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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衍安带着他把大上海逛了个遍,吃的喝的玩的,什么都想让他见识见识。 他们像是最普通的一对情侣,吃饭逛街,到上海大剧院看电影,偷偷在电影院里牵手。这可能是陆峥年一辈子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今天要拍的一场戏,是沈衍安要亲自给陆峥年下厨做晚饭吃。他在德国留学的时候,练就了一身好厨艺,想让陆峥年尝尝他做的饭。 沈南笙会做饭,这一段拍摄不需要替身,他站在案板前,把牛里脊切成薄片,用刀背拍散。 赵北执走了过来,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后背上。 沈南笙放下了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过身把赵北执抱起来,放到了厨房靠墙的小方桌上坐着,说:“乖,一会就能吃了” 说完,沈南笙转身要回去灶台边。 赵北执却下意识地伸脚勾住了他的腿,等沈南笙回头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剧本里没有勾腿的这个动作,但是这场景如此熟悉,让他下意识地伸了脚。 沈南笙也像沈衍安这样,给他这样做过饭,只是,后来,陆峥年再也没有吃过沈衍安做的饭,那他呢? 他的思绪有些飘远,以至于沈南笙笑着张开双臂抱住他,温柔地亲吻他的嘴唇的时候,他在戏里与戏外之间有些恍惚,沈南笙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边,看着他说:“你不让我做饭,你一会吃什么?” “我不饿” 沈南笙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是微微往下弯的,他说:“不想尝尝我的手艺吗?” 这里完全都不再是剧本里的内容了,赵北执右手抠着左手的手指,低着头说:“我怕太好吃了,以后吃不到会难过。” 这句话,他曾经对沈南笙说过,此时,他觉得这也是陆峥年想说的。 沈南笙闻言,假装叹了一口气,苦恼道:“是啊,我毕竟很少下厨的。”不过很快他又对赵北执说:“可是什么都没我的年年重要,以后只要是年年想吃,我就做,想吃什么都告诉我,不会的,我就学。” 赵北执在一声声年年中回过神来,他笑着亲了亲沈南笙的嘴角,问道:“老师要给我做一辈子饭吗?” 沈南笙深深地看着他,说:“只要你愿意,我就给你做一辈子饭。” 这一次,沈南笙给出了不一样的回答。 赵北执知道,这不仅仅是沈衍安想对陆峥年说的,也是沈南笙对他说的! 沈衍安对陆峥年说的话没有做到。 赵北执倾身抱住了沈南笙。 这一刻,他莫名相信,他的沈南笙是会做到的!! 沈南笙,你脑子还清醒吧? 今天还有两场非常重要的戏,也是在这栋别墅里拍的最后两场戏,一场是沈衍安和陆峥年在热恋期的最后一场亲热戏,另外一场则是整部电影的转折点。 沈衍安和陆峥年准备过两天回军校了,毕竟陆峥年的结业测试在即,沈衍安在上海有一些公务要处理,一大早就出去了,陆峥年闲来无事,看院子里快一周没人打理的花草都快枯萎了,他干脆当起了园丁,在院子里忙活了半天,出了一身的汗,他一看时间,沈衍安说12点钟会回来接他出去吃饭,还有一个小时,正好洗个澡,换身衣服。 讲戏的时候,齐耳对赵北执说:“等会儿,你进房间以后就脱衣服,脱到只剩一条内裤,然后走进卫生间。” 赵北执有点懵,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剧本,这对他而言尺度有点大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开始第一次正式拍摄,赵北执汗流浃背地走进了房间,他在家穿的是沈衍安的一套休闲服,外套刚刚忙活的时候已经脱掉了,他走进卧室,用手指抓住衣服的下摆,抬手将衣服从头顶脱了下来,随意扔在地上,之后弯腰将长裤退了下来,随意地用脚踢到一边,然后走进了卫生间。 赵北执很瘦,从肩膀到腰身到腿,纤细得很,从侧面看,薄薄的一片线条诱人 拍摄这段的时候,并没有清场,旁边有不少工作人员,他虽然有点不自在,但总体上表现还是挺自然的。 这个脱衣服的镜头要从不同的角度拍两三次,拍第三次的时候,沈南笙正好走进来了,他看到沈南笙的时候,就开始控制不住地羞赧起来,连带着脱衣服的手都微微有些僵硬,白皙的皮肤上也泛起了粉红。 这是这具身体对沈南笙的注视最直白的反应,他甚至不受赵北执本人的控制。 别人或许没有看出区别,但一刻不停盯着摄影监视器的齐耳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看了一眼沈南笙,说:“你出去。” 沈南笙一脸莫名其妙,刚想说什么,齐耳说道:“你影响到他了。” 赵北执听到这话,脸更红了。 沈南笙看了一眼只穿着三角内裤的赵北执,眼神微微动了动,然后低声用只有齐耳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为什么不清场?” 齐耳听出他语气中细微的质问,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分明是想骂他,克制着语气说:“一个大小伙子脱个衣服还要清场?!你当年拍我的戏,全o也没说要清场啊!” 沈南笙看着齐耳那明显讽刺他的眼神,一时有些讪讪的,只好出去了。 他跟齐耳认识快十年了,合作了四五部作品,这些年他们算是互相成就互为知己的,他不愿意齐耳质疑他的专业性,可是那么多人看着赵北执脱衣服,他心里很不舒服。 他出去以后也不愿意离得太远,就靠在外面的墙壁上,突然很想抽根烟。 过了好一会,脱衣服的这个镜头拍好了,工作人员正在准备下一场的拍摄,齐耳出来抽烟,一出房门就看到沈南笙靠在墙上,脸色难看。 齐耳没好气地问道:“你什么情况?” 沈南笙没好气地说:“他毕竟是第一次拍这种戏,那么多人看着,他肯定会不自在的。” “他是演员,”齐耳白了他一眼:“一会你们两个还要拍亲热戏呢,那还不演了。” “那不一样。” “那怎么不一样?”齐耳忍不住声音提高了点,然后又刻意压低了些:“你能抱能亲,别人连看都不能看,沈南笙,你脑子还清醒吧?” 沈南笙没有说话,眼神晦暗。 齐耳叹了口气,说道:“南笙,咱俩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也演了这么多年戏了,演戏的过程中入戏有的时候是无法控制的,但是怎么出戏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我不是入戏。” “” 齐耳看向他,有点没太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没有入戏?所以呢? 作为导演的敏锐让他瞬间就捕捉到了点言外之意,他突然站直了身体,朝沈南笙靠近了点,压低声音严肃地说道:“南笙,你可别” 齐耳“别”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措词,他手心有点冒汗,缓了一会,才继续说道:“你是可以无所谓的,反正你现在的地位摆在那,作品也摆在那,可是你要为他考虑考虑,你想害死他呀!这么好的演戏的苗子,不要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给毁了。更何况,这中间还夹着谢少呢,别弄这么狗血的事,行不?!” 沈南笙知道齐耳最是惜才,是真的很看好赵北执,才苦口婆心跟自己说这些。 可是,他还是火大! 他跟赵北执怎么就成了乱七八糟的事了?? 还有,他怎么就会害了赵北执?为什么谢天乐可以?他还不行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副导就出来寻人了:“耳导,浴室的场景布置好了。” 齐耳还瞪了他一眼,然后才抬步走了进去。 沈南笙憋着一肚子气,深吸了口气,也跟着走了进去。 赵北执披着浴巾,里面只穿着那条白色三角内裤低头坐在床上,周围人来人往,他却异常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齐耳走了过去,他抬起头看见齐耳,赶紧站了起来。 齐耳对他很温和地笑了笑,说:“我一会想拍一个你斜侧面的全o镜头,前面不会拍到的,后面有南笙挡住也不会被镜头拍到,可以吧?” 赵北执下意识地去看沈南笙,沈南笙没有看他,而是皱着眉看着齐耳,齐耳没有理他,只是看着赵北执。 气氛一时有点奇怪。 赵北执在气氛变得更怪异之前,说道:“可以。” 齐耳是非常专业的导演,赵北执跟他拍戏到现在,他严谨专业,要求高却不会提无理要求,赵北执从内心里是很信任他的,不仅是他,他也能感受到沈南笙对齐耳的尊重,所以一般只要是齐耳提出的要求,他都会尽力达到。 这次齐耳将所有不必要的人员全部清离场了。 赵北执把披在身上的浴巾围到了腰间,弯腰把里面的内裤脱了,走进了浴室。 沈南笙不需要脱衣服,因为沈衍安正好从外面回来,穿着挺括的西服套装,到房间的时候,他听到浴室的水声,把西服外套脱了,穿着白色衬衣,西装和西装长裤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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