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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双言一一和几个打过招呼,又放下提着的袋子。“我是胡一的姐姐,这丫头脾气不好,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们跟我说,回头我教育她,也麻烦你们多担待着点。”她拆开袋子给室友分巧克力,包装精致,很昂贵的那种。几人连连道谢。受不了一群人在下面虚与委蛇,我插上耳机睡觉。学校很差劲,学习的人也不多,旁边就开着酒吧一条街,每天都有人喝完酒骑摩托炸街。气缸的嗡鸣声听得人心痒痒。打电话给程双言要钱。“买什么?”她声音平静。“买情趣内衣,穿给你看。”趴在天台边上,边抽烟边笑。“你正常点。”她声音放小了,我猜她在外面,也许是工作场合。越发肆无忌惮,对着话筒就喊。“你不就喜欢我这样的吗?你正常吗?”她挂了电话,片刻,手机上来了条转账消息。爽了,把烟一口气抽到烫手的位置,然后狠狠摁灭在围栏上。转过身,见柳愈靠在墙边看我。她听到了多少?无所谓。我不在乎。脸上挂着莫名其妙的笑从她旁边走过。心情太好,忍不住拍她一下。她垂目看我。我露齿一笑,刚贴的牙钻闪闪发光。“走啊?喝酒去?”故意逗她。她真来了。也是,程双言那种货色都能装成精英,柳愈为什么不能和我喝个酒?她局促,坐在一旁,打量着周围。我用牙咬开瓶盖,递酒给她,她接过,痛苦地喝了一口。我笑得前仰后俯,旋身站起,去中间蹦了。手高高举起,夹着一根烟。有人往我身上贴,我就伸手烫他,对方龇牙咧嘴要骂我,我就装疯卖傻地道歉。玩了一晚上回来,柳愈还坐在原地。“不来玩你坐这干嘛?没劲。”在她身边坐下,舒服地后仰。我的二十岁,糜烂又疯狂的二十岁。遇见程双言的第七年,头仰着,眼泪流下来。小蛇一般,舔进耳廓。一个激灵坐起,慌忙去摸耳边,好险,没有人。程双言不在这。“你怎么了?”柳愈神色认真,过来揽住我。我一把推开她,醉醺醺的。“滚蛋,别碰我,你们都一样恶心。”被柳愈搀扶着回宿舍了,险些被宿管扣住。“你以前喝成这样怎么回去啊?”柳愈皱眉。怎么回去?我怎么知道。我有精神病,记不住事。第二天是周四,睡到大中午,发现除了柳愈剩下人都躺在床上。舒坦,这学来上对了。程双言给我找了个好学校。周末了,联系好店家,要去提车。程双言来电话了,要接我吃饭。吃个屁,看看是你的四轮快还是我摩托快。摁断电话,欢欢喜喜去提车。黑色钢铁巨兽,帅爆。头盔一扣,钥匙一拧,飙到180。老板在后面喊我,喊得什么,听不见了。也不想听。车在拥挤的马路上飞驰,耗子似的,窜过一辆辆汽车。给他们吃个大大的尾气屁。开到校门口,戴着头盔下去买包烟,享受了一圈奇怪不解的眼神,又上车。看吧,你把人当猴子看,猴子也把你当猴子看。车开出去不到五百米,后座猛地一冲,飞速旋转的车轮带着车飞出去。摔成一道抛物线。我趴在地上,膝盖传来剧痛,才想起来自己没穿护具。恨,恨老板为什么不再大点声提醒我。也恨后面这个没长眼的傻叉司机。回头看,肇事车米白色车衣,漂亮的宝马标识,程双言甩上车门,拎着包淡定走来。俯下身,一把掀起头盔,掐着我的脖子说。“走,吃饭去。”吃的外卖,小腿骨折,要打石膏。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听程双言在外面和医生争执。“我们今晚就要出院,不住院。”“有并发症怎么办?严重了要截肢的。”医生提醒她。“我签免责书,截肢了不找医院麻烦。”我哆哆嗦嗦,抱着打石膏的腿,想下床下不去,想喊医生喊不来。最后程双言推来轮椅,我抓着栏杆瞪她。“我不截肢,我不出院。”世上很多事都由不得人,比如我的腿,比如我的新车,再比如我的人身自由权。“嗯好的老师,那就请一个月的假,这一个月我带她在家修养,麻烦你们了。”程双言站在阳台打电话。我坐在轮椅上,试图移动,程双言把轮椅锁死了。“程双言我要上厕所。”不应。“程双言!我要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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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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