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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却是自此退出了徐羿白的学习大业,一举成功保住在三个孩子心里的慈爱形象。 好在成桐没遭太久的罪,一年多后她通过夏令营成功保送大学,提前成了一名预备大学生。秉持着做事有始有终的人生信条,那个暑假她对徐羿白展开了非人道的、拔苗助长式的启蒙教育,几乎就是刀撬斧凿势必要把徐羿白那颗没对学习敞开大门的脑袋给掀出一道天窗。 她心狠手辣,谁劝都不好使,一个暑假过完徐羿白小小年纪都有历经千帆的沧桑感了。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成桐在开学报道前最后一天给徐羿白做了全科测试,然后带着四门满分的成果功成身退。彼时成楠也成了陈薇的学生,姐姐前脚刚走,陈薇就打上了弟弟的主意,成楠于是接手了徐羿白的辅导大业。 但开了窍的徐羿白是不一样的,成楠只觉得他聪明又踏实,一点就透,哪用费什么劲呐。而有了天才魔鬼的阴影在前,成楠在徐羿白眼里简直就是温柔天使。 两个人兄友弟恭,家里一派和谐。 陈薇没一会儿就上了车,一见到她,成楠张嘴就是告状:“陈老师,徐羿白要上房揭瓦!” “咋了咋了,是哪儿着火了吗?”陈薇应和着成楠,眉飞色舞地逗他,表情夸张到成楠差点破功。 成楠故作郁闷地瘪嘴,拖着浓重的鼻音怨道:“不是!是他对我使用暴力!陈老师,这还了得!国家培养他训练他是为了欺压自己哥哥的吗?!这个行为的性质就很严重了,您说是不是!” “噢,听起来很不得了。他使用暴力干啥了?”陈薇觑了一眼前面的徐羿白,问成楠。 成楠:“……他掰我牙喂……逼我吃糖葫芦。” 徐羿白:“………………” 陈薇煞有介事地一点头,瞥见前面两座之间的置物格里塞着个小小的包装袋,用侦探发现物证的语气指着说:“那这个想必就是涉案的糖葫芦了?” 成楠伸手拎过来,猛点头。 “光山楂的吗,我还挺喜欢桔子的,有吗,好不好吃?”陈薇凑头看向成楠手里的东西,问了一连串。 “还行,这串里有桔子,您吃这个。” 前面开车的徐羿白听着成功走偏的话题幽幽叹笑了下,很有种事情关己又没那么关己的啼笑皆非的感觉。 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成楠献宝似的捧着纸盒给陈老师展示里头精致的糖葫芦串,陈老师捧场地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俩人凑在一起品评起那吃起来甜到发苦的水果串。 成楠的生日临近过年,再过半个月他就满三十了。后视镜里,他那颗圆润秀气的脑袋像朵花椰菜冒出地面似的,修长的脖子被蓬松厚实的衣领埋了起来,分明的下颌线也被帽子上的一圈绒毛虚化了线条,没有了成熟的边界,模糊了年龄。 徐羿白不禁暗道,成家风水挺神奇,姐姐逐年强过一般男性,弟弟越发娇过一般女性。明明去年回来过年,他还没这么爱和陈老师撒娇的,三十岁真神奇。 后座传来陈薇温言劝导的声音,她对成楠说着:“好了,剩下的明天吃,晚上回去给你做糖醋小排,这会儿就少吃一点糖了哈。” 成楠一侧脸颊还鼓着颗圆球,闻言乖乖阖上了糖盒,装回袋子里搁进前面置物格,“徐羿白,一会儿别忘了拿哦。” 徐羿白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沉默地点了下头。 陈薇看着他们,轻摇了摇头,但笑不语。 晚饭过后,成楠赖在沙发上不动弹。徐羿白去他房间给他把取暖器安装好调试成定时模式,等房间暖起来后,便回来催成楠去洗澡睡觉。 成楠懒洋洋的,沙发像是什么吸人精气的妖精把他浑身的力气都给抽干了,他翻了个身把头面向沙发靠背顶着,给徐羿白留了个不想理人的背影,已然是昏昏欲睡的半昏迷状态了。 徐羿白无奈,坐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俯身撑着自己的膝盖凑近他,轻而沉地说:“成楠,你自己说对付你是不是就得用暴力手段。” 成楠掏出只手来盖住自己的耳朵,这么回应他。 徐羿白叹了口气,扭脸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快十点了。陈老师被楼下邻居请去看那家孩子的学习情况还没回来,家里就他们俩,徐羿白想了想,伸手捏着成楠细瘦的腕骨拿开露出耳朵来,他撑着沙发悬在他头顶上方,沉声通知:“自己起来,再不动的话我当你是想让我抱你回去。” “……”成楠重重呼出口气,转着手腕想摆脱桎梏,他没睁眼,烦躁地把脸埋得更深,瓮声瓮气地骂人:“你好烦啊徐羿白,不要管我!” 徐羿白挑了下眉,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 成楠:“………………” 见他又半晌不动,一只莹白的耳垂孤零零露着,徐羿白伸手捏了捏,绵软的手感让他眸色都起了一丝变化。他松开手指,转而抄向成楠的背弯和膝盖想将人抱起来,但他的手刚刚挨到成楠,成楠却似烦极怒极拧着眉猛地转过身来,不耐烦地伸手推向徐羿白倾压下来的胸膛,膝弯抬起,两腿触电似的胡乱踢蹬,怒目而视道:“太欺负人了徐羿白,哪有你这样把要睡着的人叫起来去睡觉的!你到底要干嘛呀,耍我啊,我睡个沙发都不行吗?!” 徐羿白没料到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惹得人这么大反应,他左手还压在成楠的背底下,离得近便直直看见他发红的双眼,眼底甚至盈起了一点水汽。 徐羿白顿时慌了,推搡间锢在他腿上的手当即抬起来举在半空,背部底下的手往外抽了抽,对上成楠一眨不眨的怒目他又停下动作,生怕一个不慎又惹着他什么。 “……我的不是,我不动你了,你要睡这儿的话,我给你拿被子过来,别着凉。” “……” 半晌,成楠伸手砸了他胳膊一拳,接着又把手伸直竖在徐羿白面前,“你烦死了。拉我起来。” ……这是,阴转晴了? 徐羿白一时摸不清他这变幻莫测的情绪,不由得小心翼翼的。 成楠就着徐羿白拉他的力道坐起来,他刚吃完饭就瘫沙发上了,睡了半道被闹醒,脑袋都在发晕,身上也充斥着绵软肿胀的不适感。白了徐羿白一眼,他拍开后背上的手,踩上拖鞋一脸戾色地走向大门。 正巧陈薇从外推门进来,徐羿白便眼睁睁见他变脸似的一秒春风拂面,乌云散尽,笑得乖顺可爱的样子对他妈好声好气地说:“陈老师,我回去咯,您也早点休息,晚安!” 徐羿白:“……” 第二天是周六,但陈薇带教的高三有上午半天的课。早上起来,徐羿白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陈薇会心一笑,进厨房拍了拍儿子的背,“上午安排了一个班阶段测验,中午可能赶不回来给你和小楠做饭,你照顾好自己,也照看好他,行不?” 徐羿白正在用豆浆机打豆浆,五颜六色的豆子昨晚睡前就用水泡上了。闻言他略古怪地侧眼看向他妈,这嘱咐来得奇怪,平时他妈并不会对他说这种话,更别说她一直清楚他心里对成楠的念头,他于是问道:“怎么突然说这个,是有别的事情交代?” 陈薇想了想,还是没多说什么,只笑道:“就是给你紧紧缰绳,凡事循序渐进,别给自己和别人太大压力。小伙子,自己慢慢悟吧。” 陈薇吃完早饭就要出门,徐羿白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看样子一会儿是个大晴天,但早晨温度还是低,他跟着起身拿上车钥匙要送她去学校。 陈薇却说不用,“你周阿姨今天也有课,我跟她车走。放学也不用来接,估计到中午阳光正好,我走着回来。” 一中不算远,开车绕大路只要十分钟,走小区里面的近道差不多是直线,两公里左右,徐羿白也就没坚持,点了点头。 徐羿白的作息规律到了极致,常年受训形成的生物钟让他即使休假也雷打不动地执行。收拾完餐桌和厨房,太阳也不过刚露全脸,他没去开对面的门,转而进了阳台的健身区开始日常运动。 家里的设备比不了队里,简单做了几组机械,又巩固了几处肌肉训练,时间才过了一个小时。楼道里很安静,没有拖沓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他只得给手肘戴上护具,趴下去开始刷平板支撑的记录。 平板支撑对他来说跟冥想静坐差不多,身体保持不动,闭上眼慢慢感受各处发力点逐渐的变化,待各个关节和肌肉点全部进入状态,他的身体就会像练功一样开始自动运行大小周天,等熬过第一波酸软颤抖,呼吸慢慢有了节奏,他的脑子里便开始闪出各种思绪,大部分都与成楠有关。 而今天,他在琢磨早上他妈的那句话。 他妈是第一个知道他对成楠心思转变的人,也是迄今唯一一个。 十六岁,高二第一个学期末,他在成楠生日的前两天结束考试开始放寒假。成桐姐已经提前从国外回来过年,顺便带回了成楠不回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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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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