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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麒把手里刚取上的双肩包猛地往地上一掷,指着门外的曹冰怒喝道:“你特么又想干嘛?给我滚出去!” 这一声爆喝炸得成楠心尖都抖了抖,他一时间都顾不上别的了,呆愣愣地杵在中间,然后被徐羿白拖着移开。 屋内的那位曹太太闻声赶紧走了出来,皱起的眉头甫一看见曹冰立马变成了惊愕,更或说,带有恐惧。 “你……您怎么来了?” 曹太太面对曹冰竟一点优容的影子都不见了,仿佛很怕他似的,说话间甚至对这个小辈用上了敬称。 成楠瞬间明了了大半,曹冰、曹太太,这世界还真是小,这里恐怕又是一场家不成家的纷乱旧怨。 成楠没兴趣旁听别人的家事,尤其还是跟曹冰勾连的那种。他于是扯了扯徐羿白的衣襟,倾向他耳边轻声道:“我们走吧。” 徐羿白便不避讳地把他揽进怀里拥着朝外走去。可曹冰却横出一步挡住他们,淬寒的视线在紧贴的两人之间来回,整个人越发像濒近疯狂前莫名的冷沉:“别走啊,小楠,你不是想买下这里吗?哦,难道是用来跟他筑爱巢的?那更得留下来了啊,听听这里发生过多么精彩的故事。你懂的呀,那些故事你都知道的,我们都曾有过的那种刻骨岁月,不想再缅怀一下吗?嗯?” 成楠咬紧了牙根,挤出一句:“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曹冰却笑了起来,“疯?我哪里疯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啊!我懂了,你怕了对不对?你不敢让他知道,对吗?哈哈哈哈……怕什么,他当然得知道才行啊,指不定住进来后能为你们的这种感情增光添彩呢!” 他陡然迫近成楠,在徐羿白出手防护之前咧大嘴巴留下一串无声的嘲讽。 成楠看清了,他说的是“你永远是个胆小鬼”。 每一次,他每次骚扰无功,都要气急败坏地怪罪他是没用的胆小鬼。 “滚开!”徐羿白一手挥开挡在成楠面前的曹冰,曹冰没站稳,被推得差点翻到在地。 徐羿白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径自裹着成楠大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这是、去哪儿啊?不回家吗?” 车子早已经驶离了近山别墅区,城市晴冷的繁闹在窗外无声展开,车内的寂静就越发无处躲藏。 成楠知道徐羿白这次不会轻易地揭过了,上次是他占了先机,只是那种机会只有一次,用掉了就没有了。 可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如实供述,还是不知道。 徐羿白脸色平静,让人看不出他此时是什么心情。成楠的话他明明听见了,可却连睫毛都没动一下,兀自扶着方向盘,一路疾驰。 又开了四十分钟,车拐进了一条曲径。如果没记错方位,他们是横穿了整座城市,从城西开到了城东。 成楠扭头看向徐羿白,刚启唇想问,徐羿白一转方向盘利落地倒进车位,终于愿意给成楠一个眼神,“到了,下车。” 这里是一个庄园式的酒店,日式建筑风格的主楼背靠着黑绿色山林,显得格外冷僻,但阒静又高雅。 成楠跟在徐羿白身后,见他低头在手机上拨弄了一阵,不一会儿就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瘦高男人迎面过来。徐羿白抬手示了个意。 那人好像和徐羿白很熟识,走近时不待开口,先一拳敲在徐羿白的肩头,“出了奇了,您这尊老佛竟然来了?回回不都是带队来查我的吗,怎么,今儿……这位是?” 成楠敏感地察觉到这位西装先生在看到他时,眼神跳了一下,就跟看见稀有动物没什么两样。 徐羿白侧了下身回手把成楠掏到身边,言简意赅到极致地介绍了下:“成楠。给我们一间套房。”说完,他又垂眼看向成楠:“老程,这里的主理人。” 叫老程的那位一听这话来劲了,“喂喂喂,你就这么介绍我?!什么老程,我没有大名吗?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程玉春。” 程玉春正经着表情,但整个人就是有种嬉皮笑脸的不正经感,他两只眼睛像两盏锃亮的大灯,八卦和探究的意味直烤得成楠人快熟了……“你好。”成楠勉强镇定地应了一声。 “要间套房。”徐羿白再道,截住了程玉春还要闲聊的话头。 程玉春不满地“啧”了一声,骂骂咧咧地把手机按亮:“催什么催什么,房间还能跑了不成,这不就安排了吗!” 大概是安排妥当了,程玉春嗖地收了手机,再抬头时甩了徐羿白好大一个白眼,然后满脸挂笑地跟成楠说话:“快到饭点了,要不先简单用个餐?你运气好,早上刚到了一批深海鱼,怎么样,想烤着吃还是吃刺身?”成楠不及张嘴,就被徐羿白一揽半抱半挟着越过程玉春直奔里面去。 “哎——” 程玉春不爽地跟着转身,却见徐羿白已经接过服务生送来的房卡,头也不回地带人走了。“什么破脾气……” 房间就在一楼,很靠里,成楠被裹在徐羿白怀里无头苍蝇似的路过一扇扇分不清是门是窗的红木格栅板,明明是一处遍布巧思的艺术酒店,但他什么也来不及细看。 “徐羿白,你松开,我快摔倒了。” 徐羿白充耳不闻,箍在成楠后肩的胳膊却更加用力了几分,步伐依然很快,像赶赴前线。 成楠莫名被激起脾气来,抬高了声音又叫了他两次,见徐羿白还是无动于衷,索性也就不管不顾了,由着心情发脾气。他使劲一挣,手臂格着徐羿白胸膛把自己推出来,强行抢回独立行走的自由—— 可一抬头撞上徐羿白古井不波的冷静眼神,又不禁一怂,“……我自己走不行吗,我又不跑……” 他伸手探向徐羿白口袋,抽出房卡瞄了一眼上面纹刻的数字,然后蔫巴巴地自己往前走去。 又拐了一道直角弯,成楠找到他们的房间,刷开房门,里面的环境果如想象中那样古典,即便没有客人入住,窗边雅座上的香台也是燃着的,清烟缭绕的倒流香散着幽幽的沁香。 多好的地方,多好的环境,明明应该是完美的约会才对。成楠一转眼,却见徐羿白阔手阔脚往椅子上一坐,活生生把氛围搞成了审讯。 成楠:“…………” 呵,他还就不信了! 一念之间,成楠的眼神突变。他微微敛起了眼睑,眼神大胆而直白地在徐羿白眉眼与嘴唇之间画着不规则的弧线,眼波流转的速度越来越慢,也越发显得挑衅。 他整个人都转向徐羿白,直面着他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以若无其事的姿态走向他,接着,被黑色修身裤包裹的瘦长的腿抬起一跨,坐上了徐羿白的腿。 “特地带我来这儿……就是想问问话吗?” 他用语轻柔,但徐羿白像被唐长老附了身,一开口就是一招断情绝爱,斩断了一切旖丝:“我懒得问,你识相点,从认识曹冰那会儿开始交代,事无巨细,能多详尽就多详尽。” 成楠:“……” ………… 成楠没了趣,还很挫败,悻悻地抬臀走人。 彻底离开徐羿白大腿的那一刹那,他还想着“应该会摁我一下吧”,然而徐羿白并不解风情,像块化石疙瘩,一动都没动。 成楠:“……” 切。 这么一弄,成楠发觉自己倒没之前那么难受了。那些不想说的,怀疑自己说不清楚的,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了。他拍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懒洋洋地往徐羿白对面的另一张靠椅里一窝,甩掉鞋子,曲起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下,无气也无力地看向徐羿白,耍着没骨头似的无赖:“你问,不然我不知道怎么说。” 徐羿白也不跟他较劲,直接开口问他:“曹冰说的,你们俩都有过的岁月,指的是什么?” 成楠舌底还是苦了一下,但还能接受。半晌,他目光移向透明的窗外,落在被寒风吹得不住抖动的叶片上,说:“没什么,就是一段都很畏惧自己父亲的日子而已。” 他说的轻飘飘,却坠得徐羿白心口不受控制地陷落一瞬。 未及细想,便听成楠又开了口:“哦,真论起来,我跟他还是不一样的。他是因为性取向的问题被他爸家暴,我嘛……” 成楠笑了笑,嘴角勾着稀碎的弯弧,他说:“我是因为我爸家暴我妈被我撞见了,但我跑了。是不是很该死?” 天都黑了。成楠恍过神来的时候一下子对时间的感觉失了实,满眼乌云沉沉,像是他又一蹉跎,无知无觉又荒废了一段宝贵的光阴。 他只能看向徐羿白,“干嘛什么都不说?安慰不拿手的话,骂我也行啊。” 徐羿白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个姿势,还坐着,上半身却在倾向他。他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成楠干叹了两声,又望向压在他头顶的乌云,吞着声音低讷:“不记得了。记不清了。就那时候吧。” 那时候他刚满十三岁,个子要窜不窜,每天回家开门的时候都要站在门口比一下自己今天长了多少毫米,要是能突破3,他就会用雀跃飞奔的姿态跨进家门跟妈妈报喜,要是没有,他就要垂头丧气地找妈妈要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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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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