽了抽眉心:“……你可以这么理解。”
卫音心裏有了底,不再开口,安静下来,静静思索着什么。
这番追问不是因为卫音多么好奇想要挖别人的过去,不过是知晓华榆对自己就是特殊还切切实实拿捏“证据”后,心裏升起的一点点期待罢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与人建立起这样的关系,她就像一个与社会脱节的人,没有朋友,没有从过去延伸到现在的关系。
这让她回头看的时候,总觉得脚底是空的。
现在不一样了,卫音知道华榆与自己的过去有那么一丝线,连接着她,连接着她的过去,并真实地摆在她眼前。
卫音眼底浮起几缕期望:“我们的关系……真的不好吗?”
这句话问过一次,卫音再问,显然是不相信华榆给出的答案。
卫音是笑着的,左侧有个小梨涡,弯出一点小弧度就能笑得灿烂明媚,她目光裏藏着浓烈的希望,灼灼然烧到华榆面前。
华榆几乎瞬间读懂了她的潜臺词。
卫音说,她希望她们之间有过去。
她希望她们有很好的过去。
她希望她们很好。
此时此刻,华榆却迟疑了。
卫音能说出这种话,无非是不记得过去罢了。
以往有求必应的她却躲开了卫音的视线,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把她浇得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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