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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衍安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冲他眨了眨眼说道:“你选匹自己喜欢的,挂在我名下,想要练习的时候就来找我。” 陆峥年很喜欢马术课,虽然他还不太会骑,但谁都想要一匹好马,他听沈衍安这么说,眼睛不自觉弯了弯,甜甜说一句:“谢谢老师。” 沈衍安笑着望着他:“跟我还用这么客气嘛。” 他们并肩走出了射击室。 上午的所有戏份都拍摄结束,要马上转场去拍马场那场戏。 两个拍摄场地离得不远,他们自己走过去就行。 赵北执下意识地找沈南笙,发现他正在跟齐耳说话。 他没有走过去,而是叫了孟飞,拿了东西,往马场那边走去。 剧中饰演军校管理马匹的老李的演员主动走过来给他打了个招呼,赵北执觉得他好眼熟,是个老演员,演过不少电影电视,却一时想不起来他本人叫什么名字,赶紧礼貌地弯腰回礼打招呼。 这时候化妆师过来给他补妆 饰演老李的演员站在旁边没有走开,问道:“南笙怎么还没有过来?” 赵北执听他语气,似乎跟沈南笙很相熟,答道:“沈老师应该跟耳导他们一起过来。” 然后状似无意地问道:“您跟沈老师很熟吗?” “认识五六年了。” 赵北执突然想起来:“您是不是在《青灯》里演沈青霄的师父沈青烛?” 《青灯》里,25岁的沈南笙饰演沈青霄,凭借这部剧拿到人生中的第二个影帝。 赵北执也是从这开始,开启了他追随沈南笙的龙套之路。 “你是南笙的影迷?” 赵北执一愣,他算是影迷吗?算是吧。 他点了点头,这时候化妆师要给他补眼妆,他闭上了眼睛。 “《青灯》这部戏有点早了,”老李颇有些感慨,看了他一眼,“你那时候不大吧,十七八岁?” 赵北执像是自言自语地答道:“18岁,我偶然路过横店影视城的时候,看到他在那里演戏,正好剧组在招募群演,我就去了。从那以后,我就爱上了演戏,有他的每一部作品我都想要参演。” 话一说完,赵北执就有些后悔,自己怎么跟一个陌生人说这些,他赶紧补充道:“沈老师是我的偶像。” 化妆师的眼妆正好补好,赵北执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他旁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沈南笙。 沈南笙微笑着看着他的眼睛。 赵北执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不自在地想避开他的眼睛 沈南笙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问道:“我是你偶像?” “嗯”赵北执看了一眼身旁的化妆师,补充道,“您是很多人的偶像。” 沈南笙没说话,只看着他。 化妆师识趣地走开了。 沈南笙弯腰凑近他,低声问道:“赵北执,喜欢我很久了呀?” 赵北执眼神躲闪,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并不想让沈南笙知道孤儿院的事,因为这务必就会牵扯出很多他永远都不想提的事。 “喜欢看我的电影,是我的影迷?”沈南笙猜测着,“所以去我在的剧组跑龙套?” 赵北执眨了眨眼睛,“嗯”了一声。 “龙套一跑就是五年?这期间也不主动跟我说话,也不主动靠近我?”沈南笙盯着他的眼睛,“那要是我一直没有注意到你,你打算怎么办?” “啊?不怎么办”赵北执答得坦荡,“我本来也没打算要怎么样,我能看着你就很满足了。” 沈南笙咬着后槽牙,朝他点头,还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赵北执,厉害啊!” 赵北执瞧他像是生气了,有些紧张地想去拉他胳膊,但周围都是人,他又缩回了手,小声解释道:“我那时候以为你不会喜欢男生的,更不会喜欢我这样的,我要是硬往你跟前凑,你要是讨厌我了怎么办,那样,我就连龙套都不能跑了。” 沈南笙眼中的情绪很深,既想狠狠打一顿他的屁股,又很想把他揉进自己的怀里狠狠抱住! 真是让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最无辜的坏人! 他忍了半晌,突然说:“把手伸出来。” 赵北执微微一怔,但还是听话地伸出了手。 沈南笙捏着他的手掌,将他的手心摊开,从口袋里掏出中性笔,很工整地在他的手心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中性笔在掌心划过时,微痒微麻,像是搔弄进了心里,让人指尖都忍不住微微蜷起 沈南笙签好以后,托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指弯曲合拢轻轻推回到他的胸口,仿佛让他把他的名字握进手心里,放进心里一般:“是你的了!” 赵北执低头看着自己虚虚握拳的左手。 沈南笙已经松开他的手,此时演老李的那个演员又走了过来,跟沈南笙说起话来。 赵北执忍不住一直看那个在手掌心里的名字。 被他握在掌心里,是他的了!!! 直到导演喊他们准备开拍,赵北执站在卫生间外的洗手池边,看着掌心里的名字,不舍得洗掉。 “洗了吧,拍完了我再给你签。” 赵北执回转头,看到沈南笙站在身后静静地看着他,他的眸光宛如一潭深水,深不见底却又同漩涡一样,让人忍不住沉沦。 赵北执不敢再看他,怕自己忍不住要扑上去,他回过头将手伸到了水龙头下,极其不舍地洗掉了“沈南笙”那三个字。 沈衍安领着陆峥年来到了马厩,老李正好在给马洗澡,看到他们两个来选马,直接把水管子丢给他们,说是要想选马就先得会照顾马儿。得把这些马儿洗了澡才可以选,其实就是自己躲懒躲清闲去了。 陆峥年跟沈衍安说:“老师,您就不要动手了,我来洗。” 沈衍安指了指那十几匹马,笑道:“这么多马,你确定一个人能洗完。” 沈衍安一边说一边直接脱了衬衣,只穿着里头的无袖背心,把裤腿也卷了起来,看陆峥年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笑道:“发什么楞,得加快动作,要不然中饭都没得吃了。” 陆峥年的衬衣里没有穿背心,他把衬衣衣袖卷起来,拿起水管就愣头愣脑地朝马儿走了过去。 结果手还没有碰到马儿,差点被马儿踢了。 沈衍安笑着走了过来:“你要先安抚他,让他先适应你的触碰,再慢慢用水洗,用刷子刷。” 沈衍安走了过来,轻轻抚摸马儿的脑袋,甚至亲了亲马儿,对他说:“过来,先摸摸它。” 陆峥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沈衍安抓住了他的手腕:“放松,你紧张它就紧张的,这样,轻轻地温柔地去抚摸,你喜欢它它能感受得到的,它就会温顺很多。” 陆峥年温柔地抚摸着马儿,马儿很快就温顺了,陆峥年按照沈衍安教的,一点一点替马儿刷着毛,冲着水 沈衍安一边洗自己的马一边注意着陆峥年,看到陆峥年要去洗马儿的尾巴,赶紧叮嘱道:“洗马尾巴要特别注意,不能直接用水冲,要把马尾巴浸入桶中。” 沈衍安抱着水捅,做示范,将马尾巴浸入桶中,结果马尾巴刚放进去,马儿突然翘起尾巴用力甩了甩,甩了沈衍安一头一脸一身上的水,那样子着实很狼狈。 陆峥年看他那个样子,忍不住“哈哈哈”笑了起来。 沈衍安看着陆峥年笑得通红的脸,突然玩心大发,拿着水管对着陆峥年浇了过去:“竟然敢笑话自己的老师啊” 陆峥年急忙往旁边躲避,一边躲一边求饶:“哎哎老师,我错了。” 沈衍安一边追他一边问道:“错哪了?” “我不应该笑话老师呵呵呵”陆峥年一边说不应该笑话,一边笑得更开心了。 沈衍安哪里肯放过他,陆峥年被浇了一身的水。 他不甘示弱,捡起自己的水管,对着沈衍安开始反击 沈衍安身上本来就湿了,他干脆扔了自己的水管,迎着水花朝陆峥年走了过来,要抢他的水管。 陆峥年跑着想要躲开他,地面上早已经被他们浇得湿滑,他还没跑两步一滑往后倒去,惊慌地叫了一声。 沈衍安身手极快,冲过来搂住了他的腰,一把将人腾空抱了起来,再双脚平稳地放到了地上。 陆峥年的眼里都是笑意,他抬头去看沈衍安,发现沈衍安看向他的眼神说不出的温柔宠溺,他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时,沈衍安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水管,陆峥年以为他还要浇他,连忙想后退躲开。 结果,沈衍安紧紧搂着他的腰,举起水管让水从头顶淋了下来。 陆峥年把头埋在沈衍安的胸前,他听到沈衍安说:“反正都湿透了,干脆洗个澡吧!” 水流从头顶不断冲刷下来,陆峥年只能将头埋进沈衍安的怀里躲避,才能勉强睁开眼睛正常呼吸。 沈衍安的身上完全湿透了,背心和长裤都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美好的男性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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