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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素质 邵珏僵了一下,他都不敢想舒女士发现了沈灼珩的存在后,会有多疯狂。 他斟酌着言辞,刚想开口解释,沈灼珩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把门锁撬开了。 下一秒,oga摔到了客厅的地上。 沈灼珩呜咽了一声,撑起身爬到邵珏腿边,拽住eniga的裤腿,拿通红的眼盯着人,委屈劲拿得十足,调子好听得叫人沉溺,“schatz……想要,给我……” 这和昨天在办公室里威胁他加联系方式的恶劣oga一比,简直是两个人。 邵珏眼神都变了,甚至忘记了还在通话中的手机。 不过很快,舒女士就让他记起了还有两个人的存在。 “天呐!你明明就有!声音好好听!你为什么不给他,你是不是eniga!给他!刀口耳王玉!现在立刻马上挂了电话就给他!他喊你schatz啊!他是d国的吗?” 让邵珏从头皮发麻到头疼,舒女士只用了一句话的时间。 “抱歉妈妈,晚点和你解释。”邵珏扣住了沈灼珩想解他皮带卡扣的那一只手,准备挂断视频通话。 “你最好三天……不,七天后再和我解释,快去让我的新宝贝满意,再见!”留下这么一句话后,舒婉声挂电话挂得比邵珏还要快。 邵珏:“……” 被扣着作案工具冷落了半晌的沈灼珩低头咬了一口邵珏的手背。 邵珏头疼地搁下手机,垂眼重新看向了沈灼珩。 意识到邵珏在看,沈灼珩微微抬起了头,红唇微张。 湿热从eniga指根滑过,带起颤栗。 “帮我,我会让你……” 沈灼珩就算是身处下位,说话时也依旧带着那种势在必得的劲。 造物主的宠儿、完美贴合你取向的这么一个人,这样引诱你,要把持住得有多困难? 沈灼珩但凡遇上另一个人就得手了。 但他面前的,是从小被邵砚裴教育只能和视若珍宝的爱人亲密的邵珏。 所以沈灼珩被反绑住双腕再次扔回了书房的沙发上。 邵珏再度锁上了书房的门,拧着眉踱步出了房子,去敲了oga教工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娃娃脸卷毛男oga,叫尹易。 尹易见门口的是邵珏还挺惊诧的,闻到邵珏身上浓郁的oga信息素味后就更惊诧了。 不过能在澄德当上教工的人,不是学术痴就是鬼精,尹易刚好两者都沾,所以很快就收起了脸上的诧异,礼貌问道:“邵院长,有什么事吗?” 沈灼珩站都站不稳了都有能耐撬锁,谁知道一根皮带能制住他多久? 要是回去的时候在走道上闻见沈灼珩的信息素味,邵珏不敢想自己会有多头疼。 邵珏没心情再多做寒暄,直奔主题,“尹老师,能借用一管抑制剂吗?” “稍等,”尹易转身往房间里走,“我拿给您。” 接过抑制剂,邵珏道了谢,临走时还是问道:“短期内打两管抑制剂,对身体的影响大吗?” 尹易愣了一下,很快答道:“因人而异,不耐受者可能会腺体疼痛,信息素紊乱。” 邵珏再推开书房的门时,oga的眼神已经涣散了。 沈灼珩灰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沙发上,因为扭动衣摆上卷,使劲瘦的腰没了遮挡,手腕上也因为拉扯挣扎留下了红痕。 视觉冲击强得令人头皮发麻。 这一次直到邵珏走近了,沈灼珩才意识到来了人。 被邵珏关了两次,这一次还被捆着手,沈大少爷发热期里的那丁点好脾气是彻底没了,他微拧着眉,湿润蒙雾的眸里带着愠色,脏话张嘴就来。 “schrott” 攻击性为负值。 像撒娇,像引诱,独独不像骂人。 邵珏是这么觉得的。 但这不意味着好好的休息时间被毁了的邵珏就没脾气,他淡声回敬道:“自作自受。” “schei?e” 邵珏没再理会沈灼珩,而是搁下抑制剂搜出了沈灼珩的手机,摁住沈灼珩耍脾气的脑袋,解了锁,然后从通讯录里挑了备注着【弟弟】的那一条,拨了过去。 沈灼堇接得很快,“哥,怎么了?” “他现在处于发热期,麻烦来澄德……” 沈灼堇一秒反应过来了电话那边的人是谁,他迟疑了一下,抖烟灰的手顿了顿。 大概想清楚了沈灼珩要玩什么后,沈灼堇开口打断道: “他近期才注射过抑制剂,为什么会二次进入发热期?我哥哥是抑制剂不耐受体质,短时间内二次注射抑制剂会引发腺体剧痛,严重的话甚至会休克,你居然做到了这一步,就应该负责到底。” 通话时间仅三十秒。 沈灼堇挂电话的速度就像是被人顺着网线追杀了。 邵珏:“……” 沈灼珩这会恰好挣脱了皮带的束缚,趁着邵珏无言,扑过去就是一顿亲咬,还抓着邵珏的手往某处带。 “我,求你……” 沈灼珩得逞了。 邵珏松动了,他掐着沈灼珩的腰,动了手,可在看到沈灼珩腿上狰狞的疤,摸到沈灼珩背后近乎惨烈的痕时,呼吸停滞了,他本能地停了动作。 oga轻蹙了下眉,不满他的停顿,发着抖抬起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 最后eniga凌冽至极的气息还是将oga醇香浓厚的青茶香压制了个彻底。 邵院长只花了十分钟,就让沈大少爷从“你凭什么不给我”变成了“滚,拿走我不要”。 可等邵珏真拿走了,沈灼珩反而骂得更大声了,他攥着人不放,非得要回来。 反复几次,沈灼珩就不敢让邵珏滚了,因为这货是真他妈的滚啊。 沈灼珩哆嗦着紧抿着唇,用胳膊挡着眼,呜咽着忍受着,他老实了,邵院长的气却没有消。 所以沈灼珩被剥夺了释放的权利。 这委屈沈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oga诱人抓耳的声音,脏词多得几乎能砸穿玻璃。 可沈灼珩骂一句,邵珏的手就收紧一分。 短短三句下来,沈大少爷的气焰就灭了个彻底,过了八岁就没和人认过错的沈灼珩,这会儿带着哭腔认了个回本。 大概是eniga的能力实在变态得出众,沈灼珩的发热期在翌日破晓时就散了。 哭得太狠、喊得太过,饶是被邵珏冰敷了眼睛、喂了润喉茶,沈灼珩的眼睛仍是红的,嗓子仍是哑的。 随着意识逐渐清明,黑暗里狼狈时刻下的话语,开始逐句攻击沈大少爷的神经了。 “沈灼珩,注意素质”这么一句,是先锋。 ---------------------------------------- 我很认真 他都被电线杆…了,还要他有素质?太绅士了。 沈灼珩勉强撑起身,揉着发僵的腰,顶着张黑沉沉的脸,满眼阴郁。 这一句先锋还算是最基础的,点沈大少爷引线的,还在后边。 “松开,不是要我走吗?” “太过了,放松,沈灼珩。” “再咬下去,我就不会安抚你了。” “扰乱我的休息时间,侵犯我的隐私,沈灼珩,你该疼。” “只要你能好好说话,我就不会出去,腿不用盘这么紧。” “做错事后撒娇是没有用的,沈灼珩。” “schatz这个称呼,不适配于我们的关系。” “我没有听人喊爸爸的嗜好。” “不用浪费口舌,这是惩罚,求饶没有用。” …… 沈大少爷每记起一句,脸色就更沉一分,耳根就更红一度。 他忍着不适挽起宽大的裤腿和袖口,扶着墙慢慢往客厅挪了过去。 不让骂不让咬,你还挺娇贵。 拒绝那么多次,真来了跟狗似的。 沈灼珩带着一肚子脏话走进了客厅,在闻到饭菜的香味和eniga令人沉迷的气息后脸色诡异地缓和了。 想贴想抱想亲。 狗比的临时标记后遗症,去死。 邵珏在听见脚步声后,停下了处理食材的手,抬眸看向沈灼珩,目光在沈灼珩隐隐发抖的腿上停顿了一下,“轮椅在立柜旁,需要扶吗?” 沈灼珩:“……” 滚,真他妈把你能到了。 可是邵珏甚至聪明地没问他腿的事……想贴近了闻。 沈灼珩吐了口气,手一松,脊背靠到了墙上,他盯着邵珏,幽幽开口,“需要抱。” 邵珏微蹙了一下眉,视线下移,再次看向了沈灼珩的腿。 在沈灼珩快要失去最后的耐心的时候,邵珏颔了首。 高大的男eniga走到洗手池边,将手清洗干净,拭去水渍,然后漫步朝着沈灼珩踱了过去。 沈灼珩在被邵珏托着臀抱起来时第一反应是想用d国语言骂人,第二反应是好好闻。 他追随着本能侧头用鼻梁贴蹭起了eniga的侧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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